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錯,就是這樣,隊長的命令。”宗實補充一句。
我看看白易,還是剛才的樣子,完全沒有給我反應的意思。
不過既然是隊長的命令,是一定要服從的。
“好的,隊長。”
雖然不是白易親自傳達的命令,我還是給了他我的回答。
我還清楚的記得剛入隊時候,白易說過的話,一切以隊長的指示爲最高指令。現在的我,終于能做到了。
草草吃了早飯,我就坐到電腦前,想臨時準備幾張幻燈片,不過憋了半天,最後隻做出來一張,而且隻有兩個字……
很快,人就聚齊了,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跟大家一起分享我昨天的經曆,還有我所知道的案情相關的問題。
“雖然昨天不太順利,但我們這邊并不是沒有收獲。昨晚我躺下之後,琢磨了很久,總覺得這件事另有蹊跷。
首先來回顧一下這兩件案子。
先來看第一個。被害人筱然,校花級人物,死于非命,而且死不見屍,找到的,隻有一塊肉,但是作爲第一目擊者,我發現她屍體的時候,最直觀的感覺,就是她的屍體幹癟的厲害,經過解濤的檢驗,發現裏面有一種僵屍類的藥劑成分。
第二件案子,死者也是一個學生,屍體也是近乎幹癟,幾乎體内所有的血液都流失了。并且,經我們推斷,被害人鄭玥死亡之前,與人發生了男女關系,而且我剛剛也清楚的問過解濤了。鄭玥的身體裏,也具有這種藥劑病毒。
那麽這兩個案子有什麽共同點呢?
首先,經過程旭的調查,我們知道,她們都是Heaven酒吧的會員,而就是這個酒吧,在昨天晚上舉辦了一個相親活動。所謂相親,其實就是一個男神級别的男人,在數百位女性之中選出一個魁主。被選中的魁主就是男人的所屬物了。而能夠有資格進行遴選的男人們,似乎都不是等閑之輩。包括昨天晚上的男神白澤,我能斷定,他絕非等閑之輩。
建立在這個基礎之上,我有一個大膽的假設,如果我們把兩位死者和這些男人聯想起來。假設,她們就是所謂的魁主,都被男神級别的任務選中了。
如果真是這樣,男神選中魁主的目的是什麽?是誰選中了她們?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人?她們被帶去哪裏,經曆了什麽?是否被選中爲魁主就注定了死亡的結局?
這些我們都不得而知,卻很可能是破案的關鍵所在。
經過昨晚親身的經曆,我總覺得,這個“相親”活動,并非單純的相親,肯定是藏着什麽貓膩的,但是我昨天沒能打探出來。
不過,我昨天得知一個有趣的消息。那就是我的校友,也是我以前的舍友,秦蕭蕭,是上一屆相親活動的魁主,而他現任男友,也就是Heaven酒吧駐唱歌手祁凜,就是上一屆的男神。
如果我剛剛的假設成立,那麽現在活着的魁主除了我,就是秦蕭蕭了。而且之前隊長跟我說過,隊長說,秦蕭蕭身上帶着死氣,這跟她魁主的身份有沒有關系?
所以,我覺得她或許是一個突破口,我們或許應該從她和祁凜下手。”
我一口氣說完這些,隻覺得心裏暢快了許多。爲了這個案子,我也是絞盡了腦汁,是真心希望可以有一個好的結果的。
我輕輕呼了一口氣,看向大家。就看到他們一個個都認真的看着我,微微點着頭,似乎很贊同我的話。
然後就在我準備坐下的時候,宗實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顔妹子,你說了這麽多,跟幻燈片有什麽關系?”
他一問完,我回頭看了一眼幻燈片,随即面紅耳赤。
沒錯,幻燈片我就寫了兩個字,“*****。”
這是那天我和白易一起研究得出的結果。
“對,這也是共同點。”我輕咳一聲,“那個,秦蕭蕭也是,我,我也是。”
“啊……”突然,眼前的四個男人都恍然大悟。隻有白易安靜的像尊雕像。
“顔妹子,你居然還是處!”宗實哈哈大笑起來,不懷好意的看向白易。
而王陵也咳嗽幾聲,“是啊,藍顔,你還真是……”
“哎,顔姐姐,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說你怎麽就不能再主動點。”程旭這小子也來湊熱鬧。
就在我即将爆發的時候,一直安靜的解濤看向我,開了口,“我檢查過,隊長的身體狀況十分優秀。可以嘗試。”
我靠,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包括解濤,這小子居然也這麽無下限!
我鄙視的看向他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都給我閉嘴!我才剛成年。”
“這跟成不成年沒有關系,現在小學裏想找到一個你這樣的,都難哦!”宗實越說越離譜。
我臉皮再厚,也忍不住臉紅了。
我看向白易,一臉的求助。
一直沉默的白易,終于開了口,“你們很閑?”
“沒有沒有。”程旭立刻搖頭。
“那繼續讨論案情。”白易一聲令下,幾個人都不敢再造次了。
“還有,我總覺得,筱然的屍體,在學校裏。”我一句話,幾個人都看向了我。
“原因。”白易問道。
“沒有原因,就是感覺。”我低下頭,聲音越說越小。
“其實,我覺得可以從祁凜入手。昨天我一直盯着他,這個人身上有幾縷殘魂,不知道是不是死去的筱然和鄭玥的。”王陵補充道。
“嗯,祁凜确實是現在唯一的線索。”白易摸了摸下巴,“現在我和藍顔回學校,你們休息。”
“休息?”四個人都看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休息,但是要随時待命。”說完,白易就拉過我向門外走去。
我就那麽乖巧的跟着他,看着他寬大的背影。
不知道爲何,總覺得經曆了昨天,白易像是變了一個人。以前,他還會沒事跟我吵個嘴,現在,不罵我了,卻感覺距離遠了許多。
我心裏有些不舒服,抓着他的手,不由的收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