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破廟以後,亭止就馬上回了客棧。
甯卿然坐在桌旁,桌上擺着幾個盤子,醬黑色的鴨爪,還有各種,看痕迹她倒是沒吃多少。
“你回來啦?”甯卿然笑着把他拉進來,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那股落寞了。
亭止被她拉進去坐在桌前,想要問她做什麽。
“亭止,對不起,之前我想東西太過投入,忽略了你的感受。”甯卿然說,“畢竟讓你排了那麽久的隊,你沒吃到肯定不開心吧?”
他像那種人嗎?
亭止狐疑,這丫頭就隻能想到這點?
“嗯,你不說實話,我更不開心。”亭止皺眉把面前的不知道是鴨心還是什麽的推開,皺眉道,“我不喜歡吃這些。”
“不喜歡吃就不吃了,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吧!”甯卿然幫他把盤子挪遠了一點,坐得端端正正,像是要開始一場正式的談話一樣。
見狀,亭止也不由得放正了态度。
甯卿然還沒開口的時候,他突然臉色一變,對她說道:“在這等我,就一會兒。”
出門以後,亭止看着外面的方向,他不遠處有個黑衣美人,膚若凝脂,整個人如同一塊冷玉一樣。
這人瞄到了亭止以後,馬上故作和旁邊的人談話的模樣,神情有些慌亂。
她的隐匿手段那麽好,甚至都融入了周圍,怎麽還會被發現?
紅袖不知道自己哪裏露出了馬腳,卻不知亭止對于他的親衛們是完全控制……
換句話說,隻要出現了在他感知範圍内,他就能清晰地判斷人在哪裏,何況破廟都找到了,這麽近還沒法發現真是笑話!
“紅袖,你跟我出來。”亭止也不當衆揭破她,路過紅袖身邊的時候冷聲說道。
紅袖手一緊,咬了咬牙,還是去了。
幸好,她想知道的也知道了!
*
走到客棧外面,亭止背對着她,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聽到這話,紅袖隻覺有寰轉的餘地,看來聖子并非對自己無意……
也是了,一個才認識兩個月的人,再怎麽說也比不得身邊的人十幾年的陪伴。
“殿下,我……我是來鎮上采買祭品的。”紅袖眼光撇向别處,明顯言不由衷,甚至連“屬下”兩個字都沒說。
如此,亭止又怎會看不出來。
“哼!”亭止冷笑,“采買祭品?你是當我蠢,還是好糊弄?”
亭止不分由說直接一掌打了過去,刻意避開了心脈,打在了左肩,用了五分力。
紅袖隻見他一掌拍過來,避無可避,隻左肩一陣疼痛,讓她忍不住抓緊了右拳。
這點疼,還可以忍。
“屬下不敢。”紅袖低頭,低着聲音說道。
“回去,到了族内以後子請去邊界地域守護族地。”亭止吩咐,看着對方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氣息越發駭人了。
“是,屬下……遵命。”紅袖聲音有些顫抖,手也捏的越發緊了。
以前的聖子是不會如此的,紅袖嫉恨地想……裏面的那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她忍不住把那個名字放在嘴裏細細地念了一遍。
甯!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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