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我不由得開始心疼陵哥了。如果是這樣,他豈不是從小就過得很凄苦。
“不是。”白易給出了笃定的回答。
“那他……”我剛張口要問,就被白易硬生生攔下了。
“好了,别什麽事都好奇了,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哦,對了,師叔,陵哥給你留了一個報告,好像事情有些棘手。”我乖巧的把報告遞過來,白易接過,就認真看了起來。
“你對這個案子有沒有什麽想法?”白易突如其來的發問吓了我一跳。
“想法?”
“對,王陵說,他們找了那個酒吧,沒有問題。”白易快速浏覽了一遍,就将報告遞給了我,“你看看。”
我接過來,開始仔細研究起報告的内容,從第一起案子到現在,每一個線索我們都沒有放過,但是每個線索都會在追查的途中中斷,到現在爲止,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不起來。
“對了,師叔,我有個疑惑至今沒有解開,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在鄭玥那個案發現場,我感覺到了她的愉悅。那是一種,我描述不出來的快~感,我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什麽感覺,我琢磨着,興許是我活了18年都沒有感受過的某種高興。這我就更想不明白了,我活着都沒體會過的,她們死了怎麽還那麽高興?我覺得好不正常。”一想起這個問題,我就皺眉頭,因爲我實在想不通。
趁着這個機會,我趕緊提出了疑問,因爲一想起上次分析案情時的場景,我就總覺得白易可能知道點什麽。
果然,白易看向我,表情似笑非笑,半晌才開口,“她們在死亡的瞬間,達到了高~潮。”
“高~潮?什麽高~潮,死亡的高~潮?”我聽得一臉懵逼,什麽叫死亡的瞬間達到了高~潮,難不成死亡還有個過程,死的瞬間才是高~潮?我表示不能理解。
誰成想,白易聽了我的問話,突然笑了出來,眼神中透着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壞,映在他這張臉上,還真是帶着一種讓人抵抗不了的魅力。
我咽了一口口水,“幹嘛這麽看着我?”
“真的不懂?”
“懂什麽?”我睜大眼睛,真的很蒙圈。
“就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得到的那種,最美妙,最不可描述的快~感和愉悅。”白易一字一停頓的給我解釋着,兩隻眼睛全程盯着我,矍铄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盯出個洞來,我真是想躲都躲不開。
瞬間,我的臉就紅到了脖子根。
沒錯,我是臉皮厚,是很女漢子,是遇到喜歡的人就抓住不放,一有機會就調戲兩句,但是說再多我也隻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别說什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了,我可是連男朋友都沒有過!好不容易想談一個,還沒開始談他人就死掉了。
“咳咳。”我猛烈的咳嗽着,掩蓋我此刻的窘迫。
“嗆着了?”
“咳,啊……這個,那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