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在漣水閣住了一晚上覺得沒什麽異常就回了自己住處,而水月這幾天也是睡得十分安穩,安穩的有些不可思議,總感覺好像一直有人陪在自己身邊,溫暖寬厚很安心,可是漣水閣也沒人進去,難道是自己的錯覺?自從爹娘去世這一年來幾乎沒有睡過安穩覺,現在突然這樣心裏倒是覺得莫名詭異起來。
“在漣水閣睡得不舒服嗎?要不我先搬出去,你回來住吧!”見水月的臉色有點蒼白江一塵開口說道。
水月擡起頭看着他抿嘴一笑,“睡得挺好的,等你身體在恢複一些吧,你現在也不宜走動。”
“那也好,漣水閣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你不用太憂慮。”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是應該與漣水閣的傳聞有關,隻是,莊主到底爲什麽安排她住漣水閣,那裏莊主一向不允許旁人居住,他看向水月的眼神多了幾分暧昧不明。
“你知道漣水閣的事情?”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畫像以及想起鬧鬼這一說水月脫口而出。
江一塵定定的看着她沉默下來沒接着往下說。
“那邊的确沒有什麽異樣,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去賬房一趟。”他是白墨羽身邊的人肯定是知道着一些,但是他不想說那就幹脆不提了,免得兩人都尴尬。
“恩,那你去吧,這裏有小竹在。”江一塵用眼神示意,讓她安心。
水月點點頭退了出去,這次在見到他比之前柔和不少,雖然話語間纏繞的還是冷冰冰,但是不經意間會流露出溫柔,話也比上一次見稍微多了起來,或許因爲這是在莊内吧!
還未到賬房角落裏蹿出個人影把她拉進暗處,水月腳下不穩跌入那人懷中,她擡起頭見到是高暢大力推開他,連退幾步怒聲道:“你這是做什麽?”
他尴尬一笑,手忙腳亂從懷裏掏出一串翠綠色的手钏,“上次你生辰我也沒送你什麽,我前幾天得了這個手钏一直沒找到機會送你。”
水月挨着牆角退了幾步,上次他硬闖進自己的房中的事情還好像就是昨天發生的,現在見到他心裏不免有幾分忌諱,“我收你禮做什麽,你這份心意我心領了,東西你收着吧!”
高暢走近她幾步,道:“正好你不是住在漣水閣,這個東西辟邪你帶在身上也有個安慰。”
“真的不用了,我從來就不信鬼神這一說。”水月連連推辭,現在一點都不想跟這個怪人扯上半分關系,更加不能收他的禮。
高暢低頭看着自己手裏的手钏,忽陰狠狠說道:“我看你不是不信鬼神,而是我的東西入不了你法眼,有人給了你更好的吧!”
他一臉猙獰的模樣讓水月吓了一跳,上次也是這樣,突然間性情大變,現在這裏也是四下無人,要是他真發起狠來自己恐怕奈何不了他。
遇到兇狗自己越是膽怯,越是想逃它反而會出其不意撲上來咬一口,水月讓自己鎮定下來,“你何時見我收過别人的東西,你這手钏我看着實在太貴重,而且上次你們能陪我一起過生辰我已經十分開心,沒有理由再收你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