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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身而起,嘴角滲出一縷鮮血,劉多的幻獸暴躁的仰天怒吼一聲,緩緩擡步朝前走去,目光中滿是忌憚的望向台上的少年。臉上浮現些許猶豫之>
這一招,他清晰察覺到面前的敵人絕對有了七重幻體大成的實力,而且剛才的碰觸,他清楚,即便是俯身于劉多身上,也恐怕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人家的幻獸還未招出?
&已留手!你敢再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望着台下幻獸緩緩走來的舉動,張浩拽起劉多的胳膊,又是一次狠狠的重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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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劉多的身軀再次砸在地面上,那頭八星幻獸的腳步戛然而止,略微吞了吞喉嚨,眼神複雜的看着地上的劉多,卻是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感受到劉多的身軀在蠕動之間,金sè力勁不斷的沖擊着自己的手掌,張浩眼中泛起一抹狠sè,直接拉起對方的手臂,一次連着一次的朝台面上狠狠摔下。
&嘭嘭”
連續十數下摔打,眼看劉多身上附于的力勁都被砸散開來,張浩一把抓住其衣領提了起來,望着那已經布滿血污的黑臉,冷聲道:“服不服?”
&服!小雜碎,你有種今天就殺了我!”
任劉多也沒想到,這一群人中本應該是實力最差,神魂鑒定結果無法開啓的小子,絕對是軟柿子般的存在。但如今交手僅僅一個過面,竟連招架的力氣都沒有。剛才與自己幻獸短暫的交鋒中,他又被當做擋箭牌,兩次險些被腰斬。此刻略微感應下,發現幻獸都被創,不敢再上前。面對台下那麽多的學員,劉多直接暴怒的吼道。
感受到劉多體内力勁仍有蠢蠢yù動的上湧趨勢,張浩右手之上的黑sè力勁洶湧滾出,股股朝對方的體内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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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悍然一震,将劉多經脈内運轉的力勁震散,張浩臉sè冰寒的道:“今天你不服氣都不行!”
張浩眼神一凝,也不廢話。雙眸閃出些許jīng光,控制着掌上力勁彌漫,形成一條漆黑如墨的繩索,将劉多的雙臂和雙腿緊緊纏繞起來,而後力勁繩子如蛇般綿延遊走到劉多腰部。拓展延伸出兩條一米長半尺寬的漆黑sè緞帶。
做完這一切,張浩一個閃身側向一旁,輕輕一拉,後者便扭身面對着整個廣場的學員。
然後,大家便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随着劉多的上半身和臀部被一層黑sè的力勁覆蓋住。旁邊的張浩拉着力勁繩子頗有規律左右抽動起來。而跟着張浩搖擺的動作,劉多雙手拉起腰間的黑sè緞帶,開始搖頭屁股晃的歡跳起起,臉上更是被迫擠壓出牽強的微笑。
左右蹦跶...擡起臀部頗有韻味的扭扭...一個擡頭一個低頭,搖頭尾巴晃,前後交叉騰挪着腳步!
&怎麽就跳上了?這舞姿怎麽會如此風>
看到平時那十分嚴厲的學院紀律主任,如今竟如此歡快的蹦跶起來,那腦袋一晃一晃說不出的得瑟,整個廣場所有人的表情立馬癡呆。一個個的眉頭抽的死去活來。甚至連站在台下的那頭八星幻獸的嘴巴都不由微微張開,滿臉吃驚。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胖哥大秧歌?”
眼看到台上的劉多很明顯被張浩制住身體,蹦跳之間越來越有了感覺,盯着那熟悉的步伐和舞姿,胖子失聲出口。
台面上。此時劉多有苦說不出,體内力勁稍稍上湧,經脈便會傳來一股強烈的震力将之驅散,随之而來的便是一股刺痛。而身體被張浩力勁所凝的繩子纏住,隻能被動的被對方擺弄着,開始了一種奇怪的身體扭動。
雖然劉多明知道對方是在戲耍自己,但奈何隻要不配合的掙紮起來,那覆蓋身上的黑sè力勁便會倒shè出針一般的鋒芒刺向身體,那鑽心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配合的扭動着身子,甚至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眼看台上越跳越歡實,即使在張浩沒有過多控制的情況下,仍低頭看一眼腳步,然後擡頭樂和腦袋尾巴晃的劉多,這簡直是重現了大秧歌的神韻。胖子忍不住渾身一陣哆嗦。
當下胖子腰部一扭,雙腳倒滑而出,一直到台席旁才停下,一把揭開上衣的外套纏于腰間,跳上台面,看着夢雨柔,道:“雨柔妹妹,還記得上次在霧雲山擒殺刀鋒鱗甲獸時,胖哥給你說的二人轉舞蹈嗎?你可看清楚了,待得學會之後,以後回家能跟胖哥配合跳給大家看看!”
聞言,張浩大嘴一咧,默契的一轉繩子,劉多便扭轉身子,面對着胖子。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彼此,隻不過劉多眼神裏滿是恨意,臉上不得不保持着笑容,反觀胖子,卻是滿臉興奮。
&咚锵,當哩個當,锵锵,動次大次锵锵次,耶耶。。。大家跟着胖哥一起嗨起來!”
随着奇異的樂律從嘴中傳出,胖子的右腳頗有韻律的朝着地面一點一點,然後隻見他握起腰間纏着的衣服,龐大的身軀竟十分靈活的扭動了起來。與此同時,劉多簡直是十分默契的同樣跳起,與胖子如有神助般的配合起來,腳步一前一退之間,堪稱天衣無縫。
聽着台席上胖子的嘴中不斷傳出陣陣奇異的樂律,看到台上兩人堪稱完美的配合步伐,整個廣場的學員心裏狠狠抽搐着。
這還是新生分班大會嗎?怎麽最後發展成了舞蹈大會?·
台上的劉多和胖子配合的越來越默契,你來我往的竟跳起高難度的交叉雙人舞蹈,在場衆人驚然發現:劉主任的舞蹈天賦看起來很強啊!
随着時間的推移,不少學員嘴中不由自主學着胖子所發出的奇怪樂律,更有不少洋溢着青chūn的少女和少年身體開始跟着台上兩人的舞姿律動了起來,
漸漸地。。。
一些學員身體的扭動似乎能夠傳染般,很快便帶動起周邊的人,再然後,一陣陣頗顯整齊的音律從所有人嘴中傳出,而那一具具身體在不斷扭動之間,越加有了胖子和劉多的韻味。
&起來!對,就這樣跟胖哥嗨起來!”
整個廣場徹底沸騰了起來,快速的吸引着不少路過的高年級學員,當新來的人看到台上一幕後,在絕對震撼之餘,卻是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加入到大部隊跳了起來。因爲,他們都還以爲是今年新生在開學之際組織的活動。
......
徐老者來到竹廊小院,将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給翟青和蕙蘭長心說明,兩人中,特别是蕙蘭長心簡直當場暴怒,一個閃身便竄出宅院。而翟青怕出現意外,連忙閃掠跟去。兩人一前一後騰身飛起,趕往張浩衆人等待的新生報名處。
兩人來到報名處,詢問了另外一位負責登記的老師,才知道張浩等人已經去了新生集合的cāo場之上。當下兩人冷着臉,根本沒有任何停留便快速朝cāo場趕去。
兩人心中一樣擔憂着,他們十分了解劉多的臭脾氣。即便張浩有着七重幻體大成實力,若當真出現意外,難免不會吃虧!要知道劉多的幻獸可是八星中等級别。
&緻暗魂的人才啊!若是敢出現一點意外,耽誤七天之後的聖幻神樹增幅,老身發誓一定活剝了你!”
也許是連續收到兩位絕世天才,興奮和高興之餘,也稍稍沖淡了蕙蘭長心和翟青之間的隔膜。因此兩人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聊起學院以後的前景。可是沒料到緊跟會發生這等事情,眼看東院廣場臨近,蕙蘭長心壓抑暴怒的聲音傳出。
不過,當兩人到達東院廣場,遠遠看到場内的場景後,聽到那不斷傳來的陣陣奇異類似音律的噪雜聲,不由讓蕙蘭長心和翟青停下了腳步,互相對視一眼,皆感受到彼此臉上的怪異。
淩空緩緩接近,瞧見廣場聚集大約三千名學員,竟如出一轍的在歡快跳着一種奇異的舞蹈。翟青表情一愣,道:“不是新生大會嗎?劉多那小子怎麽主持成了這幅模樣?”
視線轉移,隐隐約約看到廣場台面上的一幕,蕙蘭長心伸手給翟青指着,驚異道:“老頭子,你看。似乎是劉多和剛才那位小胖子。”
話罷,兩人下意識的朝前飛了一段距離,待得仔細看清楚确認之後,翟青和蕙蘭長心的臉頰幾乎同時一抖。
緩緩落于地面,掃視之間,看到夢雨柔和馬老二,翟青立馬走了過去,朝着台上咆哮道:“這是在做什麽,新學員分班大會怎會被辦成這幅德行了?”
猛然傳出的質問聲頓時使整個廣場的噪雜聲戛然而止,望着台邊臉sè鐵青的老人,所有人下意識停止了身體扭動。
見狀,張浩慌忙收纏于劉多身上的氣勁繩索,面sè略顯尴尬的看着翟青,同一時間,胖子也連忙停止舞動,臉sè讪讪。
蕙蘭長心走到夢雨柔身旁,上下仔細檢查了一番,心裏松出一口氣,柔聲道:“雨柔,剛剛沒受欺負吧?”
看到蕙蘭長心眼神中的真誠關懷,夢雨柔輕輕挽起前者胳膊,輕輕的搖了搖頭,将剛才事情發生的一幕簡要說了一下。
聽完夢雨柔的話語,翟青和蕙蘭長心臉上一陣波動。劉多的實力兩人可是一清二楚,雖說隻是召喚宗師級别,但由于親戚關系,蕙蘭長心爲其擒下一頭九星高等成長的幻獸,如今已晉升至八星中等。先不說劉多所修的幻體武技達到了八級,單單這頭幻獸就絕對能與尋常七重幻體大成實力的人類相抗衡,更何況還要加上劉多的七重幻體實力?
微微看了對方一眼,翟青和蕙蘭長心震撼的同時,再次對張浩多了一重認識,後者所修的幻體武技恐怕絕不簡單。不然如何能将劉多如此玩弄于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