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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天澤冷着臉問道。
“嘿嘿,什麽意思,當然是來要錢了,難道你這麽快就忘了,你可是借了魯爺的銀子?這都過去了三個月了,也該還了吧!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可是連利息都沒付過啊!這可是不太合規矩。”回話的是一名臉上有刀疤的青年。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角開始,一直延伸到了嘴角處,足足有兩寸多長,随着青年的說話,臉上的刀疤也跟着在抖動,看着很是滲人,正是魯黑子的頭号打手‘刀疤’。
“如果還不上呢?”
天澤挑了挑眼皮。
“嘿嘿,兄弟們告訴這廢物,還不上會有什麽後果。”刀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也沒有多想,扭頭沖着身旁的混混道。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當然是拿房子抵押了。”
“不行,單單一套房子可還不夠,我看這兩個丫頭不錯,正好抵給我們,調教一下、養個幾年就可以接客了。”
“對,房子、人,我們都要。”
……
十幾個混混亂哄哄道。
聽到混混的話,喬嬸趕忙攔在了兩個小丫頭身前,如護小雞的老母雞一樣,死死地把兩個小丫頭擋在了身後,一臉警惕地看着小混混們。而豆豆、喬苗苗可都吓壞了,各自死死地抓着喬嬸的衣服,小臉上都是吓的一片慘白,生怕真被小混混們捉了去,那可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刀疤,我不是隻借了你們三十兩白銀嗎?單單我這座宅子,可就不下于上百兩白銀了,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天澤依舊是一臉平靜,好似沒有聽到衆混混的挑釁。但如果有了解天澤的人在,此時就該明白了,天澤心中已是怒到了極點,這是要發飙的節奏啊!越是平靜的天澤,就會越加的可怕。
“嘿嘿,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利滾利嗎?”
刀疤一臉譏諷。
“好一個利滾利啊!”天澤口中低語着。僅僅三個月時間啊!三十兩白銀的借款,居然就被這群混混給翻了好幾倍,真是黑心黑到家了,一旦借了這群混混的錢,也就意味着家破人亡啊!
“嘿嘿,你可聽明白了,還不把房契拿出來,省的我們動手了。”刀疤望着天澤胸有成竹道,一副吃定了天澤的模樣。
其他混混也是一臉諷刺,絲毫沒有把天澤看在眼中。
誰會怕一個傻書生?一個從來都沒有打過架的書生。
可惜,這群混混不知道,此天澤早非彼天澤了,現在占據身體的靈魂,可是從小就打架長大的啊!一身形意拳早就被練得出神入化,不要說十來個混混了,就算是上百個混混也不一定能傷到天澤啊!
動了,天澤動了。
一個飛撲,猶如猛虎出林,直撲刀疤。
“好膽,給我……噗……”刀疤也是從小打架長大的,這反映自然也是不慢了,但又如何能與天澤的速度相比?畢竟刀疤身上沒有任何的修爲存在。衆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天澤一拳就轟在了刀疤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帶着刀疤倒飛而出,人還在空中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撲通!刀疤的身體狠狠地砸在了牆上,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從胸口傳來的劇痛感,刀疤知道自己胸口的肋骨最少也斷了三根。刀疤卻顧不得胸口的傷勢,而是一臉的駭然,用顫抖的右手指着天澤,道“你……你是武者……這……這怎麽可能啊?”
轟!就像平地起來一顆驚雷。
整個院落中一片寂靜。
不管是混混們也好,還是喬嬸、喬苗苗、豆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混混們是一臉恐懼地看着天澤,而喬嬸她們則是一臉的驚喜。武者啊!傳說中可以背山跨海的存在啊!那怕是後天武者,在石頭城中也是一号人物啊!天澤一個柔軟書生,怎麽會突然變爲了武者?
“哼,我可不是武者。”
天澤臉色一冷。
尼瑪,真是土包子,一點都不識貨啊!
天澤很不爽,堂堂的道士,居然會被認爲是武者。
其實這也不能怪刀疤,刀疤畢竟隻是最底層的混混罷了,隻是練了一點外功,體内根本就沒有産生内息,連後天武者都不是,又如何能知道武者與道士的不同之處?再說,萬靈世界中可沒有道士,自然也不會有人能認出天澤是道士了,最多是發現天澤體内能量的不同。
但天澤可不管這麽多。
既然心中不爽了,那自然是要發洩出來。
否則憋壞了怎麽辦?
說動手就動手,天澤一個閃身就抓向了最近的一個混混。咔嚓!随着右手輕輕一抖動,這名混混的右臂就被天澤給弄脫臼了,疼的卧在了地上。直到這時其他混混才反應了過來,紛紛朝後退了出去,誰都想離天澤遠一點,雖然天澤否認了自己是武者,但混混們心中早就認定天澤肯定是武者,否則速度又如何能如此之快?簡直是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啊!
“不……不要退,齊齊給我上,否則大家都要完蛋。”
刀疤急忙喊道。
聽到刀疤的呼喊,十幾個混混遲疑了下,終于壓下了心中的恐懼,紛紛朝着天澤圍攻了過來。但就這麽一會功夫,就已經有三個混混躺在了地上,一一被天澤給卸下了臂膀,面對圍攻而來的混混們,天澤臉上卻一點不見慌張,反而一臉興奮地迎了上去。
腰似車輪轉,身有平準線;兩足心含虛,抓地如鑽鑽,天澤雙腳就像是生了根一般,任憑身子扭曲、旋轉,卻始終都能飛彈而起。在天澤飄逸的動作之中,不管是飛砍而來的大刀,還是橫掃而來的木棍都一一被天澤躲閃而過,卻是連天澤的衣角都沾不到。
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聲中,一個個人影飛起。
這次天澤下手就比較重了,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不……要過來!”
喬嬸突然顫聲道。
“找死!”天澤臉上閃過一絲驚怒,雙腳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就拔地而起,如飛龍一般騰空足有三米多高,然後又迅猛地飛撲而下。原來刀疤見手下一個個倒地,心中卻生出了歹意,提刀朝着喬嬸三人偷摸了過去。
“嘿嘿,你是武者又如何?但還是太嫩了……”刀疤臉上帶着瘋狂的笑意,忍着胸口的劇痛快速撲向了喬嬸,手中的大刀已揮砍而出。刀疤的目标是豆豆,對于攔在豆豆身前的喬嬸可不會客氣,這一刀顯然是沖着一擊斃命去的,隻要喬嬸被大刀砍實了,那絕對是開膛破肚的後果。
“母親……”
“喬嬸……”
喬苗苗、豆豆吓的大叫了起來。
“死!”眼看喬嬸就要慘死在大刀下,一道爆喝突然從空中傳來,就見天澤從天而降,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刀疤頭頂上。砰!一聲悶響中,刀疤愣愣地站在了原地,手中的動作也同時停了下來,接着一道道鮮血就從刀疤七竅中流出,在刀疤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刀疤的身體不甘地倒向了地面。
“武者修煉出的能量叫内力,秃驢修煉出的能量叫法力,那我體内的能量取自于天地之間,不如就叫靈力了。”天澤口中低語着。沒錯,拍死刀疤的這一掌,天澤可是用上了印堂穴中的能量,直接就把刀疤大腦震爲了粉碎。
“哥哥!”豆豆從喬嬸身後鑽出,飛撲向了天澤。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
天澤抱起了豆豆,轉身冷聲道。
原來,不少受傷比較輕的混混,正準備趁機逃走。
“大……爺,你有什麽吩咐?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還請大爺能放過我們這一次,我們家中還有老小要養活啊!隻要大爺能放過我們這一次,以後見到大爺一定繞道走。”一名混混大着膽子說道。
“把他們一起帶走了。”
天澤踢了踢刀疤的屍體,又指了指不能行動的幾個混混。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帶他們走。”說話的混混一聽天澤不是爲了難爲他們,臉上立刻閃過了一絲驚喜,趕忙朝着其他能活動的混混招手道。其他混混自然也是心喜的,那裏敢有一絲耽誤,立刻合力把刀疤的屍體,還有不能行動的幾個混混擡起,急匆匆地就飛奔出了小院。
“回去告訴魯黑子,不要再來惹我,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沖着就要消失的混混們喊了一聲,天澤抱着豆豆看向了喬嬸、喬苗苗。自從喬嬸沒有抛下天澤、豆豆離開,在天澤的眼中,喬嬸、喬苗苗就都是天澤的親人,天澤可不想讓兩人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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