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卿然依舊堅定地往前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許二順,他還是之前的樣子,她氣管都跟火燒似的。
“卿然呐,你别跑了,現在把力氣用完了,等下怎麽有力氣掙紮呢!”許二順邊跑邊說,雖然他跑得不快,但是他能跑的時間長啊!不然以前賭場那些人怎麽都抓不到他呢!
甯卿然看着自己和許二順的距離越來越近,又看到了前面那條入山林的小道,還有五十米了,再堅持一下!
偏生,在離小道還有十幾米的時候,甯卿然被石頭給絆了一下,雖然沒有摔跤,可是那塊尖石頭都把她腳底劃開了,開口一直到腳踝。
甯卿然麻木的腿簡直疼軟了,走幾步,腳底下的草上全沾着血,在月光裏有種靜谧的詭異。
“卿然呐!怎麽跛了起來?我說讓你别跑了,這月色美,你也美,不如也讓我美一美?”許二順流裏流氣地說道,看到甯卿然走都走不動了,他也慢了下來好好蓄力,防止有什麽變故。
要知道,這可是山林!不能爲了一個女人,把命都丢了不是?
而且,許二順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在他眼裏,甯卿然就是那隻催死掙紮的老鼠,而他,就是戲耍老鼠的老貓,等獵物一點點失去了力氣,他再一口吞下。
許二順甚至覺得,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覺得自己充滿了生氣,在賭場赢了一百兩也沒這種感覺,那種跑過以後的酸疼感,簡直讓他年輕了十歲。
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個如此鮮美的少女,她的皮膚在月光的白紗下就像發光一樣,臉上的驚慌,仿佛身後是隻猛獸。
這種想法讓許二順興奮極了,臉上的表情也瘋狂了起來。
她,很快就要落入自己的魔爪了。
甯卿然被他那種惡心的視線刺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踏入小道,本就受傷的腳踝被淩亂又幹燥的樹枝刮兩下,隻覺得越發疼痛。
“你還要跑嗎?”許二順就站在她身後三兩米處,不急不慢地看着甯卿然艱難地走着。
“也是了,這裏的枝芽太多了,要是在這裏成了好事,你一身嬌嫩的皮膚也就毀了……我可不想這麽美的人就玩一次啊!”許二順的笑聲尖利,然後就去抓甯卿然。
甯卿然眼疾手快地甩開袖子,讓許二順擦過了一個邊。
這裏的路非常窄,兩邊的枝桠細瘦堅硬,刮得身上疼得要命。
許二順一次不行,又抓上來,這次是肩膀。
她就這樣完了嗎?
甯卿然用力地掙,可那如枯木般的手緊緊地鎖在她肩膀上,任她如何動作都牢牢地抓住。
“放手!”
這句話無疑是沒用的,許二順盼了多久才盼到這一天!
“卿然呐,你這話就不對了!”許二順手滑下來,抓住她的手腕,隔着袖子緊緊抓住,不容她逃跑。
“你說當時你要是從了我吧,好歹這也算個正常事兒,非得弄得像苟合一樣……啧啧……”許二順流裏流氣地說道,看向甯卿然的眼裏帶着赤果果的**,另一隻手甚至忍不住去摸她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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