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中國、塔吉克斯坦邊境,烏孜别裏山口。一座小型村寨,十餘棟木質建築錯落分布在山坳裏。拗口有一座哨兵塔樓,一名哨兵正在悠閑的抽着煙。村寨裏有三名流動崗哨在四處巡邏。
淩風趴在山腰上的一棵大樹下,端着望遠鏡觀察着村寨裏的情況。
距離淩風百餘米的山頂上,“蝮蛇”歐陽天正叼着根小草,悠閑的注視着狙擊鏡裏巡邏的哨兵。
對面的山腰上,周子涵找到個向陽的山洞,洞口被雜草掩映着,非常隐蔽,此時他正看着手提電腦上衛星适時傳送的畫面,不時從耳麥裏指揮着突擊隊員。
當天下午,突擊隊就已經來到這個極端偏僻的小山寨,經過觀察,将攻擊時間定在了淩晨一點,那個時候正是人最疲倦的時候。
“準備攻擊!”周子涵向突擊隊員發送了移動崗哨的位置後,下達了攻擊指令。
突擊隊長王剛帶領兩名隊員從寨子後方摸過去,副隊長林天和另三名隊員從正面攻擊。七名突擊隊員借着樹木草叢的掩護,無聲無息的接近了寨子。 塔樓上的哨兵和三名遊動崗哨依然一副懶洋洋的摸樣,完全沒有發現死神正在靠近。
“已經就位,請指示。”
“進入攻擊位置,請指示。”
耳麥裏先後傳來王剛和林天的聲音。
“蝮蛇”不再咀嚼口中的小草,狙擊鏡的鏡頭套上了塔樓上的哨兵的腦袋。
“攻擊!”耳麥裏傳來周子涵的聲音。
“噗!”一聲輕響,塔樓上的哨兵額頭爆出一朵血花,仰天栽倒。
以此同時,兩支隊伍迅速突入小山寨,開始高效而沉默的殺戮。王剛與兩名突擊隊員繞到遊動崗哨身後,三人幾乎同時出手,**狠狠紮進三名巡邏隊員的後腦,然後迅速将屍體拖進了建築物的陰影裏。林天那一隊人開始逐屋逐屋的清理。
不到五分鍾,兩隊人就在小山寨的中心地段碰頭,此時,整個山寨二十餘名武裝恐怖分子已經盡數斃命。
“沒發現目标人物。”王剛和林天交換了彼此的情報後,趕緊向周子涵報告。
“仔細搜索。”周子涵發出指示後陷入沉思。 手中的電腦畫面出現一陣不穩定的搖晃,片刻之間畫面就變成了一片雪花。
周子涵眉頭一皺,趕緊呼叫突擊隊,卻發現耳麥裏傳來一陣電磁幹擾的沙沙聲。他趕緊将電腦一合,放入自己的背包裏,拿出手槍開始小心戒備。
這時,突擊隊員在靠近山崖的一座木屋裏發現了一個隐秘的地下入口。
“隊長,通訊設備有幹擾。”一名隊員報告。
王剛本能的感覺到情況有變,正準備下令撤退時,地下入口突然鑽出了數名全副武裝的漢子。
兩方都沒有絲毫猶豫,幾乎同時開火。
雖然事發突然,但突擊隊員均是身經百戰的職業軍人,一邊盡量壓低身軀尋找掩護,一邊開火壓制。
突然出現的武裝人員也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戰術動作标準,分工明确,射擊精準,肯定也是些經過戰火考驗的軍人。
很快,從另外兩間木屋裏也鑽出十餘名武裝恐怖分子,對着在四處躲避的突擊隊員瘋狂開火。
山頂上的狙擊手“蝮蛇”居然沒有絲毫反應,多半也是遭遇到了什麽不知名的危險。
淩風看到小山寨裏的情況突然急轉直下,心裏一愣,腦子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此時就可以看出他和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之間的差距。
突然,一陣極度危險的感覺湧上淩風心頭,他幾乎是本能的就地一滾。
“噗!”一聲輕響,他原本卧倒的地方爆出一大團土花。
“靠!狙擊手!”淩風趕緊閃到一顆樹下隐蔽。
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有人在向淩風快速逼近。
幾乎在一瞬間,整支隊伍就陷入了絕境。
很顯然,這是一個蓄謀已久、精心布置的陷阱。
王剛躲在一棟木屋後,“啪”、“啪”兩個點射,子彈穿過兩名武裝暴徒的額頭,爆出兩朵豔麗的血花。但很快,更多的子彈向他瘋狂的傾斜,壓得他幾乎無法擡頭。好在另兩名突擊隊員在王剛的側翼不斷反擊壓制,讓他不至于被四面圍攻。
林天帶領的另一隊人依托着一顆大樹在防守,一名突擊隊員已經倒在血泊裏生死不知。
“嘭!”的一聲悶響傳來,幾乎同時,王剛身邊的一名突擊隊員腦袋突然炸開,腦漿血水炸得漫天飛舞。
“媽的,有狙擊手。”
幾乎所有的突擊隊員心裏都籠罩了一絲陰影,這是狙擊槍的聲音。
這群“東伊運”的恐怖分子居然有遠程火力支援!
可是,我們的狙擊手呢?
這時的蝮蛇正和一名身強體壯的恐怖分子扭打在一起,狙擊槍歪倒在不遠處。還有兩名端着槍的恐怖分子正向這裏逼近。
這一瞬間,蝮蛇幾乎絕望了。
眼前的壯漢身手頗爲不弱,蝮蛇原本也不是已正面搏擊見長,一時半會之間根本無法收拾掉這名恐怖分子,再加上兩名恐怖分子,蝮蛇完全可以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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