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擡起頭,直接對上了白易那雙帶着殺意的眸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危險的氣息自眼底流出,愈發的濃重。
“放手!”冰冷的話語從上方傳下,帶着不許違背的壓迫力。
這一句話,差點将我從他身上震下來。
然而,性命攸關的我怎肯放下着最後一刻救命稻草。我死命的抱住他的腰,說啥都不放手。
“我讓你放手!”白易的語氣又冷了幾分,那感覺,就像直接扔到了冰窖裏。
“不放,白易,你不給我治好了,我就這麽挂你身上了。”姑奶奶我也生氣了,我這麽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可憐小女孩兒,戀愛還沒談過呢,怎麽能就此變成僵屍一命嗚呼呢!絕對不行,死都不放。
我一咬牙,手又勒緊了幾分。
此刻,一旁的三個男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就連一直淡漠,對别的事漠不關心的解濤都忍不住做了個歎氣的表情。
“藍顔,放手,否則對你不客氣了。”白易說的一字一頓,明顯壓抑着怒氣。這估計就是白易的最後通牒了。我都感覺到他當時的咬牙切齒。
然而,我依舊不放,“不放不放就是不放,白易,我告訴你,你不把我這事弄明白,你就是打死我,我也這麽挂你身上。”
說着,我就更大膽了,兩條腿直接纏上了白易的雙腿。
所以,此刻我的形象應該是個考拉抱樹的模樣。
我感覺到被我賴上的這個身體深吸了一口氣,随後,轉身,邁開腿就走。
“我勒個去,我真的在你身上呢,你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嘛?”我有些難受的喊道。
白易一邁腿,我的腿自然而然就被他甩開了,所以,此刻我抱着他的腰,整個人都在被他拖着走!
然而,他隻顧着向前走,還是一句話都不說,更不管我此刻爲了摟住他的腰而産生的奇怪造型。
“藍顔,祝你好運。”身後王陵的聲音幽幽傳來。
我聽到後,白了他一眼,但是爲什麽要祝我好運?到底發生了什麽?明明一開始白易看到我抱着他的腰哭訴的時候還沒這麽生氣呢,我到底哪裏得罪他呢?
我在被他拖着的時候,腦袋裏還在不停的思索着這個問題。
然而,無解!
就這麽被拖了幾條暗道,我們來到了一個看起來相對正常的屋子。屋子裏有床,有沙發,有電腦,還有一個衣櫃,整整齊齊的擺列着,一看就是有人住。隻是,什麽人會住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裏?
我一邊緊緊抓着白易,一邊四處打量着這個簡單的房間。雖然擺設簡陋,但屋子裏卻十分幹淨。不過這屋子連個通風的窗子都沒有,住着得多憋屈啊。要是讓我住這,還不如住精神病院來的舒服。
我好奇心天生就比别人重,新鮮事物總能一下子抓住我的眼球。
這不,到了這個屋子,我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正打量着,就感覺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一把抓住我的脖領,都不等我做出反抗,身體一輕,就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一旁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