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糾結着,迷茫着。
直到……
“嘭”的一聲,一本書就這樣砸在了他的頭上。
韓蕭赫然驚醒,捂着額頭看着那書本飛來的方向,正見東方如歌冷冷看着他,手裏還有一摞書。
而秦朝暮則是攬着她的腰,對着韓蕭溫和一笑:“韓總,你這走了又回來,是不是忘記拿東西了?”
韓蕭沒有回答他,隻是看着東方如歌,視線在她手中的書上徘徊。
“韓總,偷看别人親熱是要長針眼的。”東方如歌唇角一勾,冷笑:“你看了這麽久是想着等我們收費呢?一眼一百萬,你非要給的話我就收了。要不,我就再給你幾本書?”
韓蕭看着東方如歌就這樣坐在秦朝暮的腿上,手上還在掂量着幾本書,心裏的震撼已經無法形容。
那種震撼,帶着一絲疼痛,就好像有人拿着針在紮着他的心頭。
深吸一口氣,他這才扯出一個沒有笑意的笑來:“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一刻,韓蕭覺得自己從未這樣狼狽過。
是的,是狼狽。
他不要的人,曾經的他不屑于要的女人,現在在别人的懷裏缱绻旖旎,可他卻覺得心裏難受。
可是,爲什麽他總覺得自己看到的跟心裏知道的不一樣呢?
東方如歌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無論何時都會以他爲最重要,圍着他轉,聽着他的話……
可是,現在的她,怎麽會跟秦朝暮這樣親密了?
秦朝暮,秦朝暮……
你既然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奉陪到底了。
有些踉跄着走出那秦音國際的大樓,韓蕭直接上了自己的車。
剛剛坐下來,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來。
電話接起來又挂掉,沒有說什麽話,韓蕭直接駕車去了一家茶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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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裏,古色古香的氣息中透着幾分惬意。
有身着旗袍的女侍者恭敬迎上前來:“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有約。”韓蕭越過那位侍者,直接按照約定來到了其中一間,敲門,進入。
一進門就有人上前來檢查了一番,這才退後,請他上座。
在正中間的位置上,一位穿着黑色唐裝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看着他,臉上是慈祥的笑容。
“宋先生。”韓蕭坐下來,看着對面的人說道:“不知道宋先生找我有什麽事?”
那位宋先生看着韓蕭一笑,擡手示意一旁伺候的人倒了一杯茶給他,這才說道:“聽說韓先生剛才去了秦音國際?”
韓蕭接過茶杯的手一頓,說道:“是。”
他剛剛從秦音國際那邊出來就接到了這個人的電話,很明顯,他是被跟蹤了。
擡眼看着面前這個中年男人,韓蕭等着他後面的話。
宋先生喝一口這杯中的茶,整個人顯得格外輕松惬意,笑容也格外慈祥:“韓先生不要生氣,我隻是比較關注秦音國際那邊。”
一句話,讓韓蕭明白,不是他被跟蹤了,而是有人盯着秦音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