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人感動的一幕!”
緩緩撤回平伸而出的兩隻手掌,彼此插于衣袖之内,望着一招之下那兩位重創的年輕人連最後反抗的勇氣也徹底失去,恒丘故裝感歎一句,道:“早知現在,剛才就該聽老夫的話,乖乖的别反抗,哪裏會讓你們吃苦頭?”
說着,恒丘搖了搖頭走前兩步,道:“女娃娃,沒想到人長的這麽漂亮,心腸竟如此歹毒?怎麽,就憑你這麽點實力,還想偷襲老夫?”
話罷,恒丘眸中頓時騰現一縷殺意,猛然探出手掌,隔空朝夢雨柔的脖頸一爪,随着那手掌的微微上提,後者臉色烏青的伸出雙手按在脖子上,雙腿亂蹬間,身軀緩緩懸浮而起,而其緊握的手掌也似是因爲一股無形的力量而不得不張開,掌内那枚神魂丸頓時化爲一抹流光竄射到恒丘的手裏
&子要的人是張浩,至于你,随時都可以消失!”揮手一道力勁将那枚神魂丸捏爆,望着在自己掌控下劇烈掙掙紮的夢雨柔,恒丘冷冷道。
&敢!”
聽出這話語中濃濃的殺意,眼看對方手掌漸漸握緊之間,夢雨柔瞳孔漸漸泛起白色,張浩左臂劇烈顫抖間,伸出手掌艱難的拿起掉落在旁邊的玄冰真劍,然後對準自己的喉嚨,厲聲道:“放開她!若不然你将會得到一具毫無利用價值的屍體!”
聞言,恒丘眼中寒芒乍現,與張浩對視着。半晌後。他冷笑道:“看不出你這小子還是個情種!老夫說一遍。放下長劍,我便饒這小妮子一命,若不然你得到的将會是一具屍體和那個白發少女泯滅成虛無的下場!”
神魂大陣和幻丹盡皆被封,加上右臂和左腿的骨折,張浩清楚,此時此刻他連最起碼掙紮的機會都沒有。望着恒丘一副吃定自己的神色,最終他情知自己輸不起,不得不緩緩移開了抵在喉間的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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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恒丘表面上無動于衷,心裏卻委實松出一口氣,旋即他控制夢雨柔的手掌輕微旋轉數圈。随着這一舉動,一股虛幻的神魂光團将後者的腦袋裹住,驟然回縮間直接竄入其腦域世界内,然後揮手一擺,夢雨柔的身軀便重重砸在旁邊的岩壁上。幾乎同一時間,恒丘一個閃身來到張浩面前,揮手抓住對方的腦袋,陰狠道:“看來單單封住腦域和幻丹世界。還不足讓你徹底老實下來!”
話音落下,恒丘雙眸頃刻蕩起一陣雄渾的神魂波動。密密麻麻的神魂絲線湧動間,縷縷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張神魂網,開始朝張浩的體内滲去。伴随這些神魂網的滲入,後者頓時發現,身體内部的經脈快速被一層淡淡的神魂波紋籠罩,不過十數個呼吸時間,使得他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成爲了一種奢望。
&封魂網可曾聽說過?”待仔細的将張浩渾身經脈徹底封住,恒丘臉色得意的冷哼一聲,一把丢開張浩的腦袋,任憑其倒在地面上,而後視線轉移,望着一側目光狠厲看向自己的夢雨柔,眼神驚異的道:“單單一脈水系神魂,你的腦域内竟存在兩尊幻獸空間?怎麽回事?”
看到口中不斷有鮮血滲出的夢雨柔一言不吭,隻是怒目瞪着自己,恒丘也不在意,揮手祭出一股力勁将張浩的身軀裹住,走了過去,道:“看來跟在這小子的人當真沒有一個正常貨色,那便留下你,回去慢慢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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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恒丘大手一揮,直接抓住夢雨柔的肩膀,然後不再浪費時間,心神微動間,通過神魂丸将信息傳達給正在與金大鍾激戰的兩位黑袍人,旋即縱步一躍,朝來時的風暴漩渦閃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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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距離風暴漩渦不足三丈的距離時,當頭猛然壓下的一股狂猛力道使得恒丘臉色一變,本來前沖的勢頭随着腳步重重在地面上一踏,身形朝後方疾射而出。
拉開十數丈距離穩住腳步,望着面前猛然落下的一枚直徑約一丈長的巨大鐵球,恒丘眼神陰沉,咬牙切齒的道:“鏈鐵大風錘!”
&家老兒,既然來了,就别鬼鬼祟祟的偷襲!現身吧!”認出那枚流星錘之後,恒丘目光轉向面前山崖上空的濃濃霧霾内,冷喝出口。
&嗖嗖”
話音落下,四道身影破霧而出,當首的程霸石目光一掃,看到腳下老者的容貌後,他眉頭一挑,顯然有些意外。而後掌内緊握的鐵鏈緩緩回縮,地上的流星錘随之縮小着身軀,被拉回空中,程霸石奇異道:“老夫還在納悶,正源da露上可堪媲美水騰龍的魂師不過就那麽幾人,卻沒想到會是你!”
一言落下,感受到前方不斷傳出的兇悍戰鬥氣息波動,程霸石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道:“沒想到此次竟隐匿着兩位高手!”
&東西,現在你們應該是在我們沿途設下的彎路裏兜圈子,倒是很讓人好奇,你們如何能這麽快的趕回來!”說實話,猛然看到程霸石一行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恒丘也忍不住吃了一驚。
&既然老夫清楚你身邊還有未知高手存在,也同樣明白你們斷然不會輕易相信我等離去。所以,從一開始我們便直接繞了一圈進入赤雷深淵。要知道,這麽多年的合作,邪師家族的人倒還認得幾個。于是,我便請到幾位故交幫忙。沿途來,一直追蹤着金大鍾的氣息,而讓那些幫忙的邪師在他們周邊徘徊,并依靠邪氣将我們幾人的氣息掩蓋起來。随着趕路,過一段時間我就會換上其他的邪師,如此一來,便是心思謹慎的金大鍾在感應到不同的邪氣後,也不會懷疑有任何異常。至于你們設下的圈套。老夫可是一個都沒遇見!”
&言程霸石比程世塵更爲陰險難纏。此次見識。果然不假!”
&毅,你按原路離開!在咱們進入赤雷深淵的那座山澗處等着。老夫攔住恒丘,元少和元松伺機将張浩和那丫頭搶過來。一旦成功,便立馬離開與永毅彙合!”
情知張宏宇正在與邪師交手,此時當發現恒丘身邊竟有着兩位絕世高手在場,程霸石爲怕程永毅出現意外,一聲交代之後,也不再耽誤時間。力勁自體内呼嘯湧出,彙于手中巨錘内,而後一個閃身沖出,流星錘随着掌内鐵鏈的瘋狂擺動,頓時轟砸出十數道兇猛無匹的龐大錘影,将恒丘周邊的空間盡皆封鎖。
見狀,一旁的程元少和程元松兩人頃刻完成變身,各自抽出一把長刀和寬韌重劍,緊跟着程霸石的身形疾沖而出,長刀怒劈和重劍揮斬間。呈現三角趨勢,圍攻而去。
望着空中一霎傾灑而來的連續攻擊。恒丘臉色頓時一變。如程霸石這種存世千餘年的神師高手,單獨交手的話,即便他不懼,也要慎重對待,退一步講,縱使面對程元少和程元松兩人的聯手,他也同樣不能大意,畢竟達到神師這個階層,法則之力已經可以波及傷害腦域世界,一個不慎,就會使得神魂大陣被創。此時,面對三人的狂猛攻勢,他心神微動之間,以神魂丸聯系水榮和水伯化的同時,也是揮手一甩,暫時将張浩和夢雨柔甩向旁邊山崖一側。
&魂天嘯!”
下一刻,恒丘腦域内的神魂力如浪濤般洶湧滾出,竟是直接在其身後形成了一尊龐大的神魂黑洞漩渦,而後他一道爆喝出口,神魂漩渦内一陣風起雲湧,股股神魂力劇烈翻滾,自漩渦中央形成一張尖牙神魂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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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口成型刹那,恒丘仰天一道爆喝,與此同時,神魂巨口猛然畸形般的撕裂,怒嘯而出,噴發出一股讓人心悸的神魂漣漪,層層疊疊的朝空中彌漫而去。
望着那瞬間爆發的龍争虎鬥,連同張浩一起砸在山壁上的夢雨柔還未來得及回神,緊跟而來的一聲神魂巨嘯便自靈魂深處炸響,讓她頓時感覺腦域世界傳來一股近乎要崩塌的震動,臉色扭曲的伸出手掌捂住耳朵。
&浩哥哥。”
下一刻,望着張浩同樣受到這神魂沖擊的波及,七竅中不斷湧出鮮血,整張臉龐都因爲痛苦而皺成了一團,夢雨柔狠狠咬牙,伸出雙手将對方抱住,趁着空中三人全神貫注抵擋那兇悍魂技的機會,她貼着山壁掠起,直接竄入了山壁旁邊一處黑黝黝的狹隘洞穴。
&嘭嘭”
神魂沖擊波分爲三股,狠狠朝空中三人拍打而去。縱使恒丘心裏清楚,隻要拖上一時半會便有援手到達。不過,雖然第一時間釋放出他所掌握的最強魂技,可面對三位神師高手,仍顯得有些單薄。空中三人手中武器揮動,磅礴的力勁傾灑之下,幾乎數個呼吸間,便各自凝聚攻擊将眼前的神魂沖擊波徹底轟碎。
&
魂技被破,恒丘忍不住悶哼一聲,背後的神魂漩渦頃刻崩塌,他的身影激射後退,腳步倒滑間,在堅硬的石面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隐約可見,其嘴角也在此時滲出了一縷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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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掌後踏間,所落之處,石面頓時被踏出一處深坑,崩飛無數碎石。勉強站穩身形,恒丘強忍下一股湧向喉嚨的熱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沒想到,眼前三人聯手夾攻不說,一上來面對自己的神魂攻擊,竟毫不猶豫的直接用出了各自的技能,由此也能看出,對方對張浩同樣抱着勢在必得之心。
&祖,人不見了!”
破開恒丘的神魂攻擊,程霸石臉色兇狠,甩着手中的流星錘,本欲要趁勢追擊,纏住前者,給程元少和程元松制造逃跑的機會,但緊跟身後傳來的一道聲音使他的身影立馬凝滞。
&不趕緊去找!”
稍稍扭頭,瞥見剛剛還依着山壁的兩道身影此時突兀消失不見,程霸石怒聲一句。然而下一刻,前方兩道驚人的氣息轉瞬便至,他臉色一變,身影爆退的同時,招呼道:“先撤再說!”
&嗖”
兩道黑色人影破空而來,遠遠望着程霸石三人朝山崖上空濃霧沖出的舉動,其中一道黑影絲毫沒有停歇,便緊跟而去,另外一道黑影則一閃來到恒丘身邊,道:“張浩人呢?”
&着剛才混戰,我無暇顧及其他時,逃走了!”
一言落下,感受到黑袍人身上頃刻騰現的怒意,恒丘連忙接口道:“我被程霸石三人圍攻,縱使全力以對,也根本擋不住他們的攻勢,甚至還被受了傷。不過,大人請放心,我已經用神魂封印将張浩的整個軀體封住,同時也封住了跟在他身邊那位女孩的腦域世界。隻要在千丈距離之内,我便能清晰感應到留在他們身上的神魂氣息,加上兩人之前便被重創,肯定逃不遠!”
&夫前去截殺程霸石幾人,你負責将張浩擒回!記住,若是空手而歸,自挖雙眼來見!”冷聲一言,黑袍人不再耽誤時間,縱身一躍,朝空中的濃霧竄去。
見狀,恒丘臉色陰晴不定,稍稍感應半晌,卻因爲剛剛釋放魂技的緣故,這片天地到處都存在着紊亂的神魂氣息,根本發現不了任何可循的痕迹。當即他目帶兇光的瞪了一眼張浩和夢雨柔剛才所在的山壁位置,然後腳步在地面上一踏,朝着山崖右側通往赤雷深淵外界戈壁灘的方向沖去,隻是留下一道狠毒的聲音兀自回蕩在這片怪石林立的山澗之内。
&賤人,待一會兒将你尋到,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今天大雨,街道滑,摔了一跤!哎,所幸雙腿并攏。以前總說蛋疼蛋疼,以爲是個動詞,現在才知道,必須是個形容詞。此詞甚好,貼近生活,形容之貼切,不經曆無法産生共鳴!抒情描寫一下,滑了,倒了,震了,疼了,蛋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