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後退，後背撞上身後的石壁。

鳳笠在白素這一後退的舉動中，側開頭忍不住連連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你……”白素沒有想到，擔憂的話已不受控制脫口而出，連忙再伸手扶鳳笠。

鳳笠再次一喜，喘息地勉強擡起頭來，再看向白素，随後手于昏暗中再一次撫上白素的側臉，并一點點靠近，吻上去。

白素的後背與後腦全都抵在身後的石壁上，腦海中一時間全都是“他馬上就要死了”七個字。這七個字緊緊壓着白素，令白素那推拒的手在這七個字下像被一絲一絲抽幹了力氣一樣，無力地垂落下去。對鳳笠，到底是什麽感覺，這一刻白素扪心自問，自己也說不清，或許壓根就從沒有真正清楚過。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以及不止一次纏繞着白素的思緒，不知不覺間再一度籠罩上來，将白素整個人卷入其中。

剛一開始，他突然冒充朱鶴前來，處處對她不軌，她一心隻想避開他、躲開他。

後來，她懷疑他可能就是上清，一次次想試探出他的真實身份，在證實他不是上清後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再後來，他竟追來西馍島，爲救她竟奮不顧身，不惜自己受傷，那一刻她的心有亂過。

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西傲天最後竟告訴她，當日試探出來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鎖妖塔外，他再一次奮不顧身救她，那硬生生穿透他肩膀的佛珠，那四濺而出的血，她的心都不覺有些震動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她知道他是上清。這一幕，已不知道多少次出現在她腦海，她的抗拒，她的抵制，她的無法接受，她的想要完全撇清關系，全都因爲他是上清這一點。

除了這一點外，有些東西，她事到如今或許已經不得不承認。

可現下，他馬上“就要死了”。越被這幾個壓着，白素甚至連呼吸都沉得喘不過氣來。

鳳笠趁着這個時候一再地得寸進尺，沒有扣住白素手腕的那隻手悄然褪下白素手腕上戴上的那串佛珠，将佛珠扔遠，然後改爲吃力地落向白素的腰，邊喘息邊慢慢解開白素腰間的腰帶，繼而解開白素身上的衣服，在白素被卷入過往及混亂的思緒中而沒有反應的情況下一點點放倒白素，最後吃力地俯身上去。

白素的腦海中還被“他馬上就要死了”幾個字以及過往的一幕幕纏繞着，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躺了下來，以及鳳笠趁機俯身上來。

當鳳笠沒有絲毫耽擱，挺身抓着這個時機身下的硬挺一寸寸挺入白素……

疼痛猛然喚回白素的意識，白素刹那間如遭電擊，身體渾身一僵，蓦地睜大了眼，同時疼得一把抓上鳳笠的手臂……

鳳笠這一系動作，幾乎已經耗盡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頓時無力地伏在白素身上一再地虛弱喘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身下沒有立即動作，當然也有些沒有力氣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