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覺得有一道清涼的氣息從頭頂穿下,讓我覺得十分舒服。慢慢的,那種灼熱害怕的感覺消失,我就漸漸的睡着了。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就知道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下的被褥全都濕透了。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換成了睡衣!
我眨眨眼睛,有種莫名其妙被人調~戲了的感覺!因爲這裏可是單位啊,單位裏除了我一個女的,全都是男人!
我勒個去,什麽情況。
就在我怒火中燒,一臉懵逼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隻見白易挽着袖子,端着個水盆出現在門口。
白易突然的出現,仍舊驚豔了我,特别是他此刻的造型,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幾個,不經意的露出性~感的鎖骨,袖口挽起一截,有力的雙手端着一個水盆,好一個家庭婦男的樣子。
這一幕,看得我一愣。
我懵逼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你給我換的?”
“嗯。”白易淡淡的回答,将水盆放到一旁,走到我身邊。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随後彎下腰,手自然的放在我的腦門上。那一刻,從他手掌心傳來的冰涼觸感,就如同剛剛夢裏那道驅趕燥~熱的清泉一樣,舒服極了。
“不燒了。”輕輕的一句話,語氣中帶着一分輕松。
“我發燒了?”我立刻反應過來,吃驚的問道。
“嗯。”白易點點頭,“高燒40度。”
“不是吧,這麽恐怖。”我怎麽突然發燒了?明明出辦公室的時候還沒事呢,難道是因爲那個夢?
我忍不住對白易說出了心裏的疑惑,“诶,師叔,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一個男的想要霸占我的身體。”
我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白易一直低着頭,不停擺弄着說明書,最後将藥片連同溫水一起,遞到了我的面前。
“幹嘛?”我本能的往後蹭了蹭,總覺得這麽殷勤,不像好事。
“吃退燒藥。”白易盯着我,冷冷的回答。
“我知道是退燒藥,我想問你的是,你是不是又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我審視的看着他,一臉的警覺。
白易見我這樣,噗嗤笑了出來。
他饒有興緻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邪魅一笑,那笑容閃耀到晃瞎我的眼。我正呆愣呢,他突然猛地拉過我的手,将藥放在我的手心,挑挑眉道,“吃吧,放心,不是毒藥,也沒有事需要你幫忙。”
“哦。”聽他這麽說,我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乖乖吃了藥。
這期間,白易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有點發毛,總感覺氣氛有些尴尬,“那個,師叔啊,你總盯着我幹嘛呀這是?”
“……”白易不語。
“那個,師叔啊,你給我換衣服,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我又補充了一句。一想到白易幫我換睡衣,我就覺得臉紅心跳,渾身不自在。我這堂堂十八歲黃花大姑娘,怎麽能讓人說看就看了呢?
“不止幫你換衣服,還幫你擦身體了。”白易不鹹不淡的答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