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半天不出聲,随後淡淡的開口,“i,n,t,r,o,d,u,c,t,i,o,n。”
我趕緊一個字母不差的寫上答案。
之後的那些題也都如此進行着。
直到最後的作文。
看着作文那幾個可愛的漫畫。
我尴尬的小聲開口,“師叔,這作文,我是真不會寫,英語單詞都拌飯吃了。”
“你這個大學,真不如不上。”白易冷冷的說道。
說得我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尴尬的不行。
本以爲他會生氣的離開,誰知,我的手上,突然附上一隻修長的手!
那隻手沒有實際的溫度,但是我卻感覺的到被他控制着。
“你手别用力,随着我的力量行進。”白易話語一出,我手下的筆便刷刷的自己動起來。
我側頭看着他完美的容顔,壓根就沒注意他到底寫了什麽。
我隻覺得,他帥氣的側臉簡直把我迷得一臉鼻血。我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如果能就這樣一輩子靠在他的懷裏,被他手把手控制着寫英語作文,該多好?
然而好景不長,不到十分鍾,100字的英語作文就被他搞定了。
如此一來,整張卷子,又被填的滿滿的。
卷子答完了,白易也該走了。
“你别走。”看着他要走的架勢,我突然大叫了一聲。絲毫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白易蹙着眉頭看着我,明顯對我的反常很不理解。
我能感覺不到周圍人的目光嗎?自然感覺得到,但是我卻不想再在意了,因爲就算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眼前人的一個背影。
“别走。”我紅着臉,又輕聲說了一句。
在外人看來,此刻的我正對着斜前方的一團空氣在說話。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注視着的,是誰。
白易顯然被我的舉動鎮住了,他思索了一下,點點頭,“我去外面等你。”
之後他就走出了教室。
過了幾分鍾,我寫好名字,把試卷一交,趕緊跑了出去。壓根就沒理會收卷子的老師那個驚恐又嫌棄的眼神。
一到外面,我就看到白易正站在窗台邊。
晌午的陽光從窗口傾灑下來,正巧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體打成了虛影。
這一刻,我越來越确定白易出現在這裏,是用了離魂術。
“你,怎麽才來?”我走上去,輕聲問道。
“沒耽誤你考試就行。”白易淡淡的回了句。
“那個,你怎麽知道聽力答案的?”我低着頭,鼓了好久的勇氣,才問出這麽一句沒事找事的話。
“播放聽力的時候我在,我記下了四篇文章的所有單詞和内容。”白易說的不鹹不淡,仿佛這件事非常簡單。
但是我卻異常震驚,震驚于他驚人的記憶力。聽一遍就能記住,就算是中文,我也做不到,他卻連英文都記得住,而且絲毫不差,這到底是怎樣一個逆天的男人,太帥了有木有。
我滿眼崇拜的看着他,他卻隻是淡淡的掃了我一眼,說道,“我早就到了,隻不過中途有些事,離開了一會兒,沒想到你一道題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