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鞏府的管家見張子顔一味閃躲,根本沒有同對手交手的意識,于是滿面爲難地看向了觀戰席上的鞏心一。鞏心一揮手讓他過去,對他低聲交代了幾句,于是管家邊走到擂台邊,朗聲道:“擂台比武時間以一炷香爲限,若一炷香之内分不出勝負,則判雙方皆負。”話音剛落,鞏府内的下人便端了一個小香爐出來,放到了場邊的桌子上。
\t張子顔聽完了管家說的規則,隻是微微自信一笑,也不打算再拖沓。足尖在擂台邊的柱子上用力一點,整個身體便高高躍起,頓時消失在了闆甲青年的視線之内。他由于身穿闆甲,擡頭不便,隻能笨重地左右邁步,不斷調整方位,努力地向高空看去。
\t隻是當他看見張子顔之時,張子顔的掌風也已經及至面門,吹得他露在頭盔外面的頭發一陣亂擺。他甚至來不及擡手抵擋,天靈蓋之上便被張子顔一掌印上!
\t“嘭”的一聲悶響,闆甲青年便登時萎身倒地,昏迷不醒了。他厚厚的闆甲能防禦住有質有形的物理攻擊,但卻無法防禦住有質無形的内力。顯然張子顔的内力修爲高出他太多,才會被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便擊暈。
\t當白琉璃踏入靈隐寺的時候,靈隐寺内竟然喧嘩之聲此起彼伏,根本不似往日古刹的肅殺寂靜。前來上香的香客們紛紛高聲議論着什麽。有的香客認出了白琉璃,便開始對着她指指點點,偷偷摸摸地低聲耳語。
\t白琉璃大感納悶,不知爲何,自己已然成爲了衆人議論的焦點。這時,一個好事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幸災樂禍地說道:“喲,白姑娘,你快去佛祖面前祈禱祈禱,求求他顯靈,否則你家小官人就快成爲别人家的官人了。”
\t白琉璃素來溫柔,也最煩這些沒來由的風言風語,轉頭便欲走。隻是鈴兒哪裏忍得?怒道:“哪裏來的瘋婆子?似惡犬披了人皮一般,看起來是人,但還是隻會亂吠。”
\t“你這小丫頭才不會說人話!我好心好意提醒你,
(本章未完,請翻頁)你家官人都去參加鞏府的比武招親了,你還反倒罵人!”
\t聽到婦女如是說,白琉璃心中咯噔了一下,不過還是不露聲色地繼續向前走去。白琉璃轉念一想,這靈隐寺中所有的人都在議論此時,想來消息必然是真的,而且必然是有人故意要讓自己得知此事。于是對鈴兒道:“鈴兒,我們快些進殿禮佛,然後趕回杭州城去。”
\t“小姐,你相信他們所說?”
\t白琉璃點了點頭。
\t“啊!我們家官人怎能如此?小姐你對他一心一意,而且把所有值錢之物都換做銀票交與了他,就等于是将命都交給他了,他怎麽還能如此對你?”鈴兒急得差點哭了起來。
\t“鈴兒,你不可怨恨官人!我與他相處時間雖然不長,但我知道他乃是有情有義之人,他此舉必有前因,我們隻管相信他便是。”
\t“小姐,你就是太溫柔,太善良,才會以爲天下之人都如你這般!官人才與小姐成婚兩日,便想着找三妻四妾,日後,日後還……”
\t白琉璃瞪了鈴兒一眼,道:“不許诋毀官人!”
\t鈴兒隻得嘟着嘴,恨恨地看着别處。
\t白琉璃接着說道:“走快一些,禮完佛我們的盡快趕到鞏府。”
\t“對!我們去當面質問他,看他有何好說!”
\t“不是質問。我得去鼓勵官人,爲他助威。”
\t“小姐!你,你這是……”
\t“你不了解我們家官人,他乃頂天立地之人,此刻他刻意支開我,是怕我見他去參加比武招親會傷心。但是,他此刻背着我去比武,心裏其實是有愧的。這份愧疚會成爲一股無形的繩索,拴住了他的手腳,讓他不能全身心投入戰鬥。這樣很危險的,我怕官人會因此受傷。所以我們才要快些回去,當場告訴他,無論他做什麽我都支持他,這樣他才能安心的比武。”
\t“小姐啊!如你這麽說,我們才更不能去啊!讓他輸
(本章未完,請翻頁)了才好呢,難道你想讓官人這麽快就進二房?”
\t白琉璃無奈地說道:“世間又有哪個女子不願意自己的夫君隻疼自己一人呢?但我更不願意讓他受傷!”語畢,便帶頭走進了大殿,跪倒在了佛祖腳下,祈求道:“求佛祖保佑我家官人今天萬事順利,平平安安,千萬不受半點傷害。”
\t三拜九叩之後,白琉璃便與鈴兒一道返回了杭州城。
\t張子顔一路過關斬将,他的對手無不是在香滅之前的最後一刻倒地的。但這并不是由于他與對手打得難解難分,反而是證明他與對手等級差的實在太多。以至于他完全能夠把控對手,想讓對手在什麽時候輸,對手便想多拖一刻也不可能。
\t甲組優勝者就這樣輕巧地落到了張子顔頭上。等候乙組也決出優勝者,二人便可開始争奪這次比武招親的魁首。
\t“請乙組一号與乙組二号上擂台!”管家朗聲道,宣布乙組比賽開始。
\t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幹淨利落地沖出兩條人影,躍到了擂台之上。兩人互相抱拳施禮之後,正要開打,突然一條人影閃到了二人之間,衆人定睛看去,這人便是嶽雲。
\t一号和二号參賽者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正想着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号碼牌編錯了?這時,嶽雲對台下一拱手道:“我乃乙組六号參賽者,請各位乙組參賽者一同上台,你們七人對我一個!”
\t聽到嶽雲的話,台下頓時噓聲一片,皆道其“嚣張”“猖狂”“目中無人”雲雲。而嶽雲根本不爲其所動,隻是一味催促道:“快些,快些!另外五人在哪?快些上來!”
\t看到嶽雲此舉,觀戰席上的鞏心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知道嶽雲并非無禮之人,也并非是看不起其他人。隻是先前被張子顔拖延了太長的時間,他所以才心急,才會提出如此要求。不過他的這個舉動,看在不知情的人眼裏,那就是絕對的狂妄自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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