【第046章】絕不能偷
這下莫子豪可吃驚不小，皇室竟然大方到讓他去寶庫自選，少年心中暗暗打趣，我可有好些年沒進過超市了，逛皇家寶庫算不算是逛超市呢？
不過莫子豪明白，這才是皇室考驗他的真正手段。越是這種情況他越不能太過分，否則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少年才沒有莫同立那麽傻。
必要的驚喜還是得表現出來的，如果莫子豪表現的太過鎮定，反而顯得他心裏有鬼。那可是皇家寶庫啊，中域的大部分好東西基本都收集在裏面，别說拿，哪怕看上一眼也是一種享受。
“臣惶恐！”莫子豪立刻“驚喜”的向太子殿下再次拱手作揖，臉上就差感激涕零的表情了。
“呵呵……走吧，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寶庫，隻要是能看上的……咳咳……”顯然齊軒世在平時客套話說慣了，差點又沒管住自己的嘴巴。隻要他敢說“看上的都拿”，莫子豪還真就敢這麽做。
“臣量力而行。”這回莫子豪沒順杆子爬，事情做的太過頭與人與己都不利。他可以在東宮與太子讨要武卷，真到了皇家寶庫就得掂量着點了。
皇家寶庫在紫禁城中心地帶，明面上分爲外庫和内庫。外庫中主要是金銀财寶，而内庫就是武卷靈藥等有關武道修行的寶物。内庫的防護力量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麽狀況，就連大乾朝的儲君入内都得掏腰牌。
皇家内庫在紫禁城的具體位置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不過一般人來了還真找不到這裏。剛剛經過外庫，莫子豪的眼睛就被蒙上了黑布條，被齊軒世拉着往前走。
太子殿下哪裏知道，在莫子豪那變态的靈魂感知下，這黑布條就跟虛設一樣。雖然看不見道路，但是靈魂感知已經在他的腦海裏虛拟出地形路線，下一次再來的話，莫子豪一定能夠找到内庫的具體位置。
“到了。”不知道走了多少彎彎繞繞，又從某處進入地下台階，當兩人站在一個空曠的“洞穴”時，齊軒世伸手摘掉蒙在莫子豪眼睛上的黑布條。
柔和的光線并不刺眼，莫子豪觀察了一下這個明亮的地方。除了正面一道厚重的金屬門，兩邊的岩壁上擺着十幾顆夜明珠，不僅照亮了這個洞穴，還讓人沒有陰冷的感覺。
莫子豪的靈魂感知立刻散開，雖然沒有發現看守的存在，卻感覺有好幾處的空間傳來陣陣扭曲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内庫的守衛就隐藏在武法開辟出的空間裏，一旦有突發事件，他們肯定會殺出來。
“齊姓皇室的底蘊果然深厚啊，這些藏在空間裏的守衛，恐怕個個都擁有化虛境武師的修爲。”莫子豪心中暗歎，武法是另一種闡述武道的修行方式，這是修爲達到化虛境武師的專利。
看着莫子豪臉上驚詫的樣子，齊軒世卻是不以爲然，心說如果你進到裏面不傻眼才怪。太子殿下走到厚重的金屬門間，那道門立刻出現陣陣空間扭曲，片刻間門就不見了。
這和莫文濮在樹上布置的藏物空間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都需要擁有特定靈魂波動的人才能打開。當然，齊中嶽在皇家寶庫上設這麽一個禁制，要比莫文濮在樹上搞的藏物空間廢勁多了。
“跟我來。”齊軒世回頭說道，等莫子豪和他并肩時，兩人才一齊跨過這道厚重的金屬門。
門後又是另一番景象，隻見上百顆夜明珠将富麗堂皇的内庫照的十分明亮，牆壁之上竟然全是熔煉成一片的黑晶。莫子豪不用問都知道，那片片黑晶有多麽厚，而且外層肯定澆築了厚厚的銅牆。
這種嚴密的防禦手段，就算是武聖親至，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突破銅牆，更不可能利用靈魂力量來穿透黑晶感知裏面。現如今在中域大地上，的确沒人能通過硬闖來進入皇家内庫。
更何況紫禁城的防禦本來就嚴密，沒有武尊修爲的人來闖皇宮隻能是找死。
再看那些陳列架上，擺放的除了武卷還有靈藥，相對應的每個标簽上都注明了武卷内容，以及靈藥的功效和能力。一眼望去，像這樣的陳列架竟然有上百個，對于武者來說，這絕對是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你随便看看吧，喜歡哪個武卷就取哪個，不過隻有一次機會。”齊軒世趁早就把話說明，他真怕莫子豪不客氣。
“臣明白。”莫子豪點點頭，走過每一個陳列架都要審視上面的物品，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火熱與激動。
齊軒世就随意跟在他的身後，也不打擾莫子豪觀看，嘴角卻挂着一絲難以察明的冷笑。原來這是一道針對莫子豪的最後考驗，如果少年能夠過關，在阿斯蘭來訪之前，皇家絕對不會針對其做出任何決策。
莫子豪就像忽略了太子殿下的存在一樣，細心的觀察每一個武卷陳列架，至于靈藥那一片他看都不看。這些武卷果然是至寶，幾乎全是中乘武功，甚至有個别的竟然是神卷！
更讓少年意想不到的是，就連武法之卷也有不少。雖然等級最高的一支不過是中乘中級，但是在武功盛行的中域已經是難得一見了。相對來說，武法比武功更加稀少。
莫子豪隻是靜靜的看，并沒有伸手去拿武卷。陳列架上擺放的幾乎全是中乘武卷，而且個個都有嚴格的修煉要求。像《穿甲拳》那樣雞肋，而且又适合武夫修煉的中乘武卷根本沒有。
試問，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動手拿嗎？在所有人眼裏，他現在不過是個四重天煉體境的武夫。
幾排武卷陳列架，莫子豪都快把一半轉完了，還是沒有選擇自己需要的。齊軒世跟在後面很有耐心，換做是他，他也會把所有武卷都看過後再做取舍。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僅僅觀看武卷莫子豪就用了兩個時辰。少年看的仔細是一方面，從而也說明皇室内庫武卷的存貯量有多麽驚人。
直到全部武卷就快看完，莫子豪在最後的陳列架上看到一部武卷。當卷标上的三個字進入眼簾，少年忍不住内心的狂跳，那竟然是齊姓皇室的家傳身法——登雲步！
“皇室怎麽可能把這部武卷擺出來！”莫子豪心中十分震驚。
他非常清楚内庫之後肯定還有一個密庫，裏面存放的自然是在整個華夏都能稱上寶物的東西。像上乘低級身法登雲步，自然是擺在密庫中的武卷，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就出現在莫子豪的眼前！
這支武卷不是神卷，應該是齊中嶽親自制作的聖卷。莫子豪知道，像這樣的聖卷乾太祖做了肯定不隻一個，所以陳列架上擺的這支肯定不是唯一的。
“要不要偷出來呢？”莫子豪剛剛興起就立刻打消這個念頭，上乘武卷就這麽擺出來，太不符合常理了。
心中這麽想的同時，莫子豪立刻集中意識踏上入微境的門檻，陳列架上武卷四周的細節完全進入少年的意識觀察之中。
“果然如此！”莫子豪心中冷笑退下入微境的門檻，原來武卷邊上細微的塵土布局不合理，竟然有着物品蹭過的痕迹。所有現象隻說明一個問題，這部上乘武卷是臨時擺放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考驗他！
“絕不能偷！也不能拿！”莫子豪心中立刻有了決定，于是看也不看直接走向之前經過的陳列架。
從看見武卷以入微境觀察，到少年下了決定轉身離開，前後并沒有消耗多長時間，就和浏覽普通武卷的時間一樣。齊軒世眼神中閃過微微的驚愕，難道他不知道這《登雲步》的來曆？
莫子豪才不管他想什麽，而是大踏步走到之前看過的陳列架前，沒有絲毫猶豫拿起上面的武卷。随後面向跟來的齊軒世說道：“殿下，我就要這一支武卷了。”
齊軒世接過一看，原來是下乘高級身法《驚雷步》。
擊技分爲拳、指、掌、爪四系，身法同樣分爲遁、移、影、騰四系。
像莫家的一線步就屬于遁系，皇室的登雲步則屬于騰系。而莫子豪選的這支驚雷步就是遁系身法，說白了就是趕路逃跑用的。
以莫子豪明面上的修爲修煉這支武卷沒有問題，就連其性質也符合他下次遇見危險就逃跑的想法。不過讓齊軒世感覺到心疼的是，這支武卷是内庫之中唯一的下乘神卷。
神卷就不用說了，下乘的更難得一見。有哪個武神吃飽了沒事幹去做下乘武卷呢，偏偏内庫之中就有這麽一支另類的武卷。齊軒世有心拒絕吧，可這支武卷絕對是最适合莫子豪修煉的。
最後他也隻能咬咬牙将《驚雷步》遞還給莫子豪，不管他私下怎麽玩陰謀詭計，明面上還得顧着皇家的威信。既然說了讓人家選一支，莫子豪選的還是最合适的，齊軒世就不能推三阻四了。
“謝謝殿下。”莫子豪欣喜的雙手接住武卷。少年的想法很簡單，驚雷步和一線步同爲遁系，雖然不像蠻牛大力拳和穿甲拳那樣可以自然融合，但是在全能的九宮拳步下，兩者一定會融合成爲新的身法！
……
就在莫子豪入宮“敲詐”太子的這段時間裏，百淵王府卻被韓惠蘭鬧翻天了。原因很簡單——莫同立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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