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冰冷刺骨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将還沒醒來的我,一下子澆的透心涼!
“啊……那個,師叔,你怎麽在?”一睜眼就看到白易鄙夷的眼神,我下意識的看看我倆的姿勢,就發現自己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環着他的身體。
我趕緊松開手,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窘迫。
“剛剛你大叫,我以爲你做了噩夢,沒想到是春~夢!”白易說完,抱着我的手也松開了。
冷冷的把我整個人向後推了一下。
看他這麽污蔑我這個純潔的人,我當然不願意了。确實是噩夢,怎麽可能是春~夢,簡直是污蔑我的人格!
我回手就拉住他的睡衣一角,“就是噩夢,誰說是春~夢了。”
“哦?”白易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是什麽噩夢?”
“什麽噩夢?”我嘟囔了一下。開始回憶,那個夢卻好像從來沒做過一樣,我就隻能記住一個酒吧,然後遇到了一個人,其他的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我不記得了。”我撓了撓頭,不管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夢中的情形,“我就記得我夢見了一個酒吧,然後還有一個人,之後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酒吧?人?”白易微微蹙眉,輕聲說了一句,“你最近太累了,再睡半個小時吧,我去給你做早飯。”
“早飯?已經天亮了?我不是在打坐嗎?”我有些蒙圈,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在沙發上打坐,之後就好像睡着了做了夢,這就到早晨了?
“呵呵,你還有臉說,睡着了沉的跟豬一樣,你該減肥了。”
額,看來我是真的一閉眼就睡着了,是白易把我抱回床上的。我羞紅着臉,竟無言以對。
“再睡半小時,之後起來打坐練功,不許偷懶。”
說完,白易就離開了我的卧室。
看着他離去,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繼續回憶着那個夢,卻始終想不起來。
最後,我不得不放棄了。
“哎,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看來是天意。起床練功。”
說着,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例行每天早上的打坐。
别說,打坐之後,我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的,雖然感覺還是分辨不清混沌的感覺,但還是有進步的。
正想着,肚子咕噜噜的叫嚣起來,我飛速起床換衣服,走出了房間。
剛一到飯廳,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今天的早飯,皮蛋瘦肉粥,油條。
我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師叔,你做飯真好吃,要是能吃上一輩子就好了。”我一口油條一口粥的吃着,嘴裏還不住的嘟囔着。
“嗯。”白易輕抿一口粥,不疾不徐的開口,“吃完去上學,今天第一堂課是英語課。”
“啊?”我嘴裏的油條一下子掉了出來,“英語啊。”
“嗯。”
“哎,我這麽愛國的人,非讓我學什麽英語,普通話我還沒學明白呢。”我噘着嘴,心裏很不爽。語言類一直不是我的強項,真心對英語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