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惟雖然很是克制自己的情緒,可聲線依舊提高了八度。
看着楊惟冷若冰霜,狀如獅虎的胖臉,楊仙若歎息一聲才道:“你能保證聽我的話麽。”
楊惟死死的盯着楊仙若,過了好久,才從嘴裏擠出了幾個字:“好,你說。”
“伯母,她一直在被楊家通緝,現在,滿世界找她的人多不勝數,所以,爲了你的安全,你盡量還是不要和她接觸的好,就連我也不行。”
“楊家,你是說我的本家?”楊惟有些詫異,自己本家和這事有什麽關聯麽?
“哼哼,還不是那幫人,他們現在在滿世界的找你母親,爲的就是知道你的下落!”一提起楊家,楊仙若的眼神裏就有說不出來的憎恨,好像有幾代積累下來的仇恨一般。
“怎麽說?”楊惟也覺得這其中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了。
“說是要找你的下落,其實,是有些人卻是想将你滅口,連帶伯母,所以伯母才會盡量遠離你,以免危及到你的安全。”
“你是說我母親有危險?”楊惟猛然站起的身子,那樣子像是能吃了人一般。
“你坐下聽我說好麽?”
楊惟死咬着銀牙,過了片刻,深吸了兩口氣,才緩緩坐下了身形。
“你父親,在内戰中消失了,一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而你爺爺也就你父親一個獨苗,你爸本來有一個原配夫人,隻是隻留下了一個女嬰。而你媽,确切來說,是你爸的第二位夫人,你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也就是說,你是你爸的唯一一個兒子!”
頓了頓,楊仙若接的說道:“你也知道,楊家是一個持續了幾百年的世家,家族産業大的不可想象,而楊家本支卻隻有你一個男苗,可想而知,那些分支的家夥們是多想将你殺了,好霸占楊家的産業。”
“我母親就是因爲這個才離我而去的?”
“不錯,我想,你還記得在地下密室挨餓七天八夜的經曆吧,那時候,就是你母親最危險的時候,你被帶出了福利院,最終還是被你們家族的一些人給知道了,爲了将你保護下來,伯母獨身一人引開了數十的體術達到五級的追兵,而福伯,正是接到了你母親的通知才去救的你。”
“福伯他……”
“他是當年看顧你爸的一個仆人,一個看顧你爸從小一直到大的仆人,曾經你爸一直喊他福伯,所以大家都這樣喊他。隻是……依舊死在了你們楊家手下。”
楊惟雙手緊握,‘吱吱’的肌肉聲響不斷。
“沒必要爲那些人生氣,你要知道,他們都是爲了你,所以,你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哪怕爲了你的那些旁支親戚們!”楊仙若的聲音很冷,就像是北極風刮過一般。
楊惟點點頭,活着,好好活着,也許就是一種最好的報複!
“我想知道楊家的一些事情,能給我說說麽?”
楊仙若看着漸漸冷靜下來的楊惟,才慢慢的道:“楊家,在你爺爺輩分,一共三個堂兄弟,你爺爺的父親就生下了你爺爺一根獨苗,你是三代單傳。不過,你三個堂爺爺可是開枝散葉的很。你的三個堂爺爺至今還有一個建在。你的堂叔堂伯上下加起來總有十餘位,至于你的堂兄弟們,怕不是有幾十個……而現在的楊家實業産業,大部分就掌控在他們手上,或者說,是他們在經營。楊家的關系網,或者說投資,大部分被你的這些叔伯掌管。至于楊家的武力,卻是掌控在老爺子身前,隻是,一個人,總不會敵得過一群人,裏面到底有多少終于你爺爺的,那隻有他們至今清楚了。”
聽了楊仙若如天書一般的老爹家族史,楊惟就是一陣頭懵,這tmd什麽勞資的狗屁大家世族,怎麽會和自己聯系起來?而且,好像至今的存在影響了大部分人的絕對利益,這可是要命的活計……
“你有多久沒和我媽聯系了?”楊惟揉揉疼痛的腦袋,緩緩精神,繼續問道。
“很久了,有兩年多了,不過,每次伯母都會在特定時間特定地點給我留下消息的,所以,你别擔心。”
“那麽,半年一說,也是莫須有了?”
“那到不是,我已經給伯母留過言了,叫她去玄幻裏面找你,雖然不能夠在現實相見,我想玄幻還是沒有問題的。”
“爲什麽我媽逃避我,難道楊家還真會吃了我不成?”楊惟愣愣一哼,顯然對于楊家這什麽勞資的大家族,大世家,沒有一點的好感。
聽到楊惟的問話,楊仙若咬着如瑩豆的紅唇,半饷才道:“你母親爲你曾經受過三次重創,所以,你要是爲了你母親好,就不要想着見到她。”說完再也不理會楊惟,匆匆的走了。
楊惟坐在飯桌前,冷冷的直視着前方,過了很久,才開始吃飯,狠力的吃飯!
一邊吃,還一邊淚流,一個偉大的母親……
不知道吃了多久,楊惟終于緩過了心神,緩緩站起身,将碗筷收拾幹淨,洗了把臉,敲響了楊仙若的屋門。
“進來吧。”
楊惟輕輕走近了楊仙若的卧室,才發現,本來冷冷清清的房間,現在被她裝點得像是一個浪漫小屋,激光幻化的海邊牆壁風景,粉紅的窗布簾,海藍的床墊,粉黃的床頭椅,可愛兔兔的拖鞋,還有那粉白細滑的十指小丫足……
“說吧,玄幻你想怎麽做!”
楊惟顯然不是弱智,一個強大的工神作書吧室,從星空永恒,再到玄幻,要說沒有計劃和目的,鬼都不相信。
“很簡單,賺錢咯。要知道,我們可是資助着十幾家福利院呢,當然我也是福利院出來的,我們都是,所以呢,你也來加入我們吧。”
聽着有些俏皮的話,看着楊仙若粉若梨花,但明顯還有淚痕的臉暇,楊惟點點頭,“我會幫你的。”大步走出了房門。
看着快步離去的楊惟,楊仙若微微一笑,撲在床上,将自己的狠狠的在床單上摩挲,嘴裏還不知嘀咕着什麽。
過了一會,才将床頭櫃上的遊戲接入腦波器戴在了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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