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回過身慢慢舉起雙手,動作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引起土著誤會招到攻擊,雙目電閃,暗中觀察四周的環境。陳二狗見淩風舉手有些訝異,也轉過身舉起雙手,小黑原本有些萎靡,但看到兩隻雪豹後居然恢複一些精神,龇牙咧嘴的盯着雪豹,嘴裏發出低沉的嘶嚎,另兩隻守山犬原本已經夾着尾巴了,但在大黑的帶領下也恢複一些勇氣,前爪着地在地上狠狠撓着,蓄勢待發。
王騰和李桑月二人在淩風、陳二娃和食人怪樹搏鬥時站在後面冷眼旁觀,離土著出現的地方較近,這個時候被幾個土著持矛頂在身後,身體不敢稍動。不過看到淩風舉手投降時,兩人也是一愣,李桑月嘴角一撇,露出輕蔑之色。
淩風一行四人前有食人怪樹,後有明顯懷有強烈敵意的甯靜森林土著,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十分壓抑。
土著們見眼前四個外來人放棄了抵抗,神情裏雖依然帶着濃濃的敵意,但握着武器的雙手卻不自覺的有些放松。
祭司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正要開口說話,嗖一聲,一把柴刀迎面飛來,把祭司的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一下擊得粉碎。 這麽煞風景的人自然是淩風了。
淩風甩出手裏的柴刀後,拉着陳二娃向後疾退,嘴裏低聲道:“沿着我的腳步走,讓大黑它們趕緊退進來。”
陳二娃一愣,不過反應也是不慢,打了個唿哨,跟随着淩風的腳步迅速向後逃蹿。淩風的腳步有些詭異,東一腳,西一腳,左一腳,右一腳,似乎毫無規律,有些淩亂,卻剛好從兩顆食人怪樹枝葉籠罩範圍的正中間通過,居然沒有驚起怪樹枝條的纏繞。好在陳二娃常年在山上奔走,動作也是敏捷,才勉強踏着淩風的腳步退進了食人怪樹的另一邊。
大黑非常通人性,帶着另兩隻守山犬緊随在後。
祭司怒吼一聲,拿起權杖擋開柴刀。
土著們稍微一愣神,淩風和陳二娃已經快要退進了食人樹的背面。
王騰一腳踢開身後的一名土著,連滾帶爬的向食人樹跑去。李桑月有些傻眼了,剛想掙紮,就被反應過來的土著牢牢地控制住了。一時之間,标槍、長矛、短弓、吹箭如雨點般向淩風幾人飛來。 不過這個時候,淩風和陳二娃已經跑到另一面,土著射出的武器大部分都被兩棵巨大的食人樹繁茂的枝葉擋住,少許幾根長矛、弓箭之類的被二人輕松躲過。
王騰好不容易左閃右躲的避過身後的幾根标槍、吹箭等,但剛進食人樹的籠罩範圍就被枝葉纏住,不一會身上就纏繞了數十根長藤,被長藤緊緊勒住,發出痛苦的慘叫。
淩風聽到慘呼,立即抽身而上,幾個起落便來到王騰身旁,一把抄住王騰掉落的**,刷刷幾刀砍斷了纏繞在王騰身上的長藤。
祭司大吼一聲,土著立即将身邊所有能射出的武器集中向淩風射去,那些丢出長矛标槍手裏已經沒有武器的土著,從地上搬起石塊也狠狠向淩風砸去,一時之間羽箭共吹箭齊舞,木棒和石塊同飛,直逼得淩風抱頭鼠竄。兩隻雪豹也蹿到近前,在食人樹枝條籠罩範圍外來回奔走,不時發出威脅的吼聲。
好在淩風晉級先天之境後,感官靈敏了許多,身形速度更是快樂數倍,才每每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過緻命傷害。
食人樹似乎被淩風觸怒,所有的藤蔓均向淩風卷去,而土著集火的目标也是淩風,王騰抓住空隙掙脫了爲數不多的樹枝藤曼纏繞,連滾帶爬的向後逃去。
“?纭币簧??豢徘Φ??帕璺绲畝?叻曬??鞫狹艘桓?雍笄奈奚?2?乒?吹某ぬ伲?狹返牧勻嗽诠丶?笨炭?擠11幼饔謾?p> 陳二娃一邊裝彈,一邊鄙視的看了趴在地上心有餘悸喘着粗氣的王騰一眼,這個人竟然會丢下不顧危險救他的淩風獨自逃生。
淩風向後揮出幾刀,擋開兩隻長箭,避過幾根藤蔓,腳步連閃,終于蹿出食人樹的籠罩,幾個起落就來到陳二娃身邊。
大黑歡快的迎過來,伸出長舌讨好的舔着淩風的手。自從淩風救了大黑之後,大黑對淩風的态度就變得非常親熱,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大多數動物比号稱萬物之靈的人類更懂得感恩。
淩風回過頭來。
祭司也正盯着淩風。
兩人的視線隔着食人樹交織在一起。
片刻,祭司才冷冷一笑,揮手讓土著壓着李桑月退入樹林裏。
兩隻雪豹發出不甘的咆哮,好一會才竄入樹林消失不見。
看到土著們退走,淩風忽然慘呼一聲:“老陳,快給我止血治傷,痛死老子了。”剛才進去救人,淩風其實數次被食人樹纏住了,隻是都被他運勁掙開,身上自然被狠狠扯下幾塊血肉,剛才爲了繃住場面不願示弱,這時敵人退卻後就再也忍耐不住,開始大聲呼痛。
陳二娃手忙腳亂的拿出傷藥走了過來。
不一會,就聽到食人樹後的空地裏傳出滲人的慘呼聲,驚起飛鳥無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