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陷入沉默,一陣春風吹過,卷起了無數花瓣,粉紅的花瓣在空中随風起舞,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着如珍珠一般輕柔的光芒。
“對了,你怎麽沒放風筝了,坐在這裏幹嘛?”水月眼角撇到珠兒放在一旁石頭上的風筝不由開口問道。
珠兒晃動着雙腿靠在石頭上,“今天是玲珑的生辰,琉璃說要幫她慶生,下午我就去幫她代一下班。”
“生辰嗎?”水月低頭想了會,又瞧瞧懸挂在空中的太陽,“這會也差不多是正午了,那我們回去吧!。”
這幾日桃花開得更盛了,粉紅的花瓣顔色愈發的嬌豔,去年的這個時候……
水月坐在窗邊看着屋外的桃花淡淡的歎了口氣。
窗口的陽光突然被擋掉,傳來慵懶魅惑的聲音,“一個人在這裏自哀自怨什麽?”
“呃……莊主。”水月擡起頭發現莊主正靠着窗戶邊低頭看着她。
“你見了我不行禮?”陽光撒在他俊美如刀刻的深邃側顔上,波瀾不驚的臉如玉璧無瑕,嘴邊總是噙着一抹慵懶的笑容,言語間彌漫着一種無法言語的魅惑迷離。
“呃…”水月看着他晃了晃神,連忙站起身就要行禮。
“哎喲。”起身太急一下子撞到桌角水月輕聲呼痛。
看着水月緊張慌亂的模樣他嘴角笑意更深,“你不用行禮了,等下禮沒行成人倒是磕了碰了。”
水月尴尬一笑擡頭偷瞄了他一眼,這張臉當真是能魅惑人心,生得比女人還要妖娆,自己在他面前竟然這般手足無措。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相視一眼沒接着往下說,好像都在等對方先說。
“姐姐…”這時候珠兒從外面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珠兒看到站在廊上的莊主不禁愣了一下,呆呆的站在那裏都不知進退。
他朝珠兒看了一眼轉頭對水月說道:“我走了。”
不等水月回答,就這麽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就跟自顧自的走進來一樣。
“真是個沒有禮貌的人。”水月看着他的背影低歎一聲。
珠兒老半天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了眼剛剛那人已經不見了。
“姐姐,姐姐,剛剛那個是誰啊!”珠兒小步跑到廊上圓圓的臉蛋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羞顯得紅撲撲的。
“莊主。”水月定定的看着院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啊,他就是莊主啊,真的好俊俏。”
珠兒在耳邊不停的叽叽喳喳,水月的如水的蛾眉越蹩越深。
她說了一陣終于察覺到水月好似有些不耐煩連忙噤聲,不一會珠兒輕聲問道:“姐姐,莊主來你這裏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他來做什麽,剛要問,這不是你來了,他又走了。”水月微揚着下巴朝門口看了一眼,一瞬好像又想通了,眉頭舒展開來朝着她笑了笑。
“哦!”珠兒順着水月的眼神看過去撇撇嘴應了一聲。
“那你來我這裏做什麽?”水月撐着下巴仰着頭看向她。
她突的想起來的目的,嘴角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姐姐,今天是什麽日子?說完朝着水月俏皮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