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線索太少了,完全推理不出來。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兩個人終于再次出現,一下樓就看到一臉惆怅的我。
“顔兒啊,你幹啥呢?愁眉苦臉的。”師父一屁~股坐在我旁邊,一開口就滿嘴酒味。
“你們兩上去講悄悄話了,又不讓我聽,我就一個人在這怅然若失呗。師父啊,你們說的降頭師盯上我了,到底是咋回事啊。”我眼巴巴的看着他,伸手拽拽師父的衣袖,小模樣甚是可憐。
“你也别惆怅啦,那個降頭師估計就是覺得你更有意思,才轉移目标的。誰叫我們顔兒這麽可愛。”師父說着,愛憐的摸摸我的頭。
“可是……”
這時,白易走過來打斷了我。“藍顔,我們要研究一套方案。”
“什麽方案?”我好奇的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請君入甕。”白易開口,“剛剛我接到電話,昨天死去的那個男人身份已經得到證實,死的人就是王明瑞。這樣一來,徐娜溪的案子基本也就結案了。”
“王明瑞?”這個名字好熟悉,我不由的重複了一句,腦海裏快速搜索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徐娜溪繼母包養的小白臉,對不對?”
“沒錯。”
“如果是他,那這個事情,或許就是所謂的豪門争鬥?”
“嗯,九成是。王明瑞受到徐娜溪繼母李明明的指使,找人給徐娜溪下鬼降,希望她死于非命,這樣所有的财産,就都是李明明和她親生孩子的了。我猜想,李明明一定許諾了王明瑞不少好處。”白易講述的波瀾不驚,全程語氣平靜如水,我心中卻不由的一驚。
看來這豪門恩怨,還真是多。這種毒辣的手段都有人用。
“她這也太狠毒了吧。”
“确實,不過比這更狠的不計其數,在隊裏時間長了,你就麻木了。”
“可是隊長,那個色鬼怎麽解釋?”
“說起來,這事也真巧了。那個色鬼當初估計是看上了徐娜溪,想占她便宜,沒想到,卻因此救了她一命。”
“救了她一命?”我有些不解,不過很快我就想通了。“哦,我知道了。最開始徐娜溪身上的傷痕确實是色~鬼弄得,徐娜溪因此報了警,幸運的是案子很快輾轉到了咱們手裏。不僅幫他她解決了色鬼,還幫她解決了更大的麻煩。”
白易點點頭,繼續解釋道,“說的沒錯。我猜想,李明明應該是通過什麽途徑,得知了徐娜溪受到色~鬼騷擾的事。索性就想将計就計,請了降頭師想害死她。最後把罪名都推卸到玄術身上。她的計劃很周密。唯一算漏了的,就是徐娜溪找到了我們。至于王明瑞的死。藍顔,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紅綠水杯那天。”
我猛地點點頭,白易繼續解釋道,“那天我救了你,對方被我打傷,受到了反噬,原本應該是降頭師受到傷害,但是他卻硬生生的将反噬轉嫁在了王明瑞的身上,不過,這期間,他應該也受了不少的重創,即使他轉移了反噬,但對于他本身來說,還是有所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