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上老君頓時神色爲難。

“若太上老君不想告知，那我也無所謂。”大有太上老君不說，她就不答應勸的意思，威脅之意顯而易見。而從太上老君剛才的那句話中不難聽出此刻是龍宮占了上風，白素提起來的心已然微微放下。另外，對于勸，白素心裏其實很清楚此刻不管她怎麽勸都沒有用，再說如今對她來說隻要自己父王與哥哥們沒事就好了。

“那……那是不是我說了，你就答應勸？”

“我會考慮。”白素給出模棱兩可的回答。

太上老君的神色依舊爲難，明知道白素此刻借機套他話的可能性更大，可是眼下也隻有白素能夠阻攔龍王與上清繼續打下去了。

白素并不催促，好像答案對她來說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但衣袖下依舊緊握的手洩露了她并不如表面這樣。

隐身在暗處的鳳笠，在這時悄然靠近。關于上清當年抽走白素龍筋的目的，他倒也很想知道。

片刻後，太上老君終于妥協，“那好，我告訴你，上清當年抽走你的龍筋是爲了救一個人。”

“救人？誰？”反問霎時不自覺脫口而出，在聲音落下後白素才意識過來。

“他的姐姐，也就是此刻雪崋山内之人——上娆。”微微一頓，話說到這個份上，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再隐瞞的，太上老君擡頭看了一眼還在與龍王交手中的上清後，接下去道：“數萬年前，上娆因觸犯天條，被天帝當衆貶下凡間。但上娆不服，被貶後繼續在凡屆修煉，并墜入魔道，數千年後甚至率領凡屆的妖魔攻打天界。在最後時刻，幸好上清趕來。兩人交手過程中，危急關頭，上娆終究不忍傷上清，急忙收住手，但上清沒有收住，以緻親手傷了上娆。對此，上清一直很自責。當天兵拿下上娆，天帝要處置上娆之時，上清再三求情，天帝才勉強網開一面，将上娆貶去冥界關押三萬年。三萬年後，上清去接上娆出冥界，但當時的上娆已是奄奄一息，故上清将她帶到了這雪崋山。在天界，上娆一直是個禁忌，所以很少有人會提起她。經過數萬年，知道她的人自然也越來越少。”

“那他娶我時，是上娆刑滿前，還是後？”

“這……”太上老君猶豫了下，又看了看交手中的上清，“……刑滿之後。”

音落，白素蓦然倒退一步，身體跟着一晃。這麽說來，從一開始上清就是沖着她的龍筋來的。爲了她的龍筋，他先與她認識，然後娶她，最後從她身上抽走龍筋拿去救上娆。可是，他怎麽能如此不擇手段？從不想恨，真的不想，可這一刻真的忍不住恨，并且好恨！

“現在，我全都已經告訴你了，你也已經都知道了。素素，快勸龍王住手吧，别再打下去了。一旦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天帝必然派遣天兵，到時對龍宮難保不是滅頂之災，那局面你可以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