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離斬丁截鐵的否定:“不行!那和沒救你有什麽分别?我是很想要找他,但絕不會拿女人去冒險!”
任小麗的臉霎時紅到脖子根,還以爲是駱離舍不得她。道:“那,那我還是要跟你們一起。”
棠秘子滿有意味的看着駱離,不知他會怎麽回答。
駱離見棠秘子兩次顯出這種怪表情了,再遲鈍他也被點醒了,急道:“你有你的緣法,跟着我們這群人算怎麽會事?我向來不耽誤他人的前途。”
任小麗心下一涼,知她自己想多了,原來是落花與流水;她情難自控,委屈得差點掉眼淚。低頭拼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說道:“難道我也要變相貌,換個名字嗎?”。
棠秘子見任小麗愣是讓眼淚含在眼眶裏沒落下來,這麽漂亮又深情的姑娘,差點替駱離上去憐香惜玉。搖了搖頭,知道駱離現在$無$錯$ ..并無想法,最後站出來出了個主意。
他們還有幾百萬存在小本子的帳戶上,拿出一部份錢幫任小麗移民;她本是外地戶口,上暫住證時,還把麗寫成了莉,移民時再添上洋名,很容易隐藏。反正她還年輕,學好洋文,在那邊的娛樂圈裏開始打拼,也不是不可以。 駱離的話又是當頭一棒,重重打在她的心上:“好,這個辦法确實好,如果你沒有意見就這樣辦吧。”
任小麗真是“一片芳心千萬緒,人生沒個安排處”,被石塊敲痛的心再添上了一層冰霜,刺痛得無法呼吸。
左手拇指暗掐手心讓自己忍住想逃的沖動,勻勻了氣。低聲說道:“好,聽你們安排。”聲音幾經哽咽。
“這怎麽是我們安排,現在這個辦法确實于你是最好的去處”棠秘子還在爲她講解,不能讓她這麽消極對待,畢竟她過去後是一個人生活,怎能這樣心灰心意冷。
任小麗情窦初開,喜歡上的第一個人就是駱離,她不是沒有傲氣,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至從到了京城,好多真心的假意的各色各樣的人追求她。她從沒動過心。在東滬黃家别墅,當她被小本子背着從樓梯走下來時,第二次見到駱離,她就已經陷進去了。比起小本子的突然出現,再次遇到ktv裏見過的這個男人,那種驚喜交加的心情,到現在她都還在回味。棠秘子說的那些話,任小麗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低着頭。腦子一片空白。 棠秘子望着他離開的方向,心道:還沒遇到能撩動你心弦的人?
張天嬌把外面的事情看了個全,待駱離走後。悄悄告訴了姜明明;姜明明也是歎息,她知道任小麗是個非常潔身自愛的姑娘,對待感情非常認真。
“我找沒人的時候。好好勸勸她,這一别也不知何時能夠再見;不過,隔得遠了,她也容易走出來。”
“什麽走出來?”小本子正好走進來,聽到姜明明這句話。
姜明明湊上去,跟她咬耳朵。
小本子有一瞬間的恍神,馬上又笑道:“原來是把心走出來,可能是有緣無份吧。”…
在接下來的七天時間裏,各自緊湊的安排各自的事,姜明明的事情首先辦妥了。
張天嬌卻有點費周折,他父母知道現在才知道女兒是被人甩了,還要獨自出去療傷,吓得慌了神。爆發了一場家庭大戰,張天嬌以死相逼,幾經折騰後,終于還是同意了,好在她還有個姐姐在部隊裏,不至于讓父母膝下空虛。也就容忍了小女兒的任性。
但是他父母可沒有輕易饒了負心狗——八國武術冠軍徐進綏,女兒都傷得要離開京城了,也顧不了什麽名聲,四處給人講述姓徐的抛棄相戀八年的舊愛,投奔富家女的事情。
偷偷戀愛**這事兒,向來是女方對家長瞞得緊,男方顧慮就少很多。徐的父母跟張家父母十年前本就住一個小區,兒子和張天嬌的事情,他們其實很清楚。原本他母親還勉強能接受張,隻是他父親與徐進綏一個德性,覺得兒子可以配更好的;現在兒子跑路了,他們見到張爸張媽狠不得躲,哪還會去問,因爲虧心呐。
後來,徐家父母又在武術隊證實了,确實有個有錢的女孩子承認是徐進綏的女朋友,隻是長得不如張天嬌。他父親覺得兒子有眼光,長得好有什麽用,十年後照樣一個黃臉婆,還是錢更靠得住,鈔票才是親娘。夫妻二人更堅定了外面的傳言,安安穩穩地坐在家裏,等着兒子避過風頭來報喜訊。
隻有陳領隊和武術隊裏的師兄弟們很是怄了一場,多虧了張天嬌的父母親,這事誰也沒報警。徐家在久沒接到兒子的電話後,是夫妻倆互相指罵兒子薄情寡義,獨享榮華富貴的性情到底是遺傳了誰,還是懷疑兒子是真的失蹤,那也是後面的事情了。
棠秘子去了一趟姐姐棠敏之家,如果不是因爲任小麗,可能他都想不起自己親姐姐住在京城。托他姐姐找了個移民中介,小本子把卡裏的錢全提了出來,給任小麗辦了投資移民,手續會以最快速度下來,現在先以旅遊的形式把她送過去。
姜明明看見任小麗仍是難展歡顔,勸道:“小麗,笑笑吧,人家已經對得起你了,本來就不欠你什麽。”
任小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馬上就要分别了,叫她怎麽笑。在龍山時,駱離讓她回京城,她就回京城;現在,要她去國外,她就得去國外,哪一件事情是她心甘情願的
駱離他們先是把任小麗送上了去往山姆國的飛機;第二天又把張天嬌送上火車,火車剛走,姜明明看見張家父母站在遠處的月台上抹眼淚。唉歎一聲:還在生氣呢?來都來了也不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