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都離開了成衣閣,尚管事冷靜下來以後,未免覺得有些蹊跷。
他也是被何公子的大手筆給糊了腦子,當時才未想明白,可是現在,尚管事覺得何齊心給亭止的五千兩不是在買虎皮,而是在結交那個人。
這是爲什麽呢?
方才的店員跟在他身後,看着尚管事的臉色有些不敢開口。
一直以來,這個管事都是笑臉對人,可是在裏面做過事的都知道這個管事最不好惹。
“有什麽就說,别像個娘們兒一樣把事都藏着掖着。”尚管事撇了那人一眼,開口說道。
“不,沒,小的沒想說什麽。”那店員連忙搖頭說道。
尚管事回頭看了他一眼,“嘁”了他一聲,罵道:“真沒用。”
随後,又對門口迎客的幾個人吩咐道:“下次再看到剛剛那兩個人,務必要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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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齊心和他的小厮離開之後,走在大道上。
“公子,要不要像往常一樣去……”何晨話沒有說完,何齊心就擡手阻止了。
“不必,我感覺這個和以前的那個不一樣,說不定,會是條大魚。”何齊心微微一笑,惹得走過的女子捂臉羞澀地跑開了。
何晨有些疑惑沒有問出口,他不比公子的聰慧,沒辦法給何齊心提意見,所以何晨隻能把何齊心所吩咐的事情做好,不多問。
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何齊心心裏又多了幾分信任,他不需要話多的随從。
繼而,他又想到亭止的種種行爲,笑容越發開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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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止和甯卿然離開,先是去客棧定了房,馬車也交給了小二處理,然後甯卿然便提議去之前擋路的那家絕味。
走在路上的時候,亭止就在想之前她爲什麽要把前塞回自己懷裏,後來想明白以後,他就笑了。
亭止還不知道,有人居然會因爲自己賺錢不夠多而感到煩惱,他咋看是大賺一筆,勝過了甯卿然這麽久的努力,可沒過多久他就笑不出來了,難不成甯卿然沒拿他當自己人?所以才會介意他們之間賺錢誰多誰少的問題。
“想什麽呢?一路就看你一會兒笑,又一會兒皺眉的樣子。”甯卿然回頭看向亭止,這小夥砸平時走路那麽快,今天怎麽比她還慢。
亭止擡頭,眉頭還是緊鎖着的。
“想那錢怎麽花。”亭止說,也同時在試探。
如果她和自己不分彼此,那肯定會毫不客氣地用,如果她不用……
“想怎麽花怎麽花呗!”甯卿然也在排隊,看着前面長長的隊伍,有些擔心到自己的時候會斷貨,畢竟這樣的問題也屢見不鮮了。
“诶,亭止,你說什麽時候我們店裏的生意會這麽好哇?”甯卿然踮起腳尖往前面看。
亭止前一秒聽到了她的答案,還是不滿意的樣子,後面就聽她說“我們”。
亭止臉上出現了一種類似糾結的表情,盯着甯卿然的背影看了幾秒,覺得跟這個缺心眼的丫頭計較,自己肯定會越來越糾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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