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卿然臉色發白,這個可能性讓她片刻都不得安下心來。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亭止的時候,對方靠在樹樁上半死不活的樣子……
換做以前,人不見了,隻要報個警,再聯系個熟人走個關系,查一查市區攝像頭,解決起來絕對容易。
第二天,甯卿然原本是不打算開鋪子的,可一想到說不定來吃早茶的人就見到亭止了呢!
抱着這種心理,她在鋪子等了一整天,可都沒聽說過任何人見過他,接下來兩天也是如此。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亭止所說三天時限。
同樣,她那種惶惶無神的樣子左鄰右舍開店的都能看得見,但大家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避而不問。
翠娘怕甯卿然一個人回去害怕,再加上她住的地方和甯卿然家裏靠的比較近,在知道亭止離開以後,就和甯卿然每天都一起回去。
這天下午也是如此,甯卿然和翠娘要分道的時候,翠娘千叮呤萬囑咐:“你一個人住晚上回去了就别出來了,門也要鎖好,知道了嗎?”
住這麽久都沒發生什麽事,甯卿然覺得她想太多了,不想讓她擔心,甯卿然笑着回複:“知道啦翠姐,我會鎖好門的。”
“哎!我說的你别不愛聽,你一個年輕的黃花大閨女,屋裏沒個男人,周圍又都是荒郊野嶺的,遇到什麽事兒喊都喊不過來……”翠娘眉頭皺得深。
“嗯嗯,我記住了翠姐,明天見。”甯卿然跟她再見,然後返身往家裏走。
說不定,亭止就在家裏等她呢?
不過要是真如翠姐所說住在人多的地方,她更怕好不好!到時候晚上潛進了什麽人,她多少張嘴都說不幹淨。
原主以前吃過名聲的虧,所以甯卿然肯定會注意些的。
很快,她就知道什麽叫好的不靈壞的靈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甯卿然記得自己在睡覺之前是把家裏所有的門窗都關上齊了的,尤其是門,被踹壞了以後修好了她都不放心,睡覺之前必須得用桌子撐着,就是怕被人突然踹開。
然而問題卻不是出在門上。
甯卿然迷迷糊糊間感覺震動,感覺床靠着的窗戶周圍有摩擦的聲音。
因爲家裏隻有她一個人在,所以她非常警惕,盡管很困,還是立刻睜開了眼睛。
待看到周圍的情況以後,甯卿然心一沉,她床邊的窗戶是白色的,不遮光,一般外面都有月光能透過來,可是現在卻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邊角一點點光線,像是被什麽擋住了一樣。
發現這種變化,甯卿然的瞌睡全沒了,立刻翻身下床,然後就聽到那邊的窗戶悉悉索索地響,像是稻草摩擦的聲音。
這種時候她根本看不清對方在做什麽,還赤着腳就趕忙摸索着到了櫃子後面躲着。
這種深秋時節,地上非常非常涼,就像踩在冰塊上一樣,凍得甯卿然越發清醒。
她心裏打鼓,想到了系統空間,可是居然進不去!
隻有一個可能,方圓五米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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