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卿然被亭止的樣子吓了一跳,趕緊過去扶他躺下。
亭止眉眼間都是痛苦之色,眼睛看着甯卿然,帶着一種小獸的哀戚,就像快死了一樣。
“亭止你你……你穩住……我……我去找藥。”甯卿然慌神了,剛想起身,就被亭止拉住了。
“不要去,在這裏陪一下我,過一會就好了。”亭止安慰她,冰涼的手握緊甯卿然的手,好似要說臨終谏言。
這樣,甯卿然更慌了……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麽會突然疼了起來呢!”甯卿然用手擦掉他額頭上的汗,還好沒發燒,隻是這溫度有些低得可怕吧!
溫度高了可以理解爲發燒,低了是什麽情況?
亭止嘴唇泛白,說:“我吃了去毒丸,可能牽動體内的毒氣。”
聽到和去毒丸有關,甯卿然立刻就讓小甜甜來關照他了,系統的東西,隻有系統能解釋。
小甜甜因爲剛才躲避不答的事情,氣勢也有點弱,告訴甯卿然說:“他沒事,體質原因,身上毒氣多,去毒丸把那些毒氣牽引出來了,自然會有這種反應,然後他身上隻有這一處傷口,毒氣自然是從這裏出來。”
換從從前,小甜甜肯定大言不慚地罵道:就慶幸吧宿主,毒氣沒從七竅裏出來就是萬幸了。
現在,它不敢……
“亭止,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甯卿然得了小甜甜的保證,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隻是亭止這小可憐一樣的表情,太招人疼了。
看到甯卿然眼裏莫名的慈愛,亭止手吓得抖了一下,然後想自己居然會用這麽拙劣的方式哄人,臉上泛起十分淺淡的紅暈,冷淡地把甯卿然趕走:“沒事就好,你去做午飯吧!等你做好了飯,我自然也好了。”
這又怎麽了?甯卿然被他的變臉搞得莫名其妙,好好的怎麽就生氣了?
“嗯嗯,那你有事叫我!”甯卿然把被子鋪開,給他蓋上,然後走到竈台前繼續糾結該做什麽吃的。
亭止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甯卿然,讓她走她還真走,沒看到自己很疼啊……臭丫頭!
甯卿然感覺被盯着,然後回頭,亭止發現及時,把眼神收了回去,背對着門口,看起來像是強逼着自己閉目養神。
甯卿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說什麽,然後拿着籃子就出去了。
剛剛,他是在看她,對吧?
*
甯卿然覺得一味拿空間裏種的東西也不是辦法,既然來了異世,就要适應這裏的生活,她還是去看看山上有什麽好吃的吧!
山上不比山下,連綿的山峰高聳入雲,郁郁蔥蔥一派生機,并沒有因爲秋天的到來就枯了葉,落了花,失了顔色。
因爲山上的樹木種類繁多的緣故,許多果樹也都成熟了,稍不注意就能看到某顆樹上挂着熟透的果子。
“小甜甜,你把話說清楚。”甯卿然鑽過被樹橫擋的空隙,意識裏還在逼問小甜甜關于它說漏嘴的事情。
“你是不是要我改變原主的命運?如果我沒來的話,她應該被兄嫂嫁給了那個老鳏夫對吧?”甯卿然锲而不舍,不停猜測。
小甜甜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