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甯細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屑道,“原來是他,怪不得說看着有點眼熟,沒想到他竟然來了羽雲山莊。”
站在不遠處的綠文君臉上帶着笑容,五官俊秀,但眉眼中卻隐約透着一股子邪氣,沒來由的讓人有些不舒服,白墨羽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綠水,“既然這樣那舞一曲就是。”
綠文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綠水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自從在綠水苑閉門思過白墨羽便沒在見過她,甚至連同打理莊府的權利也被一同剝削,現在禁閉期已過她必須有所作爲,不能全讓那小賤人占了先機。
想到水月她眼裏多了幾分咬牙切齒,她身邊的落秋見她垂着頭滿眼陰鸷卻也不得硬着頭皮拉了拉她的衣袖,“主子,我們該去了。”
綠水反應過來,朝白墨羽欠了欠身,“妾身這就去換好衣服獻舞一曲。”
白墨羽點了點頭,見她走開垂着頭和身邊的南宮徹交談起來,絲毫不理會不遠處的白桐,白桐雖然尴尬不已,但來的時候也早已做好心理準備,雖然心裏總是有些不暢快但爲了白家現在總是要忍者。
自從白桐進場便有不少人暗自打量,白墨羽早在十年前便和白家斷絕來往,在這種時候白家竟然有人親自前來的确讓人多了不少猜想,白墨羽的這種态度更是沒有讓人覺得意外,要是他盛情招待怕才是要讓人心生疑窦。
片刻後綠水從台後緩緩走了出來,一襲紅袍豔麗不已,還未舞卻已經拉住所有人的眼球,她好似是無意的朝水月瞥了一眼,眼裏是濃濃的挑釁,絲竹聲清脆響起,綠水眉目含笑,步履生花,每一個眼神都好似能勾人魂魄。
袖袂起,柳腰擺,行雲流水的舞姿少了幾分女子的婉轉卻多了些高山流水的的狂放,水月定定的看着台上的綠水,縱使她與綠水有過節但這舞姿卻不得不讓人贊許,看慣了平時那些莺莺燕燕的搔首弄姿,這樣利落幹脆的舞姿不由得讓人眼前一亮。
“這樣的舞姿倒真的是難得一見,果然不愧是鏡花舞後,今日一見看來這名頭倒也的确不是虛的。”舞罷,坐在東側一男子率先叫好。
“的确舞的還不錯。”南宮甯也暗自贊歎了一聲。
水月輕輕點了點表示贊許,她看了眼白墨羽他臉上挂着慵懶的笑意,真真假假看不出眼裏盛着着到底是什麽情緒。
衆人還在誇贊綠水,雖然舞的确不錯,但這麽蜂擁而上的誇贊不免讓人覺得有些阿谀奉承之意,坐在西側的綠文君更是滿面春風,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南宮甯冷哼了一聲,“又不是他舞的,他倒是比别人還要得意。”
水月側頭看了她一眼,自從綠文君出現阿甯好像對他有諸多不滿,她笑了笑道:“綠水是他妹妹,妹妹舞姿出衆得他人誇贊做哥哥的自然也是風光無限。”
南宮甯冷冷的笑了一聲不在言語,看向綠文君的眼裏滿是厭惡。