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爆炸震得會展中心一陣輕微的晃動,淩風稍微一愣神,但并沒有任何其餘的表情,繼續專心緻志的縫合傷口,連手都沒有顫抖一下。
陳虎眼睛裏露出欽佩的神色,他曾經也是個特戰隊員,自然明白受過專門訓練的人可以在不需要麻醉的情況下做外科手術,但很少有人能夠像淩風一樣鎮定自若,拿着手術刀的右手始終如一的保持着穩定。可以想象,淩風的手不止是在拿手術刀時這樣,在于人交鋒時肯定也是極爲可怕、無堅不摧的武器。
處理完傷口,淩風問道:“你的傷處怎樣?”
陳虎嘴角一咧,說道:“血應該止住了,暫時沒有什麽大礙。”
淩風站起身來,說道:“我必須要到十三樓去,查看一下現場的情況,想辦法救出人質。”
陳虎點點頭,說道:“監控中心在一樓東頭,恐怖分《無》《錯》 .s.子肯定派着人駐守,必須小心點避開走廊上的攝像頭。”
淩風微笑了一下,說道:“外面的警察對大樓内情況不明,很可能會産生錯誤的判斷,你能不能想辦法出去,把大樓内的基本情況告之警察?”陳虎知道自己現在身負重傷,再繼續作戰也許會成爲拖累,淩風這麽說是照顧他的面子,他于是點了點頭,說道:“你也要小心些。”
淩風畫了一張草圖交給陳虎,草圖裏标注了他發現的炸彈安放地點,肯定不是很全面,但也聊勝于無。
兩人不再多說,握手告别,分頭行動。
臨時指揮中心設在國際會展中心對面的一棟大樓内,所有的設備已經基本架設完畢,工作人員正在各自的電腦面前忙碌。
會展中心的通訊已經中斷,顯然大樓内架設了某種幹擾儀器,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情況僅僅是參與慈善義賣的衆賓客被劫持了。
劫持者的目的是什麽?
大樓内究竟是什麽情況?
第一次突擊損失慘重,顯然大樓裏劫持者訓練有素,準備充分。
張頤武皺着眉頭,心裏有些焦躁,看着剛才手下遞過來的賓客名單,發現裏面有一些有很有影響力的人物,比如美國的大使斯密特夫婦。
“調出拍賣會開始前後的附近街區的所有監控視屏,交通的、治安的,必須搞清楚會展中心裏面進了哪些人,發生了什麽事,什麽時候發生劫持事件的,所有的這一切,我必須全部了解。”張頤武大聲安排着,雖說心裏很焦慮,但他必須冷靜下來。臨時指揮中心裏傳出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按照張頤武的安排開始了搜索定點。
常偉少将臉色陰沉,秃鹫特戰隊是他手下最精銳的特戰分隊之一,到目前爲止卻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完全杳無音信,這種情況很不正常。他看了身邊的厲曲風一眼,小聲問道:“曲風兄,你怎麽看?”
厲曲風沉聲道:“王剛現在在哪裏,必須馬上聯系到他,隻有他才最了解秃鹫小隊。”厲曲風的言下之意很明顯,秃鹫特戰分隊肯定有問題,不過秃鹫是軍方的精銳,他不方便當着常偉的面直說,而且現在也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證明秃鹫小隊參與了這次劫持事件。
常偉想了一會,招手喊來副官,低聲命令道:“馬上聯系王剛,讓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裏來。”…
厲曲風眼裏閃過一絲贊賞之色。如果真是秃鹫小隊出了問題,常偉無疑會擔上很大責任,但常偉并沒有逃避問題,這無疑是目前最爲正确的做法,現在不是推诿扯皮的時候,解決了問題之後有什麽其他的再說去了。
常偉又吩咐手下立即去拿秃鹫小隊這次執行任務的成員名單和相關簡介,轉頭對厲曲風說道:“曲風兄,你在之前就重點問過秃鹫小隊的情況,那時你就在懷疑他們嗎?”。
厲曲風說道:“當時我看到秃鹫小隊出現很多新面孔,感到有些奇怪,聯想到上次我們合作抓捕契可夫時突擊隊被恐怖分子反突襲,就多問了兩句。”看到常偉态度十分誠懇,厲曲風又接了一句,“情報工作不相信任何巧合!”說這話的時候,批評之意已經十分明顯。
常偉品味了一下厲曲風的話,點頭受教。
當然,說這話的人是厲曲風,常偉才會虛心接受批評,如果是别人,換了是張頤武說這話,常偉肯定會翻臉。
很快就有人拿來了秃鹫小隊的成員名單遞給了常偉。常偉接過名單,匆匆走向了現場指揮張頤武,兩人站到一邊好一陣耳語。
張頤武臉上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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