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叔,早上好。”我打了個招呼也坐了過去。
“嗯。”
“顔兒睡醒啦!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不錯,不錯。要多清純有多清純。”
同樣的問好,白易就是冷漠的一個嗯字,好像多說一句話都會要他命似的。一字千金嗎?
至于師父,還是一副不着調的色胚樣子。說完話,眼神還不由的瞟了瞟,沖着我抛了個十足的媚眼。
我無奈的長歎一口氣,“哎,師父,咱能正經點嗎?一大早的好食欲都被你吓沒了。”說完,我坐在椅子上,岔起一塊雞蛋就塞到了嘴裏。
“顔兒,這你就不懂了。師父這叫對美得追求。”師父也學着我的樣子,狠狠的吃了一口煎雞蛋,“但是女孩子這麽吃飯,始終是不雅的。”
“……”我撇撇嘴看着他,挑釁似的又吃了一口雞蛋,反駁道,“吃就要有吃的樣子,矯矯情情的算什麽吃貨。”
這下好了,一大早上,就滿屋子的電光火石。
“顔兒,我可是你師父。”到最後,師父終于忍不住拿出師父的架子壓我。弄的我一下子沒了士氣,我略帶鄙視的看他一眼。
随後立刻變臉,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師父在上,顔兒謹遵師父教誨。”
師父見我服軟,這才輕輕嗓子,一臉的得意洋洋。
其實都說老小孩兒老小孩兒,還真是,别看他外貌隻有五六十歲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可是高齡老頭啊,說不定比老頑童什麽的還要老上許多呦。
這頓飯吃的一點也不消停,卻十足的溫馨。讓我沒心思想七想八的,心裏照舊輕松愉快。
吃過飯以後,我例行公事去刷碗,之後就看到白易和師父在整棟别墅周圍忙來忙去。一會兒在東邊的花園裏挖個洞,一會兒在西面的遊泳池旁立個棋子。
最讓我忍受不了的是,遊泳池裏的水,不知道被他們倒了什麽東西,居然給弄成了紅色!看着一遊泳池的紅水,我瞬間汗毛豎起,就好像,一遊泳池都是血一樣。
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看都不想再看它一眼,那畫面沖擊力太強,簡直太滲人了。
“師父,這是啥,紅的好滲人,好像血啊。”
“額……”
師父遲疑了一下,貌似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我。
白易不解的看了師父一眼,似乎是覺得這沒什麽好隐瞞的,接過話茬,直接告訴了我真相!
“這本身就是血,黑狗血!”
“我勒個去……”我忍不住驚歎道,“這麽變态,滿水池的血?這得殺多少黑狗?太殘忍了吧。”
白易擡起頭,看着我,蹙了蹙眉頭,“你是不是傻?”
“當然不是。”我據理力争道,“你這遊泳池這麽大,這一水池都是紅色的,當然很多狗。”
“這泳池有水。”白易冷言答道。
“我知道啊,那這麽紅,也要很多黑狗吧。”我就是不肯認輸,跟白易在那杠上了。
白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直看着我,那眼神冷的像是萬年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