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秦朝暮眼中的笑容輕輕蕩漾開來,就像是春風拂過心頭,讓人不覺心裏一顫。
然後,他含笑的唇輕輕靠過來,在東方如歌的耳邊緩緩說道:“因爲咱們初次同床共枕的那一晚上,你就很熱情啊……”
一句話,讓東方如歌的小臉變得比那花架上的紫藤花還要嬌豔。
她怎麽就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
明眸一瞪,東方如歌看着面前這個笑得溫柔的男人,惡狠狠來了一句;“你才熱情!你全家都熱情!”
話音落下,不待秦朝暮說什麽,就聽到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表哥,原來你喜歡這種口味的。還真是……别緻。”
東方如歌循聲望過去,就看到那原本在躺椅上睡着的人已經坐起來了。
在那紫藤花架的陰影之下,那穿着白襯衣的男人神色顯得有些陰郁,白皙的臉上泛出一點紅來,該是剛剛睡醒的緣故。
隻是,這樣唇紅齒白的男人……是不是太漂亮了一點?
不過,這個人看過來的眼神,帶着一點斜斜的不經意,卻讓人不覺心裏一驚,好像他眼裏的那股子陰冷直接滲透過來一般。
東方如歌心裏一顫,随後便感覺到自己被擁入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中。
秦朝暮擁着東方如歌,看着那已然醒來的司錦煜道:“阿煜你醒了?正好來見一下如歌。”
司錦煜聽到這話,視線在東方如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說道:“原來這就是東方如歌小姐啊……”
“是啊,你不是想見見嗎?”秦朝暮擁着東方如歌笑道:“如歌,這是阿煜,我表弟。”
東方如歌看着那個坐在藤椅上的男人,正對上他斜斜打量自己的目光。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個司錦煜對自己有着莫名的一股敵意。
不錯,是敵意。
她不覺得自己什麽時候與這位司少有過交集,更不知道他的敵意從何而來。
微微一笑,東方如歌面色如常:“司少你好,久仰大名。”
而話一出口,她就覺得自己簡直是腦子抽風了!
她說什麽不好?
她竟然說一句久仰大名!
司錦煜司少的惡名的确是圈子裏公認的,但絕對用不上久仰這個詞啊!
東方如歌在這裏糾結着,便聽到司錦煜一聲大笑。
“哈哈哈!”司錦煜忽然大笑起來,隻是眼中卻是沒有半分笑意:“東方小姐真是實在得可愛。”
轉頭看着秦朝暮,司錦煜從那藤椅上站起來,說道:“走吧,我可餓壞了。”
秦朝暮看着那還在糾結的東方如歌,傾身上前給了她一個吻,這才說道:“放心,你不是第一個在阿煜面前這麽說的。”
“還有其他人也說過?”東方如歌倒是有些好奇了。
秦朝暮點點頭,笑道:“阿煜的性子就這樣,很多人在他面前都會緊張。”
“嗯。”東方如歌覺得自己真是深有感觸了。
司錦煜這個人,前世她并沒有怎麽接觸過,但卻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