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焦急的追問道：“姐姐，當日霓裳寫給你的那封信還在嗎？”

水月一邊思索，一邊答道：“那天我看過就燒了，而且我也并沒有拒絕霓裳。”

珠兒臉上滿是急促與擔憂，“霓裳現在死了，姐姐的信也沒有，知情者就隻剩下春兒，可她現在咬牙說是姐姐拒絕了霓裳，之後霓裳才精神萎靡不振起來，這是中了霧術的症狀啊而且現在除了姐姐跟霓裳沒人知道信裏究竟寫了什麽，那姐姐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霓裳不可能不知道霧術跟羊肉相沖，現在左不過就是自殺跟她殺，姐姐要盡快證明自己的清白啊！”

珠兒話音剛落地，水月提高音量道：“霓裳不可能自殺，她沒有理由自殺。”

珠兒一怔，随即急急道：“姐姐，現在不是追究她到底是自殺還是她殺，而是你要拿出證據證明春兒撒謊，不然這事情怕是會鬧大，最好是在莊主知道前解決掉。”

白墨羽…水月腦中突然劃過白墨羽那天跟她說的話，他分明是不想讓霓裳現在離莊的，他一定知道一些什麽。

珠兒還在繼續說着，水月耳中滿是嗡嗡聲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猝然站起身往門外走去，珠兒被她這麽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得怔了一怔，等她反應過來水月已經走出了門。

珠兒跑到門口看到水月是去往流雲殿才松了口氣，她擰着眉看了眼綠水苑的方向思索一會擡步走了出去。

書房依舊向往日一般靜逸，雲澤看到水月連忙迎了上去，“水月你怎麽來了，莊主不是說這幾天辛苦你了讓你休息幾天的嗎？”

水月絲毫不理會雲澤說的，單刀直入的問道：“白墨羽在嗎？”

“白墨羽…”雲澤一愣，看着水月臉色好像不對，連忙道：“莊主在的。”

他們說話間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白墨羽悠然的走了出來，水月看到他走上去開口就問：“霓裳會死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

白墨羽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好像真如水月所說一般，他淡淡答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他走到院中的石椅上坐下，水月也跟了上去，“爲什麽？你明明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爲什麽絲毫不阻止？”

白墨羽擡頭掃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水月緊咬着下唇，好像下定了決心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當初紫蘇死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若無其事，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你是不是也會這麽若無其事。”

白墨羽聽着她的話手裏拿着的茶盞“咔“的一聲碎裂開來，他擡起頭看向水月，深邃的眼眸中好像飄舞着寒霜，“這種話我不想在聽到第二次。”

看着他滿是寒霜的臉水月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好像是把話說的有些重了。

“莊主…”

門口突然響起了綠水的聲音，水月轉頭看去，隻見綠水在落秋的攙扶下緩緩而來，她看到水月故作驚訝道：“原來你也在，那正好，免得我在差人去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