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個狼王就站在遠處的山坡上,傲然的觀察着現在的情形,悠閑的踱步,果然一副運籌帷幄的王者風範。
随後,它坐在地上,直立在那裏,右前爪微微一擡,瞬間兩圈雪狼同時進攻。
我和宗實立刻閃躲起來。
我一個回旋,繞開了身後那隻雪狼的攻擊,手臂本能向後一插,尖刀狠狠的插入了雪狼的腹部。
“嗷嗚……”一聲嗚咽,那隻雪狼轟然倒在雪地中,鮮血染紅了大片雪地。
而它的倒下似乎激怒了周圍其他的雪狼。
它們的攻勢更加猛烈,幾乎同時五隻雪狼從各個方向向我攻擊開來。
我一個着急,身體不自由的調動了丹田之氣,我整個人輕輕一躍就跳了起來,距離地面大概有3、4米的距離。
我看着五頭狼撲了個空,心裏一樂,也一驚。
我可沒想到自己能有這樣的能量。
眼看快落回地面,我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頭朝下,手穩穩的握住尖刀,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一道紅色的液體便奔湧而出。
“嗷嗚……”一陣痛苦的嘶叫聲傳來。
那五隻雪狼的後脖頸處都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不停的冒着鮮血。
它們立刻退向身後。
另一批雪狼再次跑到前方,與我對峙着。
不過它們似乎對我有所防範,一時間沒有再進行攻擊。
這時,我發現那隻狼王有了反應,它站起身,左右走動,再次坐下。
随後圍繞着我的這些雪狼也有了變動。
幾乎圍繞我的三分之二的雪狼同時撤離跑到了我身後的一片空地上,而那片空地的正中央就是宗實。
遠遠看去,宗實此刻竟然渾身是血,而地上也滿是雪狼的屍體。
剛剛我也在争鬥,沒有發現這一點,但是此刻,他明顯已經接近于力竭。
看來剛才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宗實大哥也經曆了一場惡戰。
這時,一隻雪狼突然向着他沖了上去,宗實立刻轉身對抗。他身後的另一隻雪狼也撲了上來,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宗實吃痛的聲音立刻傳來。
随後那些雪狼看到宗實動作有破綻,打算一擁而上,群起而攻之,分分鍾要将他撕碎分食的節奏。
看到這種情形,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股怒氣和擔憂占據了我整個心髒。
我一心急,從丹田升起一口靈氣,而這氣息立刻遊走于全身,一股熟悉的力量充滿了我的身體,我大吼了一聲,“滾!”
一聲吼過,那些圍攻宗實的雪狼突然停下了腳步,全部慌亂的四處逃竄,沒了以往訓練有素的步伐。
而那個狼王也驚恐的向後倒退着,仿佛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我立刻跑到宗實身邊,将他扶起,看着他手臂上不斷冒出的血迹,我心疼,卻還帶着一股難以描述的興奮。
我盯着他的手臂很久,才緩過來,“你沒事吧?”
宗實看着我,沉默了半天,輕輕的搖搖頭,“沒事,反倒是你,你真的沒事?”
“沒事。”我感覺一陣煩躁,随後站起身,看着四周逃竄的雪狼,心中突然想笑。
這時,剛剛那陣笛音再次傳來。
狼群再次騷動起來,狼王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一聲仰天長嘯,引得整個狼群一齊咆哮開來。
“這笛聲,應該是馴養人在下達命令,要小心了。”宗實也注意到了笛聲,虛弱的開口。
宗實剛說完,狼群數百雙眼睛就齊刷刷盯住我們,一齊俯下身子,又一道笛聲,狼群集體彈跳而起,像數百隻利劍向着我們撲來。
“你小心。”我囑咐了一句就沖了上去。
不知是何原因,我隻覺得我行走的速度極快,而且越快越興奮。
隻是一瞬間,我好像走了很多地方,而所到之處,都一道血光飛濺開來。
血色越多,我越壓制不住心中的興奮,我瘋狂的大笑着,看着這些被鮮血染紅的雪狼,興奮的舔了舔嘴角。
我現在隻想殺戮,殺個痛快,鮮紅的顔色、血腥的味道,全部都讓我興奮,讓我瘋狂,讓我抑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藍顔。”宗實突然一聲怒吼,我身上就多了一雙手臂。
我低頭看去,不由的蹙眉。
“藍顔,你醒醒。”宗實不顧自己的安危,連狼群都不再顧忌,隻是想看住我。
他的手似乎帶着一股難以言說的熱度。
讓我的理智漸漸回來一些。
随後宗實大聲吼道,“你還要繼續嗎?你看看地上這些受傷的雪狼,如果你再繼續,你所有的心血都将付之東流。”
果然,宗實的話剛落,一陣笛聲再次傳來。下一秒,剩下的那些雪狼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不到一分鍾,整個山坡,除了地上的血迹和那些受傷無法離開的雪狼外,就隻剩下我和宗實了。
我的大腦還有些恍惚。
隻能聽到宗實在耳邊源源不斷的說着,“顔妹子,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定要控制住。”
我閉上眼睛,猛地搖搖頭,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染滿了鮮血,一尺長的指甲,鋒利的讓人覺得恐懼。
“宗實大哥。”我輕哼一句,随後脫力的跪在地上。
“控制住,一定要控制住,你已經漸漸轉好了,聽話,不能被情緒左右,你不能淪陷。”宗實也蹲下了身體,就那麽一直環抱着我,我感覺到他血液的熱度,身體漸漸恢複了一些知覺。
這時,正前方,白色的雪地中,出現了一抹紅。
她不是血,卻是一個如血一般紅色妖娆的女人。
她穿着一雙帥氣的馬靴,一件前凸後凹,顯腰型的性~感棉旗袍,旗袍外披着一件紅色的長袍,看樣子,應該是山上的紅狐的皮毛。
她手裏拿着一隻長笛,妖娆、高傲的走過來,鄙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們。
“是你。”我咬着牙開口。
“你們是什麽人?”這名女子也警惕的觀察着我。
當她看到身後的宗實時,傲慢的神态中,夾雜着一絲無法掩蓋的怒氣,“宗實,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