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卿然知道沒辦法了,臉上做出虛以爲蛇的樣子,卻是馬上沖到門邊,開始推桌子。
她覺得自己簡直蠢炸了,幹嘛拿桌子把門堵上,現在想出去都難!
那邊的窟窿大概是個五十公分的正方形,許二順本來就瘦,隻要彎個身子,外面有人推一把,馬上就能進來。
甯卿然看到他一手都撐到了自己的床上,越發賣力地推桌子了,她現在隻希望這個桌子是泡沫做的,而不是實木……
好不容易等她推開桌子,要打開門的時候,許二順已經踩到了她的床上。
“小丫頭,你别白費力氣了,隻要那小子不在家,你怎麽能抗得過我?”許二順邊說邊用力夠到床上,很顯然後面有人幫他。
甯卿然沒看清人影,但已經認定是甯靖無疑,她心裏湧起一絲慶幸,還好甯靖沒有到屋前來堵她!
甯卿然開門,想也不想地就沖了出去,往山林的方向跑。
她家離有人煙的地方還有很長一段路,爲今之計隻有繞開了人,脫離了身後的視線,她才能進系統空間。
這個時候,空間才最安全!
後面的許二順看到她居然跑了出去,差一個手臂的距離就抓到了甯卿然的衣服。
許二順罵了聲娘,也不慢地追上去,要是被她安然逃了,自己就完蛋了!
許二順跑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另一個人的影子在屋後面,叫了他一句,并不打算出來。
聽到那句猶猶豫豫的話,許二順脾氣也上來了,心想這不幫人幫到底,要是以後自己完蛋了,絕對要他養老送終。
還記得昨天陪許生來砍樹,許二順看到甯卿然的茅屋以後,想到她店裏生意那麽好,忍不住手癢想進去找點錢花,轉悠間,結果就在窗口撿到了紙團。
他好歹也混了那麽多年的賭場,什麽欠條沒寫過?輕而易舉地就人清了紙條上的字兒!亭止竟然要走幾天。
許二順歹意橫生,想到現在偷偷拿錢,不如直接把搖錢樹帶回家,要是甯卿然成了他的女人,那還不是錢财随便花?
亭止今天沒回來,最早也要等明早兒了,到時候回來了也不頂事!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倒不介意兩個人一起享用,畢竟這一男一女可都是極品。
許二順也是玩過一些**的,可沒一個有亭止那種冷傲的氣質和實力,都是軟趴趴的跟個娘們兒一樣,比起甯卿然,征服亭止對許二順的吸引顯然更高一些。
許二順盯着都快離他五十多米的甯卿然,恨不得飛到她身邊就好。
不過也沒關系,因爲甯卿然是往林子的方向跑,那裏一個人都沒有,他反而可以壯着單子做自己想做的事。
甯卿然拼命地往前跑,腳底都劃破了也像絲毫沒有感覺到,邊跑邊嘗試進入系統,可是都失敗了。
甯卿然大喘氣,她也不是專業跑步的,甚至連晨練的習慣都沒有,她已經能感覺到體力沒多少了。
隻要能脫險,這雙腿廢了都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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