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聖河的河底,四面與上下都透明封閉的水幕地牢内——
百無聊賴的白素,已經在水幕地牢中的其中一面坐了下來,後背慵懶地靠着身後透明的結界,屈着膝,一手支着頭,慢慢發呆,等着夜幕降臨。
不顧自身安危的鳳笠,在水中找了好一會後,終于找到了這裏來,迅速靠近。
白素不經意擡頭的時候,正好一眼看到對面那層透明的結界外面那一抹到來的黑色身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還以爲自己看錯了,脫口道:“你怎麽來了?”
水被隔絕在鳳笠的周圍,并沒有浸濕鳳笠的衣袍與頭發,也沒有浸濕鳳笠身上任何地方。鳳笠從上到下還是之前的模樣,一襲黑衣,面具蒙面。
靠近後,鳳笠立即伸手試了試自己面前這層透明的水幕結界,在被水幕結界上面的法力一下子彈回後,不覺皺了皺眉。
而對于白素說的話,鳳笠并沒有聽到,所有的聲音都被徹底地封閉在裏面,一點也傳不出來,隻是看到白素張了張嘴。
鳳笠随即快速沿着方方正正的透明的水幕地牢到對面白素後背所靠在那裏的那層水幕結界外面,近距離地看向一層結界相隔的裏面被關的白素。
白素坐着沒有動,也懶得動,就隻是簡單地轉回頭去看來到自己所靠這層結界外面的鳳笠,并不知外面的鳳笠根本聽不到她說的話,語氣随和地再開口道:“我沒事。”原本,她還有些氣的,因爲這一切全都是因爲他,如果他當時沒有那麽可惡地強吻她,也就不會有那一幕被恰好到來的族人看到,也就不會有眼下這樣的局面了。可是,他現在竟一個人下來看她,心中的那股氣免不得煙消雲散,也就氣不起來了。
鳳笠還是沒有聽到白素說的話,不過從白素說話時候的口型中已經基本看出她說了什麽了,并且透過面前這層透明的結界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的情形,自然也已經看出被困在裏面的她除了沒有自由外,确實沒什麽事,他之前實在是有些太過于擔心了。不過,事關到她,他忍不住不擔心,明知道裏面的白素也聽不到還是開口道:“放心,我定會救你出去的。”
他怎麽不說話?隻是一直看着她?因聽不到聲音,渾然不知鳳笠面具下面的嘴張過的白素隻覺鳳笠一直看着她不言不語,不由抿了抿唇。不過,算了,他能下來看她已經很不錯了,“你快回去吧,以後不要來了。”過了今晚,她也就離開不在這裏了,他來了也再看不到人,白素催促道,免得他萬一被那些長老們發現了。而她可以離開,但他是聖氏一族的人,以後都還要繼續留在這裏,若是一旦被長老們發現他私自前來看她,往後的日子定不會好過。
就在這時,奉平長老的命令前來,準備将白素押往聖堂的一幹長老達到,一眼就看到了結界外面一襲黑衣的鳳笠,不免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