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了,我不是上清。”
鳳笠打斷白素,不喜歡她如此說辭,更不喜歡她如此與他撇清關系。
白素不信鳳笠的話,隻相信自己的眼睛,當日在鎖妖塔外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他再怎麽狡辯與不認也沒有用,不理會鳳笠的話接下去道:“我現在先去聖凨交代的地方取那串佛珠。等取到佛珠後,就拿聖凨去聖靜那裏換回那串小葫蘆鏈子,将那個小葫蘆拿回來。這段時間,你先找個地方暫藏一下。等我拿到手後,會馬上離開這裏,離開的時候會帶你一起出去。”
微微一頓,将之前被鳳笠打斷的話接下去,必須要在他面前清清楚楚地當面講清楚,不想有任何的不清楚與再牽扯之處。而話雖對鳳笠說,又更像是說給白素她自己聽,“出去後,你我不再是‘師徒’,也再沒有任何的關系,最好再也不要見。”
鳳笠惱,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她相信,他并不是上清?她就這麽想與他撇清關系?這麽不想再看到他?
唇角的那抹弧度,在白素的話中一點點落下去,煙消雲散。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顯得陽光越發明媚起來,但鳳笠的心底卻徒然罩滿了烏雲。
白素目光開始環視起四周,思量鳳笠這段時間到底暫時藏哪裏比較安全。他現在傷得這麽重,一來不宜到處颠簸,二來她帶着他一道去取那串佛珠,再一道拿聖凨去聖靜那裏換小葫蘆鏈子也太麻煩了,很不方便。而同樣的,因爲他傷得太重,這個暫時藏躲的地方必須要足夠安全才行,不能讓他再落入那些長老的手中,不然後果堪憂,想來在此之前他應該從有沒有傷得像現在這麽重,也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過去的那些年,她也從未見過他受傷,希望離開這裏後他能好好地調養,盡快恢複好身體。不過,這些都已經與她沒有關系了。
思量了半天,白素忽地想到一個地方,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聖河河底的水幕地牢,那個那些長老才将她關進去過的地方,相信那些個長老一定想不到他們會再回去。而那結界,雖然不久前被她召來的閃電劈開了,破了兩面,但她完全可以稍做修補,自己設層結界先補上去,勉強讓外面的水不沖進去這點能力她還是有的。
想好了後,白素就将話對鳳笠說。
鳳笠沒有說話,隻是看着白素。
“你不說,那就是答應了,那我們現在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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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聖河的河底,水幕地牢内,白素帶着鳳笠進去,然後一如之前快速松開鳳笠,并退開幾步,接着環視一周,快速設下一層結界補上不久前被劈開的那兩面結界,再将地牢内因先前結界被劈開而湧進來的水一點點弄出去。
而原先,她無法出去,隻能召閃電來劈開結界,但現在,一層結界是她剛剛補上的,自己補的自然可以輕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