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辦公樓頂樓。
劉潇專門爲謝拓風騰出了一間辦公室,辦公室旁邊是設施齊全的醫學實驗室,好方便謝拓風随時做醫學研究。
淩風輕輕敲門。
過得一會,有人過來開門。
開門的是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孩。
一身淡白色的運動裝盡顯少女的青春與活力,一雙大大的美眸裏含卻着淡淡的魅惑,絕美的容顔将清純與妩媚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不過,讓淩風吃驚的并不是這個女孩的外貌。
“李美琪?”
淩風非常疑惑,她怎麽會在這兒?
“怎麽是你,大叔?”
李美琪更是吃驚。
“是淩風嗎?進來。”
辦公室裏傳出謝拓風簡潔的聲音。
謝拓風坐在辦公桌前正看着一份病曆,頭也不擡,隻是随意地說:“子風,你先坐一會。”
淩風就随意找了張沙發坐下。
李美琪走到謝拓風身邊站着,顯得非常娴靜,隻是一雙美眸不時向淩風瞟來。 過了片刻,謝拓風看完病曆站起身來,走到淩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李美琪也不敢追問,隻得跟着謝拓風走過來,老老實實地站在沙發邊上,哪還有半分的飛揚跳脫。
淩風仍不住笑了。
李美琪有些惱羞,揮揮拳頭以作威脅。
謝拓風疑惑的回過頭來。
李美琪立刻将揮起的手臂放下,粉嫩的笑臉憋得通紅。
淩風實在有些忍不住,不由笑出聲來。
“子風,認識美琪?”謝拓風問道。
“是的,剛認識不久。”淩風好容易收住笑意,将和李美琪認識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謝拓風拍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美琪。”
李美琪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坐到沙發的邊上。
雖說李美琪的長輩和謝拓風關系極近,但畢竟謝拓風蜚聲國内外,而李美琪又是第一次拜見謝拓風,所以顯得有些拘束。
“子風,小美琪是你三師兄的外甥女。”
謝拓風爲淩風介紹李美琪的來曆。
在淩風之前,厲戰天共收了七名親傳弟子,這七名弟子和厲戰天的兒子厲曲風并稱爲“無爲八傑”,在江湖上曾闖下偌大名聲。謝拓風排行第七,朱玉風排行第五,這兩人被稱爲“南朱北謝”,是國内外公認的大師級人物,且不必說了。老三周靈風擅長易學,精研古文,是聲名顯赫的考古學大師,曾主持多項國際考古發掘,号稱楔形文、希伯來文、甲骨文等上古文字研究第一人。 李美琪正是周靈風姐姐周绮的女兒。
淩風哈哈一笑,說道:“這麽說來,李美琪得叫我師叔了。”
李美琪嘟着嘴很不樂意,要不是謝拓風在面前,她肯定會張牙舞爪的撲向淩風。
“那是自然的。”謝拓風正色道,“還不趕緊見過師叔,小美琪。”
李美琪極不情願的說道:“小師叔。”聲音細若蚊蚋。
不過,謝拓風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們年輕人私下裏可以各論各的,咱年紀一大把了,也管不了那麽多。”
李美琪一愣。
淩風放聲大笑。
想不到看起來非常嚴肅,氣場十足的六師兄竟然如此蔫壞,配合着淩風一起打趣李美琪。
當然,在别人面前謝拓風斷然不會如此。
李美琪看到謝拓風也是嘴角含笑,很快就反應過來,抱着謝拓風的胳膊嬌笑不依,再不複之前的拘束。
笑鬧一會,言歸正傳。
“小美琪,你的病沒有什麽大問題,這段時間你上午過來,我會給你施針治療,然後給你開個藥方,你吃兩個療程就行了。”謝拓風說起治療的事神色就變得莊重起來,“如果你實在需要手術矯正,我建議你再過兩年,等身體停止發育之後再進行。不過我個人建議,不需要手術。”
“嗯,嗯。”李美琪點頭,“我聽師叔的。”
說起“師叔”,李美琪還狠狠瞪了淩風一眼,神态嬌憨不已。
“子風,你父親的手術很成功,這點你不必擔心。”
謝拓風轉過話題。
“但你父親缺乏運動,氣血衰弱,整個身體機能下降非常嚴重,而且我觀你母親身體也是頗爲羸弱,需要好好調理。”
淩風神情有些着急,問道:“那怎麽辦?”
“身體的調理是個長期的過程,沒有什麽快速直接的方法。”謝拓風沉吟半晌,突然問道,“恩師有沒有教過你醫理?”
淩風點點頭。
在師從厲戰天的短短兩個多月裏,淩風除了習武之外也曾請教過醫學等其他方面的知識,不過厲戰天教授的多是極爲高深的施針治療技巧,畢竟時日太短,容不得淩風從基礎學起。在音樂上,淩風學的是“清風、拂柳、追魂、奪魄”這四種最高深的技巧,而且憑借過人天賦他也都練習到了頗深的境界,可在樂理、樂識的基礎方面卻弱的一塌糊塗,須知道“清風、拂柳、追魂、奪魄”這四種最高深的音樂技巧中任何一種,都可以讓一個頗有天分的音樂人在某一方面成爲大家,甚或成爲大師,但在淩風身上卻不可能,畢竟他的弱項太明顯,而且也并不是純粹的音樂人。
在醫學上,淩風學的僅僅隻是“梅花三弄”的針灸手法。
說是針灸手法其實也不确切。所謂“針灸”,是中醫針法和灸法的總稱,而淩風學的僅僅是施針的手法,雖說這時中極高深的施針技巧,但也僅僅隻是技巧,淩風在醫理上基本還是空白。
聽說淩風學了“梅花三弄”施針技巧,謝拓風有些詫異,作爲國内不多的醫學大師,當然知道“梅花三弄”這種施針技巧的妙用和難度,因爲謝拓風也擅長這種極爲高深玄奧的技巧。
“這樣就好了。這段時間我會教你醫理、經絡和一些施針技巧,這些對于身體的調理有大益處。”謝拓風沉聲道,“你既然會一些施針技巧,想來也有一些醫學基礎。你也每天上午過來,就到邊上的實驗室呆着,沉下心好好學習醫理,對你今後有好處。”
淩風原本就是個憊懶的性格,不過聽說和父母的健康有關,也隻能苦着臉答應了。
李美琪原本聽得有些昏昏欲睡,不過看到淩風那苦惱的表情,心情頓時開朗了,吐着舌頭做了個鬼臉。
說完正事,謝拓風又和淩風拉起了家常,全然沒有剛才的嚴厲,俨然又成了慈愛的六師兄。
最後,謝拓風說道:“子風,犬子謝玄和你年齡相仿,有些不成器,以後你要多加教導。”
淩風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