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将他們兩人團團包圍形成一個圓形的真空地帶,倒也沒人敢靠近。
“王老頭,你今日是非要和我過不去嗎?”那猶如白玉一樣的少年緩緩開口,如溪水暖風一樣涓涓而出聲聲音聽得水月不由一愣,好耳熟,她一邊走下樓梯一邊細細思索,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人。
“水月。”雲澤站在樓梯盡頭朝她招了招手。
她将那熟悉的聲音抛到腦後笑着走下去,道:“你怎麽在這裏?”
“這裏人太多了,主子讓我來接你。”雲澤朝着窗口的位置一指,“主子在哪裏,我們快點過去吧!”
水月點點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剛好白墨羽也朝她看來,他臉上漾着慵懶的笑意,隻是笑意裏沒有幾分溫度,看向她的時候才多了幾分暖意,從窗外吹進幾絲微風,挑起了垂在白墨羽頸間的幾縷發絲,他慵懶的笑容配上随風輕舞的發束如此邪魅俊逸的臉是怕真的要迷倒一大片老少婦孺。
水月微不可查的歎了一聲,都說女人生的美是禍水,但形容眼前這人是傾國禍水倒也一點都不爲過。她剛要擡步,廳中一陣騷動,她偏頭看過去,團團圍繞的擁擠人群迅速往兩邊散開,那白玉少年好像是挨了一掌,淩空朝她這邊跌來。
電光火石間水月躲避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男子就要撞上自己,見到這幕廳中幾人拍案而起飛速朝水月飛來,隻是他們人還未到,那男子已經撞在水月身上兩人一起跌倒在樓梯上。
趕到的兩人腳步還未落地急急開口,“月兒!”
“水月!”
水月暗自呼痛,小臉都皺成一團,她還開不及看叫自己的是誰,懷裏突兀的傳來驚喜的一聲,“小仙女!真的是你啊!”
白墨羽冷着臉拉起水月,“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沒什麽大礙。”她揉着胳膊搖了搖頭,剛剛倒地的時候胳膊撐在地上受了不少力,雲澤也倒在她身下當了一回人肉墊子,隻是現在胳膊肘疼的厲害。
水月擡起頭看向撞到自己懷裏的人,剛剛他好像叫自己小仙女來着,轉瞬後滿臉驚愕,脫口而出,“輕薄小人!“
“咳咳,我不叫輕薄小人。”葉子純尴尬的輕咳兩聲,“都說了我這叫做風流倜傥,你老是叫我輕薄小人要是沒人肯嫁給我,那隻能讓你嫁給我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輕薄。”水月剃了他一眼,能在這裏突然遇到故人她也懶得跟他拌嘴,而且當日葉子純也有恩與她。
“子純!”
耳邊響起一個微怒的聲音,水月不由一驚,這好像是…她循着聲音看過去,“徹,你怎麽在這裏?”
水月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南宮徹身邊一臉又驚又喜。
南宮徹從葉子純身上收回目光,他松開緊皺的眉頭臉上勾出淺淺的笑容,依舊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面若冠玉,含笑的眉眼間的隐隐浮動着華貴之氣,隻是臉上卻好像多了一絲絲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