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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澤自然是想立刻抽出白玉劍,但何駒又怎麽能讓天澤如願了?隻見何駒又揮動着另一隻鐵手,跟着抓在了劍刃上,這樣就變成了兩隻鐵手同時抓着白玉劍,讓天澤根本無法及時抽出白玉劍。
“嘿嘿,再見了道長。”
何駒呲牙一笑。
“不好!”
一股心悸感突然出現,想都沒想天澤就松開了白玉劍,直接飛身後退。
果然,這次的選擇,再次救了天澤。
咔!鐵手指關節處,突兀地出現了三個黑洞,兩隻鐵手就是六個黑洞。嗖!嗖!嗖!伴随着破風聲響起,六枝袖箭跟着從黑洞中射出,直直地沖着天澤的面部而來,速度可謂是快若閃電、防不勝防。要知道天澤與鐵手之間的距離,也不過隻有一米多點,這麽點距離,六枝袖箭幾乎是眨眼就到,也虧了天澤先一步做出了反應,這才能險之又險地後仰躲過了這緻命一擊。
但頭頂處依舊傳來了一陣刺痛感。
天澤知道他還是受傷了。
“哼,道長到是機靈,我倒是要看看,道長手中沒有了武器,又如何能與我相鬥?”何駒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要知道憑借着這一手,可是有不少高手折損在了他手中,其中還有一名後天巅峰高手。但天澤一個年輕後生,居然就躲開了這緻命一擊,僅僅隻是被差破了一點頭皮。
何駒冷笑着松開了鐵手。
噗!白玉劍墜落,徑直插入了地上,足足插入了有一半。
“好鋒利的劍啊!”
何駒有點心疼道。
可不是嘛!從伸開的鐵手上,可以看到一條清晰的劃痕,深度足足達到了一寸多。如果不是鐵手最薄的地方也有兩寸,說不定白玉劍真就割斷了鐵手,那樣被動的可就是何駒了。
“給我去死吧!”何駒口中大喝一聲,猛然就朝着天澤飛撲了過來,鐵手更是化爲了兩隻利爪,漫天朝着天澤抓了過來。這一擊何駒可是信心滿滿,天澤手中沒有了白玉劍,又如何能抵擋住他的攻擊?在何駒眼中,天澤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何駒仿佛看到天澤眼中的恐懼,那可是何駒最喜歡的一刻了。
可惜,何駒依舊要失望了。
面對這緻命的一擊,天澤臉上始終是平靜如水,要說有什麽變化,卻不是何駒所想象的恐懼,而是嘴角微微扯起的一絲譏笑。沒錯,一絲譏笑,何駒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怎麽可能是譏笑啊?這劇情明顯不對啊!何駒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但又訊速地被他自己壓下,在心中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不用疑神疑鬼,對方不過是故布疑陣罷了,現在他手中已經沒有了武器,你還有什麽好怕的?”
不知何時,天澤手中多了一物。
何駒眼角猛一縮……
巴掌大小,上面用紅線勾畫着一朵火焰,栩栩如生。
尼瑪,這是什麽?
噗!何駒差點忍不住笑噴了,拿着一張畫着鬼畫符的黃紙,就想對抗他的鐵爪?那怕是火焰畫的如此的逼真,那又有什麽作用?要知道就算是一塊巨石,在鐵爪下也會像豆腐一樣酥軟。
可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噗!天澤手中的符紙無火自/燃,瞬間就化爲了一團乒乓球大小的火球,靜靜地漂浮在了天澤身前。噗!噗!噗!火球一下一下地跳動着,灼熱的氣息四散開來,就算是兩米開外的何駒,也可以感受到熱浪的灼燒。
“去!”
天澤輕輕一揮手。
嗖!火球就化爲了一道紅色流光,急速朝着何駒飛射而去。何駒自然是想躲開的,但身在空中又任何能借力?再說兩米的距離才有多少點?以火球的速度,幾乎可以說是瞬間就至,根本就沒有給何駒任何躲閃的機會。轟!一聲巨響中,何駒整個人都被一團紅色的火焰所包裹,何駒的身體跟着就倒飛了出去,等何駒落地時,始作俑者天澤也是一陣駭然。
何駒的樣子實在太慘了。
首先,雙臂上的一對鐵手消失了,隻留下了一地的鐵水;接着何駒胸口多出了一個洞口,不大不小正好是一個乒乓球的大小;最後何駒全身都被燒成了黑炭,根本就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直接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蹬!蹬!蹬!周圍的刀手們紛紛吓的朝後退去,都是一臉驚懼地看着天澤,就像天澤是什麽惡魔一樣可怕。
“火球符的威力居然如斯!”
天澤張大了嘴巴。
這那裏是火球啊?根本就是大炮嘛!
沒錯,火球正是天澤用符紙所激發,自從晉升了合靈境後,天澤終于可以繪制出攻擊符紙了。再加上印堂穴空間中先天符紋的幫助,簡單的火球符自然不在話下了,天澤隻是沒有想到火球符的威力會如此的大,比起天澤自己預料的威力還超出了三分。
其實天澤不知道,火球符的威力之所以會如此大,還是因爲他體内的火系先天符紋所緻。在天澤畫符時,火系先天符紋的氣息自然會融入其中,火球符的威力自然是大增了,可不單單是火球符,天澤繪制的其它符紙也是一樣的。
壓下心中的喜悅,天澤走到了白玉劍旁。
呲!抓着劍柄,白玉劍直接被天澤拔了出來。
周圍的刀手們,卻沒有一個敢阻攔。
輕蔑地看了刀手們一眼,天澤提着長劍就繼續朝前走了過去,絲毫沒有把剩餘的刀手看在眼中,而刀手們見天澤徑直走了,也都不由紛紛舒了一口氣。激/射而出的火球攻擊,在刀手們的眼中,已經不屬于人類能夠掌握的了,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也隻有和尚、妖獸們才可以掌握吧?或許高階武者也有超自然的力量,但那畢竟是高階武者啊!而刀手們大多數連後天武者都不是。
······
咚!咚!咚!天澤再次被人給攔了下來,這一次是一名黑臉大漢帶頭。黑臉大漢有着一雙鷹一樣的眼睛,身穿一身绫羅綢緞,右手中拿着一對鐵蛋,時不時地還轉兩下,正是天澤的目标魯黑子。
“魯黑子?”
天澤咬牙切齒道。
“小兔崽子,你的命可真硬啊!”魯黑子臉色一黑,沖着天澤滿臉殺氣道。魯黑子本名可不叫魯黑子,而是叫做魯達,隻是因爲心黑而被取了個魯黑子的外号罷了,可沒有人敢當面叫他魯黑子,誰都知道魯黑子避諱這個外号。
“見貧道沒有死在綠頭鬼手中,現在是不是有點失望啊?”
天澤一臉諷刺道。
“你……你胡說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綠頭鬼,小兔崽子居然敢血口噴人。”魯黑子臉上閃過了一絲慌張,急忙出聲否認道。一旦他與綠頭鬼有所糾纏的事傳了出去,魯黑子相信就算是他的靠山主薄大人都無法再保他了,誰讓三鬼在石頭城中幹了太多的壞事。
“嘿嘿,是不是冤枉,你心中自己明白。”
天澤冷笑道。
“拿下,給我拿下,死活不論。”魯黑子有點氣急敗壞地吼道。
随着魯黑子的話落下,魯黑子身後的幾十個混混,自然是争先恐後地朝着天澤撲了過來。面對這些僅僅練了一點外功的混混,天澤眼中閃過了一絲冷芒,整個人就迎面沖向了混混們,面對混混們砍來的刀棍等,天澤隻是微微扭動了下身子,刀棍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沒有一個能沾到天澤的衣角。而天澤卻是手不留情,白玉劍連連刺出,每一劍刺出,就代表着一條生命的終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