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一雙杏眼死命的看着王世榮,那樣子要多惱恨有多惱恨。
一旁的楊惟見到了,連忙拉拉王世榮的肩膀,和這位‘姑婆’沒必要鬧僵,畢竟生活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何必呢。
女教委主任深深吸口氣,頓時胸前一陣臌脹,看的一旁的王世榮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在看什麽!”女教委主任的一雙火眼格外的犀利,好像要看透王世榮一般。
王世榮看看一旁的日期,8月28日道:“在看日期,沒想到我竟然在醫院呆了一個多月,真是悲劇一般的生活。”
“恩,繼續,很好,繼續編。”女教委主任好像欣賞話劇似的,竟然打着拍子叫王世榮說。
王世榮差點沒暴走,這丫的,名言人都知道這麽回事,爲什麽還要揪住不放呢,真有病。不過這話王世榮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此時的王世榮臉色一轉,好像一下子變成不要臉色魔一般,死死地頂住女教委主任的胸部,以便兩眼放光一邊說道:“導師您不知道吧,我迷戀您很久了,您的雄姿,您的氣質,就連您的偉大‘胸懷’都是我仰慕的存在,您就是我心中的悸動,您就是……”
王世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教委主任将病曆本扔到了腦袋上。
“快走,趕快走!馬上!!!”
看着有些癫狂的女教委主任,王世榮心裏那叫一個爽快,一頓飯換來的情報果然很有效,這位大嬸比較害怕有偏向性質的言語。
楊惟和王世榮再度從教委處出來的時候,蒙蒙的天空竟然下起了些許微雨。
清晨的校園和小路在微風細雨下顯得格外的飄渺,仿佛整片校園被輕霧遮繞的山間福地一般。
兩人好像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夏景了,追逐着笑鬧着,一路小跑的到了校行政大樓。兩人笑笑,将一身的蒙蒙水汽拍拍,這才快步進了曆史系的教導處。
“等一下吧。”王世榮看看手表,在一處陽台錢停下了腳步。
楊惟愣愣,問道:“又是你換來的情報?”
“嗯哼,不然你以爲那個老姑婆這麽容易搞定啊,現在學生會可就指着這些情報吃飯呢。”王世榮嗤笑了兩聲。
“等就好?”楊惟又問。
“要是這樣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巫婆的厲害,她這人就是死闆,死闆的要命,所以你要想跟她講情面。”王世榮聳聳肩,“那和沒講沒什麽區别,所以咯,我們就拿校規來辦事咯,嘿嘿。”
王世榮笑的很奸詐。
在頭來學校前幾天,王世榮就特意去向一些學長和學姐請教了這麽對付導師。
王世榮和楊惟以前也是兩個‘好好學生’,所謂的好好就是從不在老巫婆——社會現代史的女導師上課的時候玩消失。因爲她實在是太彪悍了。不管你什麽借口,隻要被她抓住,就直接将你的學分扣掉,一點情面也不講。
足足等了半節課的時光,王世榮這才示意楊惟,兩人不急不慌的再次上了樓。
走到教導處,兩人發現半開的辦公室門裏,女導師正在和幾位導師閑聊。
兩人敲敲房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張導師正趁着大課間,來緩解一下精神上的疲勞。可是看着進來的兩位同學,本來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沒了影蹤。
“你們還知道來?你們還知道這裏是學校?你們還知道你們是學生?……”
面對着連珠炮一般的追問,王世榮一臉悲憤的說:“老師,您說的太是了,我們不該有病不請假,我們不該有病不來學校,我們學生根本不應該生病……”
聽着王世榮的回答,張導師的眼神幾句擴大,胸前更是一陣蕩漾,“住嘴!!!”
典型的女高音。
一旁掩嘴輕笑的幾位導師一臉尴尬的張張嘴,誰也沒說什麽。
此時的張導師好像也明白過來了,連忙道:“對不起,各位師兄,你們也知道師妹的脾氣,多事被這兩個臭小子給氣糊塗了。”
“沒事,沒事,不過師妹,生病還是要照顧一下的啊。”一位大叔很仗義的說了一句。
王世榮鬼靈精一般的人物,那裏還不知道打蛇随棍上,連忙道:“導師,是我們的不對。我們将兵力放在您這,馬上要上課了,我們先走了,有時間我們再來給您賠禮。”
說完,兩個人匆忙的跑出了辦公室。
半路上,楊惟不解的看着這個兄弟,雖然自己這個兄弟一貫做事就是沒頭沒尾的,可是像今天這樣明明有希望的事還要再來一次,明顯不是他的風格。
“到底怎麽回事?”楊惟問道。
“我也不知道,快走,破曉酒吧出事了。”王世榮一臉的冷意,破曉酒吧,這是一個禁地,一個不管對王世榮還是楊惟來說,能夠用一切來守護的淨地。此時竟然有人在那裏鬧事,兩人怎麽可能不惱怒。
爆發些許怒氣的楊惟此時就像一頭暴龍,本來被王世榮抓着前跑的身子,頓時一頓,抓起王世榮,身子古怪的一折便暴射而出,呲呲地雨聲風聲,頓時大神作書吧。
兩人一路飛奔,趕至停車位,直接坐着‘朦胧’激飛一般,無視空中的交通管制,楊惟直接沖到了破曉酒吧。
此時的破曉酒吧外,已經圍了懸浮車,更有不少人在下面不停地折騰。
楊惟忽然冷笑了兩聲,直接一甩車位,竟然直接按響喇叭沖向了人群。
一衆人此時正在酒吧砸搶,看見不要命般飛至的懸浮車,頓時一哄而散。
“是誰,誰帶的頭,出來說話!!!”楊惟還未停穩車子,便一閃身,站在了酒吧外的停車場空地上,仿若喇叭一般的聲響頓時傳遍四方。
王世榮此時雖然看不到胖子的表情,但也知道,這家夥一定怒了。“胖子,想想大家!!!”
“恩。”暴怒的楊惟深吸了口氣,看着從酒吧内緩緩走出的公子哥模樣的家夥,一臉的冷意。“是你麽?”
“你是誰?難道就是這酒吧的老闆?”公子哥打個響指,頓時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把支票給他,這酒吧我們要了!”
“你們要了?”楊惟雙眼微眯,眼神閃過一絲暴虐。
“不錯,我們看上了這塊地方,大廈内所有的商家住戶都搬遷了,唯獨剩下它,怎麽,你還想拿它來訛本少爺不成?”公子哥不肖的看着楊惟。
“你好,在說明您的來意前,我想,我應該知道你是誰。”王世榮拽拽楊惟的身子,一副貴族的做派,整整衣服,緩緩走了過來。
“哦,這位是?”公子哥好像很有眼色,看着王世榮,馬上臉上充滿了笑容。
“本人姓王,不好意思,正是這家酒吧的主人。”
“那太好了,合神作書吧愉快!”說完,公子哥竟然很潇灑的伸出二指,将一張信用卡低了過來。
看着那信用卡的卡面,王世榮雙眼一眯,頓時沒了笑容,嗤笑一聲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馮氏創成,不好意思,王氏不喜歡做地産生意,所以,這地方不賣!”
顯然,王世榮認出了對方是誰。
楊惟輕輕一笑,知道正主了這就好辦。
看着從酒吧内走出的甯洛芊、甯小妮子還有依依一臉的憤憤,楊惟忽然覺得手很癢。
……
過年,很忙,今天又喝多了鳥~~~~~晚了,抱歉。大家多多收藏支持,扁鵲這裏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