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止跟她走了那麽久,一點事也沒有,隻是擔心甯卿然的腳,所以一路過來眉頭都緊皺着。
聽到甯卿然的話,他有些疑惑,爲什麽不來,總要有個解釋才行。
“好。”亭止回答,并沒有不滿。
甯卿然半扶他,看向他,發現對方有些疑惑,似乎在等她把話說完。
歎了口氣,甯卿然剛才一心隻想着跑,居然連理由都沒找好。
故事那麽長,她該怎麽說才好呢?她看了一眼亭止,發現對方非常耐心地等。
甯卿然前世有個閨蜜,叫白芷琪,就是她唯一一個閨蜜,從孤兒院開始,從小到大十幾年的友誼,最後才發現被她設計了很多年。
後來氣不過,她和白芷琪撕破了臉皮,從此兩個人走上了對頭路,她沒什麽頭腦最後隻能提升技能成了大廚,白芷琪卻是創立了一個商業小帝國,開的鹵味連鎖店遍布全z國,成爲了成功企業家。
她在不久之前聽到鹵味店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芷琪,或者說有點懷念沒有對手的滋味?
結果……結果當看到真人的時候她萎了,甯卿然想,她甯願沒有對手,也不想碰到這個女人,對立了這麽多年,她以爲解放了,結果又碰見她了,該說什麽好呢!
“給我個理由。”亭止見她一直不說話,隻能自己問。
甯卿然神色複雜地看着他,說:“你以後會知道的。”
聽到她這種話,亭止就像那種被貓爪撓了一爪子的人,被吊起了好奇心,卻又沒了後文。
*
絕味裏面。
白雨禾看到走掉的兩個人,還想追上去,可到了門口人已經不見了。
“三姐,你看你,如果不是沒準備個包廂給我,我朋友也不會跑了吧!”白雨禾跺腳抱怨,她還不知道亭公子的住址呢!
白芷琪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屑:“你這也叫朋友?他們就是圖你的好,心虛了才跑的吧!”
聽到這番話,白雨禾幾乎是立刻就反駁了:“你胡說!亭公子才不會是這種人,肯定就是因爲生你的氣跑了!”
“就算如此,人也沒追回來,等下次請他們吃頓飯就是,你至于和我生這麽大的氣嗎?”白芷琪眼裏閃過不耐煩,但還是耐下性子來和她解釋。
白雨禾又跺了一次腳,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才好。
這個姐姐,好是好,每次都跟她出主意,雖然相處時間才一個月一點,但是白雨禾覺着她比親姐姐還好,看到人家要生氣,立馬跑過去抱着她胳膊:“好姐姐,我不是生氣,就是……有點可惜,那位亭公子真是好看呢!比何公子還好看。”
聽到這樣的話,白芷琪錯愕了一瞬,然後便笑開了,點了一下她的鼻頭,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原來我們雨禾是情窦初開了啊!”
“哪有!你别亂說。”白雨禾聞言,害羞地埋在她胳膊裏,輕輕地拍了她一下,并沒有看到白芷琪再看向門口時眼裏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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