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車隊在公路上飛馳,打頭是輛黑色的雪佛蘭越野車,緊跟其後的是一輛裝甲運輸車,再後面又是兩輛黑色的雪佛蘭越野車。每輛越野車上都坐着持槍的軍人,顯然正在押送重要物品。
此時已是天色昏暗,公路上到處是飛馳的汽車。
一列載重貨車迎面飛馳而來,突然失控側翻,撞破了道路中間的隔離欄,揚起漫天煙塵,徑直翻滾到道路的另一邊。
道路上飛馳的車輛紛紛緊急刹車,但事發突然,還是有兩輛小車與翻滾的貨車相撞,當即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然後就是一連竄殉爆。
濃煙和大火登時阻斷了道路。
車隊緊急停車。四輛車之間的距離幾乎完全相同,顯然駕駛者都是極爲訓練有素。第一輛車走下一名穿着作戰服的軍人,倚靠在車門旁警惕的注視着現場的環境。
“呯”一聲悶響。
依靠在車門旁的軍人的腦袋如西瓜般陡然炸開。
“狙擊手,小心!”
幾乎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副駕駛上的軍人已經脫口喊出。
“呯!”又是一聲悶響。
第一輛車的駕駛員胸口爆開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三輛越野車上的軍人紛紛下車,借着車體的掩護小心的張望着,企圖判斷出狙擊手的方位。
很快,訓練有素的軍人就鎖定了狙擊手方位,幾名軍人交替射擊進行火力壓制,所有的子彈都射向道路正前方一百餘米外的高架橋。
高架橋上的狙擊手被猛烈的射擊壓制住,一時擡不起頭來。
激烈的槍聲讓道路上更爲混亂,很多人從車上跳下來,大喊大叫的四散躲避。
低沉的機車轟鳴聲響起,三輛銀光閃閃的大排量摩托車從對面車道飛馳而來,騎手都帶着頭盔,穿着全身防護服。
最後一輛雪佛蘭越野車上的軍人指揮官正在通訊器裏向上級報告情況,請求支援。看到飛馳而來的摩托車後,眼睛立即眯成了危險的孔狀,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立即指揮人手對飛馳而來的摩托車進行狙擊。
當即有幾名軍人調轉槍口對準摩托車上的騎手射擊。
子彈打得路面亂石紛飛。
摩托車開始在路面進行蛇形前進,躲避着迎面而來的子彈。
一名騎手被子彈擊中,身體猛然一震,身下的摩托車劇烈搖晃起來。但這名騎手并沒有從機車上摔下,很快控制住了方向,繼續進行蛇形規避。
指揮官臉色一變,放下手裏的通訊器,拿起一把突擊步槍對着摩托車騎手連續射擊。指揮官槍法極爲精準,連續數槍擊中了當先的騎手,但這名騎手也僅僅是身體震動了幾下,并沒有被擊斃,更沒有讓身下的機車失控。
作爲一名作戰經驗極爲豐富的特種作戰小隊的指揮官,對國産95式突擊步槍的各種性能可謂了解透徹,國産95式可以輕松擊穿700米距離的3.5毫米的a3鋼闆,300米内對10毫米厚的a3鋼闆射擊,穿透率也是100%,其威力遠超法國的famas和奧地利的aug突擊步槍。
“危險了!”
指揮官發現騎手身上的防護服居然可以在100米以内抵禦住國産95式5.8毫米的突擊步槍子彈,心裏的不安更是強烈。但他并沒有慌張,而是沉着指揮手下的隊員頑強抵抗。
他并不怕犧牲。
即便是全軍覆沒,他也會把這裏的情況如實反映給上級,避免其他部隊遇到裝備這種防護服的敵人,出現慌亂、手足無措,造成沒有必要的巨大傷亡。
三輛機車先後擡起車頭,突然沖上了公路中間的隔離帶,借着隔離帶,三輛機車向空中高高躍起。在空中,機車的車頭兩端突然伸出兩根短短的槍管,居高臨下以每分鍾至少一千發的射擊頻率向車隊傾瀉子彈。
連續激發的子彈在空中劃出明顯的彈道痕迹,拖着兩條長長的火舌撲向車隊。三輛機車、六管7.62毫米的火神炮在短短的一分鍾内組成了極爲壯觀,無堅不摧的地獄金屬風暴。
面對這樣非人力可以抗拒的近戰火力,軍人在徒勞的抵抗,很快他們就在火神炮的瘋狂射擊下被撕成碎片。兩輛越野車起火爆炸,最後一輛越野車被打成了廢鐵,即便是排在第二位的裝甲運輸車的表面也被打得坑坑窪窪凄慘無比。
可這樣并沒有結束。
三輛機車在劇烈的爆炸中淩空解體,然後迅速組合,将騎手完全包裹在金屬外殼裏,變成了約三米左右的人形作戰機械。
在裝甲車成員的目瞪口呆裏,三架機械人沖出了爆炸的濃煙,如同來自地獄的金屬魔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裝甲車撲去。
其中一架機械人右臂持着一柄泛起黑色波紋的電磁震蕩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