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笙的虛空隐殺術玄奧無比,殺伐果斷,不僅可以做到瞬間出現,而且可以瞬間隐于虛空,幾乎已接近了殺人無形,來去無影的境界。
也許君笙的襲殺,一次不能奏效,兩次不能奏效,但她若再來第三次、第四次,或者次數更多呢?
想想都會覺的可怕!
荒陌心中暗忖,行動漸有遲疑。
而此刻的雪玲珑速度如飛,已将他落下了很遠,直奔莫家祠堂而去。
莫家高聳的主殿高台上,荒嫡的笑容依舊,氣息一如既往的甯靜祥和。但他的心底卻是陰沉的,無邊的怒火在胸中沸騰,一身潔白的長袍在無風吹動的情況下開始獵獵作響。
“廢物,都是廢物!兩個靈武境的中階實力的蝼蟻而已,擒拿起來竟然如此的費力。”
他怒而冷語,笑容雖然依舊,但卻已有殺氣隐現。輕靈的轉身間,他把漸顯冷寒的眸光落向了身後的荒盛。
“四叔,看來得麻煩您老人家出馬了。今天的事情令本王很不舒服,兩個隻有靈武境中階實力的蝼蟻而已,莫家的人和七叔卻遲遲不能拿下。本王現在決定降低之前的要求,我不要看荒嫡的武道展現了,我隻要活着他和君笙。應該怎麽做,四叔看着去辦吧。另外,喊上莫良天那個蠢貨,告訴他,本王最喜歡守株待兔的奴才。”
站在荒天驕身後的荒盛俯首,暗皺着眉頭聆聽完他的話,連忙轉身而去。
他感受到了荒天驕隐而沒發的怒火,他很清楚如果抓不到荒嫡,他将和荒陌承受怎樣的懲罰,所以内心有些不安。
望着遠去的荒盛,荒天驕仍舊沒有放下心來。雪玲珑的速度,君笙的虛空隐殺術,兩人一實一虛的配合,都令他的心情難以平靜。
“姓荒名嫡,來自太古封印?荒嫡,你真的是我天穹一脈的帝祖的子嗣麽?”
他喃喃自語,回想着家族中那本自太古留存,記載了荒氏百萬年歲月的史書,神色中有了顯露出幾絲不安。
太古天帝-荒,一人一帝族,開創史無前例的之神話,自太古末期留子荒脈于凡俗,命其義子荒蕪爲護道者。亂古前,天庭崩,天帝隕。其子荒脈不知所蹤……
這是荒氏古史書中記載的大事件,天帝荒之子荒脈已随着天庭崩亂其父命隕而消失。
荒族史書雖如此記載,但實際上荒族的核心之人都知道,荒脈實際上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他的護道者,也就是天帝荒的義子荒蕪給暗中慘害了。
“不可能?那個人的屍骨一直被封在我天穹帝國的祖地。一個已死了近百萬年之人,怎麽可能還有子嗣?除非天帝荒另有子嗣且秘密的封印在天庭崩亂之前……”
天穹一脈,人族至強者古天帝荒之遺族,自太古留世,經百萬年而不滅。雖有沒落之時,卻衰而再起,屢創輝煌,乃人族自古來最強大最神秘的勢力之一。
這是仙遺大陸,乃至各大陸所有史記中對天穹荒氏的描述。殊不知,這個傳承了無盡歲月的荒族,并非古天帝荒的真正嫡系血脈,而是由荒天帝的義子荒蕪謀逆弑主而創。
荒族對于雪玲珑易容後自稱的荒嫡身份甚感不安,加之雪玲珑之前施展過吞噬之法,這更增加了荒族的忐忑。
所以,荒天驕甯願讓莫家付出慘重的武奴損失,也想搞清楚雪玲珑的真實的身份。更爲重要的是,他貪圖着雪玲珑所擁有的荒天帝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