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莫晴空看地上的情況吓了一跳,她忙跑過去将地上的衣物都撿起來放到一邊,這才紅着臉坐在床邊發愣。
她和冷少絕在一起這麽久了,這還是第一次這麽瘋狂。以前在莫家的時候雖然兩個人也那個什麽,但是總是心裏有許多顧慮,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房間裏的玫瑰依舊在,香氣依舊濃郁,火紅的顔色吉祥而喜慶,牆上大大的照片都彰顯着這是屬于他們自己的地方,是冷少絕精心爲自己準備的家。
也許心裏有了家這個溫暖的字眼,所以莫晴空才潛意識地放開了自己,讓自己随心而動。她看着照片裏兩個深情相對的人,心裏是滿滿的幸福和快樂。
是啊,這是她的家,她和冷少絕共同的家,一個真正屬于他們的,有了溫暖,有着心愛之人的家,也許不久後還會有一個粉嫩粉嫩地喊着自己媽媽,喊着冷少絕爸爸的小東西,想着這美好的一切,莫晴空覺得生活真是無比的美好!
“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入神?”冷少絕已經在浴室門口看她一陣子了,雖然這樣的她很美好,但是他怕她餓着,所以隻能出聲打破這種美好的氛圍了。
“哦,沒什麽!”莫晴空下意識地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撫了撫,然後滿面紅霞地轉身整理床鋪。
莫晴空的小動作,冷少絕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閃了閃,靠近她身後,将她抱在懷裏輕聲問道,“你……喜歡孩子?”
“嗯!”莫晴空點頭,然後又轉身看着她問道,“你……不喜歡?”眼裏有些一絲忐忑。
冷少絕摸了摸她的頭發,笑道,“隻要是你生的我就喜歡!”
“那個,那……我們要一個好不好?”莫晴空紅着臉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啊,那我們今天晚上繼續努力!”冷少絕在她的耳邊呵着氣笑道,說完還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廓上掃了一下。
莫晴空全身一麻,迅速跳離冷少絕身邊,白了他一眼,“讨厭,就沒個正經!”
“我怎麽不正經了?”冷少絕裝無辜,“不這樣,你的孩子要怎麽來?”
“不和你說了,油嘴滑舌!”莫晴空甩開他,将窗簾拉開,然後走出了房間。
“嫂子,中午好!”聽到動靜,窩在沙發上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視的冷少雲擡頭招呼到。
隻是這招呼讓人怎麽聽怎麽别扭,莫晴空走過去在她伸過來的袋子裏拿了點零食放進嘴裏問道,“你吃飯了沒?”
“沒有,我在等我哥出來做飯!”冷少雲理所當然道。
莫晴空轉頭看了看,客廳裏的東西還是原樣放着,昨天聽冷少絕那意思不是應該有人來打掃的嗎?看到莫晴空的猶疑,冷少雲這才又說了一句,“早上鍾點工打電話來請假了!”
“哦,這樣啊!”莫晴空站起身,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下,昨天剩下的食材還有不少,她雖然不怎麽會做飯,但是煮個粥還是會的,所以她就準備了一個蔬菜粥熬上,正在發愁還要做點什麽的時候,冷少絕來了。
“還是我來吧!”他進來手腳麻利地将各種食材收拾、搭配再下鍋,一氣呵成。
在旁邊站着偶爾遞遞東西的莫晴空看了都覺得神奇,“你這廚藝練了多久?”
冷少絕擡眼看了她一眼,複又垂眸,“十天左右吧!”
“十天?”莫晴空驚奇,“那你不是天才嗎?”
“對了,你怎麽想起來學這個了?”暗說,像他這樣身份的人,應該不需要學這些的。
冷少絕頓了一下,這才回道,“我小時候在國外獨自呆過一陣子,不習慣那個地方的飲食,所以隻能學了!”
“哦!”莫晴空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經曆,在她身邊見到的富人家的孩子到國外留學的話,都是傭人一大推,根本不可能自己動手做這些事情。
也許,冷少絕小時候經曆過一些不爲人知的苦也說不定,從他對她講述的關于他們冷氏家族的情況來看,還真是有這種可能。
不過就在莫晴空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冷少雲聽了卻是不滿地撇了撇嘴,“說謊!”
吃過飯,冷少絕就去公司了,昨天一天都沒去,這個上午也那樣耽誤了,公司一定積下不少的事情。而莫晴空這個時候也有空打理自己的事情了,她想着要和蘇蘇商量一下關于工作室的事情,就給蘇蘇打電話,卻是很奇怪,蘇蘇的手機竟然關機。她連着打了幾個都是這個樣子,隻好放棄,轉身去收拾自己昨天搬過來的東西。
冷少雲也跟着去和她一起收拾,“少雲,這麽長時間,怎麽沒見你們提過你爸爸呢?”
對于這個問題,莫晴空已經疑惑很久了,但是總是找不到合适的機會問。
“他早就死了!”冷少雲淡淡道,聽不出對這個父親有什麽太多的感情。
“我……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事情?”莫晴空小心地看着她,也許關于他們父親的事情是他們不想回憶起的往事,自己這樣貿貿然地問,可能……
“嫂子,現在我們是一家人,沒有什麽該問不該問的。我們之所以不提他,是因爲他根本不配做我們的父親!”冷少雲補充道。
既然開了可,冷少雲也就索性将這件事情告訴了莫晴空,畢竟他是他們冷家的媳婦,對于自己家的事情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有知情權不是?
冷少雲索性停下手裏的活,拉着莫晴空坐到一邊的地上,這才給她将起這段關于父親的過往。
“我父親是冷家上一輩三房的長子,既然是長子,總是要承擔很多家族的責任的,所以他的婚姻也就成爲了家族利用的籌碼。當時我外公家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大佬,在黑白兩道都有不小的勢力。正好當時正當妙齡的我母親喜歡上那個長得異常英俊的男人,而冷家也有意巴結我外公家,所以這場婚事就這樣訂了下來。
可是,我父親卻不滿自己的婚姻被包辦,但是又懼怕我外公家的勢力,所以也就忍氣吞聲地和我母親過了那麽五六年,直到我外公家被人陷害,一朝落敗,他才露出他的本來面目。
他将我們母子三人趕出了冷家,在第二日就迎娶了他在外面一直偷偷養着的一個女人。”
冷少雲講着這些的時候,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在講到下面的話時臉上才帶出了一絲諷刺的笑意,
“也許是老天有眼,他和那個女人生活了幾年,也都沒有再生下一兒半女,自己反而得了不治之症,年紀輕輕就赴了黃泉。
那個女人見他死了,就想着霸占屬于他的财産,可是那個時候我們的祖父還在,雖然當時我父親趕我們走的時候他沒有說一聲話,可是這個時候時候他自然是想起了自己還有孫子,所以這才多方打聽又把我們接了回去,将那個女人給趕走了。你說這是不是因果報應?”
“那後來呢,你們在冷家過得好嗎?”莫晴空追問道,她有一種預感,這也許是他們另一種苦難的開始。
“怎麽會好?”冷少雲冷笑道,“你不知道,冷家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們回去以後,其他的叔叔因着我們的存在不能瓜分屬于我們父親的那份财産,所以一直把我們當作眼中釘,處處打壓,處處爲難!”
“你們……真是受苦了!”莫晴空将她拉過來抱在自己懷裏,原來這個世界上比自己苦的人大有人在,可是他們卻比自己活得更堅強,更有目标。
冷少雲搖了搖頭,“我到沒怎麽吃苦,苦的是我哥哥。他那麽小,爲了讓我和我媽在冷家能立住腳,他就拼着命去接那些危險的任務,努力提高自己的存在價值,直到他遠遠超過同一輩那些候選人,這才真正在冷家有了自己的位置。”
“他,真的……”莫晴空哽咽,說不出話來,她現在都很難想象當時的冷少絕到底經曆了什麽,那麽小,卻要承擔那樣的重壓,心,很痛。
“你以後對他好就行!”冷少雲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說道。此時,她已經從剛才的陰霾中走了出來,反過來安慰莫晴空。
“我會的,我以後一定會盡我所能對他好!”莫晴空認真道。
“好了,我們繼續吧!”兩個人又接着整理了起來。
直到天黑,蘇蘇的手機也打不通,莫晴空有點急了,忙翻出她家裏的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蘇蘇的母親,聽莫晴空問,她說道,蘇蘇昨晚就沒有回來,她以爲蘇蘇和她在一起呢!
爲了不讓老人家着急,晴空忙說,昨天晚上蘇蘇的确住在她這裏,隻是現在找她有事,沒找到,說她以聯系上她就馬上讓她給家裏打電話。
挂了電話,莫晴空看着冷少雲道,“會不會……”
“你是說和那個桃花男有關系?”冷少雲叫出聲。
“嗯,他至少知道蘇蘇在哪!”莫晴空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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