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那牆邊，秦朝暮整個人都覺得疲憊不已。

“秦哥，雲堂主電話。”沫顔将自己的手機遞過來給秦朝暮。

秦朝暮接過來，聽着電話那頭的人讓他好好休息，都一一應下。

雲裳這麽快就知道情況，自然是在這裏守着的保镖通知的。

秦朝暮無心顧慮那麽多，隻是站在特殊病房外，透過玻璃看着裏面躺着的小女人。

手機響起，是夏夜打來的：“如歌手術很成功，朝暮你現在也休息一會兒。你到我這邊來吧。”

“嗯。”秦朝暮也不推辭，直接往夏夜那邊過去。

因着東方如歌的手術，夏夜在下班之後直接留下來了。

他就怕萬一東方如歌的手術出了什麽問題，他得守在秦朝暮的身邊。

還好，還好手術成功了。

再度過這觀察期，就算是真正安全了。

……

秦朝暮去夏夜那邊睡了一覺，卻睡得一點都不好。

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明明那麽累了，爲什麽還要做那麽個亂七八糟的夢。

而且，還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噩夢！

在夢裏，東方如歌和現在不一樣。

她沒有跟他在一起，而是繼續跟着韓蕭在一起。

當他從國外回來，正好遇到的是東方如歌的葬禮。

葬禮是季冬辰操辦的，所以他們這群好兄弟都來參加。

畢竟，東方如歌雖然跟季冬辰關系最好，跟他們也算是認識的。

秦朝暮知道東方如歌，也是因爲他們都說她是這個圈子裏的奇葩，隻一心守着那個叫韓蕭的男人。

可那個韓蕭卻還對此不屑一顧，嗤之以鼻，甚至在很多場合都對東方如歌表示厭惡。

吾之蜜糖，彼之砒霜。

别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東西，韓蕭卻這樣棄之如敝履。

葬禮很豪華，卻又很冷清。

秦朝暮站在那裏，看着這個靈堂，看着照片上那個笑得燦爛如花的小女人，心裏說不出的怪異。

夢中的秦朝暮跟東方如歌不熟悉，可他卻還是知道東方如歌是東方集團的千金。

後來，他知道東方集團已經易主了，新的主人就是那個東方如歌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韓蕭。

但是，韓蕭已經結婚了，新娘是花家二小姐花曉曉。

後來，他知道東方如歌竟然發生過性-虐醜聞，而且是找的夜店裏的小鴨子。

但是，東方如歌對此一直不承認，一直說自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是她做的。

可惜沒有人相信，輿論還是一邊倒的對她和東方集團盡興謾罵。

後來，他知道東方如歌死的那天就是韓蕭大婚的日子，而且是在他婚宴酒店對面跳樓自殺。

但是，誰也不相信這個事實，誰也沒想到這個一向乖巧帶着點柔弱的小女人竟然這樣決絕。

秦朝暮在那個葬禮上，聽到了很多關于東方如歌的傳聞。

也許是因爲人死了，所以那些關于她的議論和八卦都是帶着憐憫，帶着可惜。

也有人說，她死了也好，活着就是在受苦。

秦朝暮聽着這些話，再看着那張黑白照片，看着照片上那燦爛的笑容，心裏莫名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