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晨哼着歌,歡快的上樓。
今天,朱玉風教授終于答應收她爲弟子,這讓她分外開心。朱玉風教授是享譽國内外的音樂巨匠,二十年前所做的交響樂《春之聲》在維也納音樂節上一舉奪魁,奠定了朱教授在國際音樂界的地位。國内外無數著名的大學邀請朱玉風教授前去教學,但不知什麽原因,朱玉風竟然選擇了名不見經傳的懷鶴大學,一呆就是二十年。
原本懷鶴大學隻是所大專院校,但因爲朱教授的原因,在十餘年前被破格升爲本科大學,并在十餘年的時間裏慢慢成爲國内著名的一所大學,尤其是朱教授所在的音樂系,更是成爲國内外知名的音樂院系。
朱玉風教授是國際上公認的音樂巨匠,與北京大學的謝拓風教授并稱“南朱北謝”,是國内爲數不多的幾位可以稱之爲大師的殿堂級巨匠。 近年來,朱玉風已經很少收徒,姚晨父親與朱玉風的一名弟子關系極好,但也未能說動朱玉風收姚晨爲徒,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朱玉風居然答應了收姚晨爲弟子。
轉過走廊,姚晨忽然發現家門口居然蹲着一個人,她正要大叫,卻發現那個人居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淩風。
“風哥哥。”姚晨眼睛忽然就紅了,一下撲進了淩風的懷裏,不過她很聰明的并沒有問淩風這些天的去向,隻要能看到他,姚晨什麽都不會在乎。她覺得今天真是個幸運的日子,雙喜臨門啊。
淩風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百無聊奈的上着網,廚房裏傳來鍋碗瓢盆歡樂的響聲,姚晨邊做飯邊和淩風聊着天。
今天,淩風剛回懷鶴,将黃金面具交到韓涵手上後,就想找個地方大睡幾天。按照以前的習慣,他肯定會随便找個地方開個房睡覺,但将電話開機發現了姚晨的短信後,就忽然懷念起姚晨所做的菜,說實話,姚晨的菜做的真的很好,至少他是找不出任何毛病,何況現在的九零後,會做菜的女孩真是鳳毛麟角。 “風哥哥,你知道嗎?朱教授收我爲弟子了。”姚晨歡快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她迫不及待的想和淩風分享喜悅。
“哪個朱教授?”淩風有些分神。他在離開小寨前,将身上所有的現金都給了陳二娃,陳二娃的女兒陳思然身染重病,急需一大筆錢,所以陳二娃才會跟随他進甯靜森林冒險。陳二娃的那條守山犬小黑真的很通人性,在他們離開甯靜森林後居然自己找了回來,不得不說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迹。
“就是朱玉風教授啊!”姚晨從廚房走沖出來,問道,“風哥哥,你不會不知道朱玉風大師吧?”
“哪個朱玉風?朱玉風是誰啊?”赫赫有名的朱玉風大師,淩風怎麽可能沒聽過,他還不至于如此孤陋寡聞。
“風哥哥,你是故意逗我的吧?”姚晨看到淩風臉上的促狹的笑容,一下子就明白了,“讨厭,不理你了。”轉身跑進了廚房,過得片刻,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淩風聊起天來。
聞着廚房裏傳過來的陣陣香氣,淩風感覺到内心無比的甯靜,精神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淩風醒來時已是第三日上午,如果不是看到他呼吸平穩,姚晨幾乎會認爲淩風已經昏厥。
秋日當空,幾縷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一切顯得慵懶無比。
淩風躺在床上點上一支香煙,靜靜的抽着。
桌上擺着一碗早已冷卻的豆漿和幾個肉包子、幾根油條,想來是晨晨爲自己準備的早餐,雖然這兩日淩風一直昏睡,但姚晨還是餐餐爲他準備了飯菜。
淩風忽然覺得腹中饑餓,坐直身子将桌上冰冷的早餐一掃而光,然後又滿足的躺在了床上。
電話的短信提示音忽然想起。
淩風拿起電話一看,發現是農行的短信提示,一筆七位數的款項存進了他銀行的賬戶,他知道這是這次完成落到的黃金面具任務的獎金。這時他總算明白了韓涵以年薪60萬聘請他爲順天集團拓展部部長的原因了,之前他還認爲這時韓涵給的友情價,現在他才知道什麽是風險和利益并存。
不過,淩風也沒有不滿,畢竟韓涵早已和他說明了其中的危險,而且說實話,在這樣的冒險生涯裏,淩風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如果要他再回到之前朝九晚五、平淡如水的上班生活,他恐怕真的會瘋掉。
電話的鈴聲再次響起,淩風懶懶的拿起電話。
“媽,什麽事?”
放下電話,淩風趕緊起床,給姚晨發了條短信後就關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