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口水休息會兒。”秦朝暮說着,看向東方如歌的眼中帶着溫柔和寵溺。
不需要多想,旁觀者都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照顧着的這個人有多麽喜歡。
韓蕭靠在沙發上看着這一幕,眼中的神色複雜無比。
曾幾何時,東方如歌醉酒之後喜歡粘着他撒嬌,喜歡喊着他“蕭哥哥”?
可是,如今,這個人卻是在别人被人照顧着,對他視而不見。
心裏說不出的憋悶,感覺整個房間裏都有些悶了。
想着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卻又不想離開這裏,不想自己的視線遠離那個喝醉酒的人。
靠在那沙發上,韓蕭坐正了身子,看着韓蕭把水杯端到東方如歌面前:“如歌,喝點水。”
“哦。”這時候的東方如歌顯得格外乖巧,似乎是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所以看着秦朝暮也是眼睛眨啊眨的,像是聽話的乖寶寶一樣喝着他送到嘴邊的水。
喝了水,東方如歌覺得渾身都很舒服-----除了腦子有些空白,不太清楚想什麽以外。
秦朝暮看着喝完水的東方如歌,忍不住一笑:“先歇會兒,待會兒我們就回去。”
“頭暈~”東方如歌有些撒嬌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閉上眼睛睡會兒就不暈了。”秦朝暮說着,伸手一攬,便把那撒嬌的小女人擁到了懷裏。
東方如歌也不掙紮,任由他這麽做了,然後靠在這堅實的胸膛上,緩緩閉上眼睛。
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懷裏的人,輕輕将擋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攏到了一邊,秦朝暮這才轉頭望着韓蕭,淺笑不語。
韓蕭一直看着這兩個人,看着秦朝暮對東方如歌的照顧,看着東方如歌對秦朝暮的撒嬌,心裏就越來越不舒服。
他忽然覺得,原本依賴自己圍着自己轉的人忽然遠離了,竟然是這樣的不習慣。
不錯,是不習慣。
有人說十年如一日,可是,十年的感情怎麽能真的化作一日?
偏偏的,在東方如歌這裏,十年的感情真的就在一日之間改變了。
韓蕭周身散發出有些陰郁的氣息,配上他那精緻漂亮的容貌,倒是有幾分妖娆惡魔的感覺。
若是有那些豪門千金們在這裏,定然又會爲此着迷不已。
可惜在他面前的是正在沉沉入睡的東方如歌,還有對他渾然不在意的秦朝暮。
韓蕭心裏漸漸升起一股怒火,卻是礙于面子沒有發作出來。
但是,當他看到秦朝暮轉頭對他露出的笑容來時,這股怒火卻是再也掩飾不住,争先恐後地爆發出來。
看一眼那睡在秦朝暮懷中的東方如歌,韓蕭說道:“聽說秦少以前是在法國留學的,怎麽想着回來了?”
“國外再好,哪裏比得過自己的家。”秦朝暮輕輕撫着東方如歌的頭發笑道。
“那也是。”韓蕭換了個姿勢坐着,又道:“法國是浪漫之都,聽說美女不少,秦少怎麽就沒帶一個回來?”
聽到這話,隻見秦朝暮看一眼懷中那睡着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