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兵王》第0080章:吉隆坡之夜
當天夜裏,馬來西亞吉隆坡的城市邊緣,一大片正在施工的高層建築群内,十數輛重型卡車緩緩開出施工圍院的大門,卻突然被一臉急速駛停的黑色轎車,攔住了去路。
江城策和阿傑師徒二人,緩緩走下黑色轎車,站在了最靠前的一輛重型卡車之前,通亮的卡車大燈,打在了師徒二人的身上。
卡車司機把頭自車窗探出,用馬來語說道:“爲喂~你們是幹嘛的?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竟敢擋住我們的去路?”
江城策挑了挑眉,同樣用馬來語回道:“深更半夜的,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工地都已經停工了。
江城策話音方落,便看到工地内湧出了五個持械的壯漢,橫眉豎眼地走了過來。
緊接着,卡車司機冷笑道:“你們現在滾,還來得及!否則......”
卡車司機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脾氣火爆的阿傑,在突然在地上拾其一塊半截磚頭,猛地砸碎了卡車司機的前擋風玻璃,頓時就把卡車司機吓尿了。
驚見到此,對面這五個持械的惡漢,一擁而上,揮着鐵管和木棍,沖着江城策師徒二人就沖了過來。
江城策不懼反笑,雙手插在口袋,似乎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可是眼見對面的來人,已經舉高了棍棒,并惡狠狠地沖着江城策師徒二人便砸了過來。
然而,平日裏呆呆傻傻的阿傑,突然間就像是小宇宙爆發了一般,以一敵五,迅速撂倒了持械的衆人,并毫發無傷。
待阿傑收拳之後,轉過身炫耀道:“師傅,我這兩下,有點你的意思吧?”
江城策先是贊許地鼓了鼓掌,随後臉上泛出一絲詭秘的微笑,接着示意徒弟阿傑回望身後。
待阿傑回頭之後,被吓了一哆嗦,因爲20多個持械惡漢,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前。
阿傑情不自禁地向後退步,直到他躲到了江城策的身後,“師傅,這一波好像得你來!”
江城策扭了扭脖子,抖了抖手腕,一個人緩緩到了這20多口子身前。
不知何故,江城策對面這20多口子,竟突然間都發出冷笑。不難發現,他們一定是在笑江城策自不量力,螳臂當車。
然而,不待衆人的笑聲停止,江城策已經縱身一腳,蹬翻一個惡漢。
緊接着,不等衆人反應過來,江城策接連揮出兩記肘擊,猝不及防地又撂倒了兩名特别強壯的家夥。
待衆人反應過來之後,江城策開啓了“戰神模式”,赤手空拳就把這20多口子都打翻在地。
值得一提是,江城策似乎是有意留情,并未傷及對方衆人的性命,隻是把他們打到起不來而已。
這次輪到了阿傑爲江城策鼓掌,“師傅就是師傅!”
江城策似乎對阿傑的恭維并不感冒,而是直接使了一個眼色給阿傑,示意他去看看重型卡車内,究竟裝的是不是建築耗材。
然而阿傑剛剛靠近了卡車的車廂,便突然舉高了雙手,并緩緩向後退讓。
緊接着,便看到一個疤臉光頭男,手持一把黑洞洞的雙管獵槍,頂住了阿傑的腦門。
與此同時,不少于三把手槍已經頂在自江城策背上。
隻是此時的江城策,仍然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疤臉光頭男舉槍說道:“馬三爺的場子也敢有人來搗亂?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阿傑則擠弄着眉眼,“兄弟,别激動,小心擦槍走火!”
疤臉光頭男繼續猖狂道:“怕麽?怕就跪在地上看爺爺!”
緊接着,江城策竟突然發出了一陣狂笑,那笑聲聽得人們有些毛骨悚然。
“你tm笑什麽笑?不怕老子一槍打爆比的頭?”疤臉光頭男突然轉變了槍口,把槍對準了江城策。
江城策面色一冷,牛b地甩了甩頭發,“你先在需要擔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不明就裏的疤臉光頭男剛要繼續耍恨,便看到了同夥身上的紅外線瞄準器射-出的光點,待他低頭一看自己,發現自己的胸口處也同樣被狙擊槍瞄準了。
疤臉光頭男空咽了一口口水,心想這次是碰到茬子了。
緊接着,疤臉光頭男的其他手下也紛紛開始人人自危,就連持槍的雙手都開始顫抖了。
面無表情的江城策,用胸口頂在了疤臉光頭男的槍口上,冷言說道:“要麽,你就一槍把我打死!要麽,你就馬上把槍放下,我可保證不了,我遠處的兄弟,會在什麽時候扣動扳機。”
疤臉光頭男見到江城策如此膽大無畏,不禁冒出了冷汗,并明顯開始猶豫。
然而不待疤臉光頭男給出答案,江城策已經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雙管獵槍,并随即沖着疤臉光頭男頭部的上空放了一槍,吓的疤臉光頭男即刻雙手包頭地蹲在了地上,并不斷地重複着“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驚見到此,疤臉光頭男的另外幾名同夥,也紛紛把槍丢在了地上,效仿者疤臉的模樣。
緊接着,江城策用槍,頂在了疤臉锃亮腦袋上,厲聲問道:“我隻問你三個問題,每個問題我都隻問一遍,如果你遲疑超過2秒,我就會視你爲撒謊,開槍打死你!現在我開始問第一個問題,卡車裏面裝的都是什麽?”
“空......空車,什......什麽都沒有!”
阿傑聞聲爬上卡車,竟發現車廂内确實空空如野。
“好!那我問你第二個問題,爲何深夜走空車?前幾天丢的那批建築耗材,是不是馬三監守自盜?”
疤臉聞聲冷汗直流,求饒道:“大爺饒命,我要是說了,馬三爺會殺了我的!”
“嘣......”
疤臉話音方落,江城策便扣動了扳機,一槍轟在了疤臉腳面之上,疼的疤臉兩眼一黑,差點沒暈死過去,殺豬一般的叫聲,更是響徹了荒野。
更是吓得疤臉的同夥,個個跟篩糠一般亂顫,蹲在地上不敢擡頭。
緊接着,邊聽到江城策慢悠悠地說道:“你現在不說,我同樣打死你!”
此時的疤臉,雖然疼的直在地上打滾,面目表情更是整個糾結到了一塊,可是仍忍痛回道:“深.....深夜走空車是爲了引南宮集團的新任副總裁,前來受辱!因......因爲馬三爺是南宮集團在馬來西亞的總負責人,他想黑公司的錢,根本不需要監守自盜,直接貪就好了!何必鬧這麽大動靜?”
“第三個問題,馬三給你下的命令是羞辱新任副總裁,還是不留活口?”
疤臉聞聲臉色瞬變,結結巴巴地答不上來。
江城策緩緩把槍口對準了疤臉的另一隻腳,吓得疤臉頓時就尿了褲子。
“大爺饒命啊!我說,我說,馬三爺......啊~不對!馬三說要......要他一條腿......腿!”
“好,那我最後再多問你一個問題,馬三他現在人在哪?”
疤臉不加思考,直接回道:“帝豪夜總會!”
江城見勢冷笑,并把手中的雙管獵槍丢在了地上,随後轉身離開,返回了座駕。
在江城策轉身離開之時,疤臉有心撿起江城策棄在地上的雙管獵槍,沖着江城策的背後放冷槍。隻是疤臉剛一擡手,狙擊槍射出的紅外線光點便落在了他的手上,吓得疤臉緊忙把手縮了回去。
緊接着,阿傑一臉壞笑地走到疤臉身前,并輕輕地在疤臉的傷腳上踢了一下,故作詭秘地說道:“知道剛剛這人是誰麽?”
疤臉強忍着鑽心的疼痛,詫異地問道:“該不會,他就是新任副總裁吧?”
“算你沒傻到底兒!”
阿傑說話間把江城策棄在地上的雙管獵槍一腳踢飛,看得出來,他多少有心擔心,疤臉會在他背後放冷槍。
緊接着,在衆人矚目當中,江城策載着阿傑快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隻留下了疤臉和他的同夥,暗暗後怕,陣陣寒顫。
“收工!”
在江城策和阿傑脫險之後,潛伏在對面天台的黑仔和顔小妹,接到了藍牙耳機中傳出的指令。
隻見戴着夜視望遠鏡的黑仔和顔小妹,把夾在指間的,數個小孩玩的那種紅外線發射器,統統扔在了地上。
顔小妹起身拍了拍身上塵土,嘲笑道:“這幫傻狍子,還真以爲咱們手裏拿的是狙擊槍呢!”
黑仔憨笑着起身,摘下了夜視望遠鏡,“真的很懷念和營長在部隊中度過的那些日子,雖然每天訓練都很辛苦,但是那時手中拿的可都是真家夥!一槍梭子一槍梭子地打靶,過瘾極了!”
然而,緊接着,顔小妹卻突然回道:“黑哥你看,好像不對啊!”
黑仔聞聲再次戴上了夜視望遠鏡,順着顔小妹的視角往遠處一看,便看到大腹便便的馬三,叼着一根雪茄,緩緩走出了施工圍院,駐足在疤臉光頭男的身前,面露詭異地露出了微笑。
“壞了!咱們好像上當了!”
臉色瞬變的黑仔即刻便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江城策的電話“營長,咱們上當了,馬三根本就沒在帝豪夜總會,而是剛剛一直潛藏在暗處!”
然而,不待江城策回話,黑仔便在聽筒中驚聞“師傅小心...啾...呲...砰...”
“營長......”
“怎麽回事?!”
“營長?”
緊接着,不等黑仔聽明白是怎麽回事,手機已經無故挂斷了,這不禁讓黑仔的心,即刻提了起來。
而顔小妹的臉色,也瞬時變得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