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等吃上飯的時候已經大下午了。
甯卿然想吃了這頓,估摸着晚上也别吃了,她正好做棗糕,讓亭止試試味道。
亭止雖然看上去不好說話,但還真不挑食。
飯後,甯卿然就開始做甜品去了,說幹就幹的氣勢真是不容小觑。
亭止無聊,躺在床上看詩集,越看越想打瞌睡,這都是什麽酸腐氣的東西,還有那些向小姐們表達心意的詩……
好好的“我心悅你”非要用什麽藏頭詩,滿滿的酸臭味。
亭止皺眉看完一本,發現下冊更誇張了,連帶着他看甯卿然的眼神也變了。
也是了,姑娘家嘛!無論在什麽地方,無論年齡多大,難免就喜歡這種蜜裏調油的詩啊詞什麽的,換做以前他興緻高的時候還能來兩首,可是現在……
亭止又看了一眼甯卿然,不确定地開口:“丫頭,你喜歡看這種詩嗎?”
甯卿然正拍棗取核,心想自己哪兒有空跟他讨論詩集,随意“嗯”了兩聲便繼續做自己的事了。
這下亭止的臉色就更怪異了,她真的喜歡呐……
亭止有些郁悶,于是接着翻手中的詩,要知道,他剛才可是想扔掉的,現在居然沒有那麽排斥了,真是奇妙。
甯卿然從系統商店裏買了些馬蹄粉,還有白糖粉。
棗糕,說難也不難,但也因爲簡單,所以想做得頂尖才更爲不易。
她以前做這種中式糕點的時間不多,做得最多的還是菜,尤其是那種大型宴席或者壓軸大菜。
甯卿然把棗的子一個個挖出來,因爲不是曬幹的紅棗,所以想用這種有汁液的棗做成糕點會比較麻煩。
她不厭其煩地把它們搗碎,然後放到水裏過了一遍又一遍,再将那些完全軟化的碎末和馬蹄粉快速攪拌再一起,用的水帶着淡淡的青色,是濾過棗的。
馬蹄粉是很細的白色顆粒狀,和面粉不同,遇水攪拌以後是透明的,青棗的碎末攪拌之後在裏面像零碎的星子。
如果是直接用棗和面粉攪拌,肯定會吃到大塊的青棗碎末,而且甜味會分布不均勻,用這種方法顯然更好。
甯卿然放在灰的平瓷盤裏鋪了第一層,然後放到蒸籠裏去蒸。
這種時候已經能聞到一些棗的甜味了,過了幾分鍾,她把蒸籠打開,磁盤上的棗糕已經凝結了薄薄的一層,透明的糕看起來晶瑩剔透,從上往下看去,還能看到磁盤的底。
甯卿然又倒了一層在那上面,用勺子刷平,蒸第二次。
重複了幾次,直到把所有攪拌的粉糊全部用完,才停了下來,裏面的棗糕已經鋪了七八層。
亭止看書越發心不在焉,也是了,在這種美食的誘惑下,他能耐心地坐在這裏就很不錯了。
過了許久,甯卿然終于把盤子拿了出來,棗糕鋪了那麽多層,蒸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她半根勺子那麽厚了,棗碎的青白色也全都化開了,整塊圓形糕點看起來像個發熱的琥珀一樣,用勺子輕輕摁一下,還會彈起來,特别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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