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哪裏去了?”水月轉頭問道。
珠兒踮起腳尖看了眼假山那邊,“應該是掉假山上去了。”
“恩,我去撿,你到這裏等我。”
水月順着風筝線往假山那邊走去。
“咦”風筝線怎麽到假山下就斷了,掉上面了麽,水月在心裏嘟嚷一聲找個好點的位置爬上假山。
“莊主,這段時間莊内都挺太平的,沒有什麽特别事情的發生。”
這不是江管家的聲音嗎?他在和莊主說話?水月不由心裏一驚,聽着這聲音起了好奇心,莊主到底長什麽樣,這麽好的機會可一定要看看,她小心翼翼的蹲在假山上探頭往下瞧。
左看右看就看到一灰一白兩件衣服的下擺,到底長啥樣啊!她伸長身子往下看去,腳往前移了幾步,假山上位置本來就不寬,而且她差不多已經是站在了邊緣,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就掉了下去。
“啊!”水月這才知道害怕驚叫一聲閉上眼睛,這麽摔下去不摔傻也非要摔個頭破血流。
本以爲要重重的摔到地面不料好像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看到的是一隻圓溜溜的紙糊的燕子眼睛不禁吓了一跳,仔細一看發現是自己的風筝。她這麽一摔下來,假山的風筝也跟着掉了下來。
這是在誰懷裏?莊主?江管家?水月小心翼翼的移開風筝露出一隻眼睛。
“額…”看着眼前的少年水月睜大眼睛驚道“是你!”
他不就是在月影城街上看的那個美得像妖孽的男子嗎,狹長幽深的眼,柔美的五官,薄唇抿起,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透着一股妖媚之氣,冷峻的臉龐又多了幾分陽剛,美得攝人心魄。
見過冷清的辰東,溫文爾雅的葉子純,冷面大俠江一塵,雍容華貴的南宮徹,天然呆君尋,這些人都算是數一數二的美男,真的能與這個人相知一較高低的恐怕隻有辰東,但是他跟辰東完全是兩個不同類型的美法,倒也真不好怎麽比較。
看着從天而降跌入自己懷中的女子他眼裏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轉瞬又消失不見。
“是你。”白衣男子也是皺眉出聲,語氣間聽不出是驚訝還是平淡,
“水月姑娘,你在這假山上做什麽。”一旁的江管家急忙說道。
“呃,我在撿風筝。”說着拿起懷裏的風筝搖了搖,發現自己還在這個妖孽男懷裏,水月仰着頭跟他說道:“你放我下來。”
他嘴角一勾歪着頭戲谑的看着水月,最終還是放了她下來。
妖孽男看着她說道:“你爲何會在我府中?”
他府中?那他就是莊主,這莊主倒也真的是十分年輕‘天才少年,俊美無雙’這謠言倒是沒錯,水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疑惑道:“我在這裏工作,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水月聽得他的話泛起一絲困惑,他說着好像我們認識一般,我跟他應該是隻有在月影城有過一面之緣,他記住自己了?
妖孽男任由她打量這自己,嘴角一勾沒說話,也不解釋爲什麽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