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專心尋找。”白易動了動手臂,将我夾在懷裏,抱得更緊了。
溫暖的體溫一直刺激着我的大腦,這種感覺讓我心甘情願的爲他做任何事。
我仔細尋着這個隻有我能聞到的腐爛的氣息,在這個地下室裏一步一步的行進,之後的行動還算順利,并沒有秃鹫之類的再現,也沒有什麽僵屍突襲。
四周一片平靜,圍繞我的,隻有溫暖的體溫和白易身上熟悉的味道。
周圍靜的厲害,我甚至能聽到白易平穩的心跳。
“隊長,你昨天,是不是不高興了?”我壯着膽子打破了這周圍死一樣的沉積,總覺得說說話,就不那麽緊張了。太靜,總讓我感覺莫名的恐懼。
“怎麽?我沒找你算賬你很不甘心?”白易輕笑一聲,在我耳邊低語道。
從他的語氣裏,我聽出了調侃,除此之外,還有一絲絲懲罰的意味。
“才沒那回事,我隻是不想你生氣憋在心裏,如果不開心,可以打我罵我,但就是不要不理我。”
之前白易的沉默,疏遠,我都看在眼裏。現在總算恢複了些,我想告訴他知道我的擔心害怕,不要用冷戰的方式懲罰我。
“傻瓜,這筆賬早晚跟你算,我都沒急你還急上了。專心幹活,出去了再說。”白易擡手輕輕彈了我腦殼一下,再次摟住。
這個小動作竟然讓我心跳亂了幾拍,甚至感覺這陰暗的地道都不那麽陰冷了。我偷偷揚起嘴角,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
之後,我們尋着氣味又向前走了一程,一直走到一個鐵門前。
一到這兒,我就覺得這地方很熱,這裏的熱度跟外面的陰冷沒有一點銜接,就好像突然從冬天走到了夏天。
這周圍的牆壁上也結滿了水蒸氣,聚集多了,又再次滴下,滴答滴答作響,就連前面的鐵門上也都淌着凝結的水滴。
“這裏。”我指着裏面,“味道到這裏就停了。”
“嗯。”白易點頭,将我護在身後,擡手推開前方有些生鏽的鐵門。
我躲在他身後,探頭看去,裏面居然是一個溫泉。
“诶,師叔,我們學校下面居然是個溫泉,我怎麽不知道?”我很吃驚。
“嗯,我也才知道。”白易向裏看了看,在牆上不停的摸索着。
“師叔,你在幹嘛?”我歪着頭問道。
“找燈。”剛說完,屋内啪的一下亮了起來。
瞬間裏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哇,你怎麽知道這裏有燈的?”我激動的搖晃着他的手臂,瞬間化身小迷妹。
白易低頭看着我的手,微微蹙眉,“這裏一看就是被人開發過的,一定會有照明。”
“诶,對呀。”我恍然大悟,随後崇拜的看着他,“師叔,你真聰明。”
白易冷笑,“呵呵,是你太笨。”
說完,我們就走了進去。
這裏有點像山洞一樣的感覺,真沒想到,學校裏也有這樣的地下室。跟精神病院倒是有幾分相似。
“這裏跟精神病院有點像诶!”我感歎。
“嗯。”白易看向四周,回答的很幹脆。
他一直拉着我的手,讓我寸步不離的貼在他身邊。
“還有感覺嗎?”白易目光打量着四周側頭問道。
“唔,我試試。”我抽抽鼻子,又開始尋找那個味道,别說,還真有。“好像,在水裏。”
“水裏?”白易一聽,臉色微變。
“嗯,在水裏。”我又聞了聞,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好。”白易說完,就松開了我的手。
我心裏剛有點失落,就看到他擡手開始解襯衫的扣子,一個兩個……随着一個個扣子解開,健碩的胸膛一點點袒露出來,我的視線就好像黏在了他身上,根本移不開目光。
扣子解完,他就将上衣脫下來,扔給了我。
“拿着。”說完,他又開始解褲子。
霧草,白易這是要下水?
媽呀,雖然我們同床共枕過,可當面脫衣服什麽的,好羞澀啊。
我看着他一點點解開皮帶,褪下褲子,眼睛都看直了。
對,我知道我應該回避,就算不回避也不能這樣紅果果的盯着人家看,可是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白易的身材果然不是蓋的,他身上真是沒有一絲贅肉,八塊腹肌更是隐約可見,更别提他腰上、屁股上完美的線條,簡直看得我一臉鼻血。
“你流鼻血了。”
媽呀,真流了啊,我趕緊捂住鼻子,臉也羞的通紅。
“我,我什麽都沒看,是這裏,這裏太熱了。”
“我快去快回。”
說完,白易縱身一躍就跳下水,消失在了水中。
我趕緊蹲在水池邊,不放心的盯着水裏看。但其實,我壓根什麽也看不見。
盯了一會兒水面,我總覺得這水好像有點不對,感覺好像很熱的樣子。
我試探着伸出手,剛碰到水,立刻被燙了回來,燙的我鑽心的疼。
“我勒個去,這麽熱。”
手都受不了的水溫,這水至少也有60度以上。這白易下去,不得燙熟了呀。
我立刻急了,大喊,“白易,你快上來,水太熱了。”
等了兩秒鍾,完全沒有回應!水面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回聲!
難道真的熟了。
我徹底慌了,在水邊一直胡亂喊叫着。那種要失去他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幾乎崩潰。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就好像,我曾經經曆過一樣,那是一種來自内心的不甘與恐懼,更多的是心疼和由此引發的逃避心理。
我看着靜悄悄的水面,感覺懸着的心沒着沒落的,一滴淚悄然從眼角滑落,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淚代表着什麽,隻能任它滑落。
這時,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從丹田之處竄出,陰冷異常,在體内亂竄。它依舊像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在我體内亂竄,但我卻沒有心情再去迎接它,安撫它。現在我心裏隻有白易!我想要他回來,并且耗光了耐心。
漸漸的,我的身體開始變冷,思緒愈發的不清晰,腦中卻一直隻有一個人,“白易……”一陣眩暈襲來,我一頭栽倒了前方滾燙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